許歡喜怎么可能任由陳太太這么誣陷而不反擊,要比演技是吧,想看一下誰更無理取鬧,那就試一試——
她捂著額頭,搖搖晃晃的倚在墻子上,臉色蒼白地捂著額頭:“我現(xiàn)在頭暈想吐、氣血倒流,我是不是腦震蕩了?警察同志,你們一定要為我做主啊,你們也看到了,是那個潑婦先動手的,我這只是正當防衛(wèi)而已。”
她長得好看,可憐兮兮地看向旁邊的警察小哥,眸光水潤,我見猶憐。
他們立刻點頭表示應(yīng)和,憐香惜玉的模樣。
許歡喜看有人點頭,越作越厲害,聲音嬌柔極了:“不行!我要去醫(yī)院,照個CT,抽個血,做個心電圖,這筆錢應(yīng)該是由陳太太付吧,畢竟是她造成我目前的傷害。”
陳太太氣憤的瞪著許歡喜,這倒打一耙的本事,學得倒是不錯。
明明彪悍地拿著高跟鞋揍得她痛叫,須如實卻還用這種可憐兮兮的語調(diào),去騙取得警局里那些男警察的同情。
仙女棒工作室的員工們一臉懵逼,還真不知道他們室長有這一面,褪去了平時溫文懂禮的模樣,痞氣十足的樣子和蠻不講理的語調(diào),簡直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沒想到他們的室長既然是這樣的人,本來還以為女流之輩開工作室,肯定會被人欺負。
但是看他們室長今天的表現(xiàn),應(yīng)該是只有他們欺負別人的份兒了。
膜拜室長,居然連潑婦都可以搞定,勢均力敵,爭鋒相對。
陳太太差點沒背過氣來,她撒潑碰瓷都用上了,然而許歡喜卻不為所動,這個女人真是不好對付。
然而,這里是警察局,由不得她亂來,先穩(wěn)住,等出了警局再教訓許歡喜。
“許歡喜,你有種,你從我身上撈多少錢!”
許歡喜勾了勾唇角,看了一眼采購部和會計部的小姐姐:“放心,我們?nèi)堪丛瓋r,可以提供發(fā)票和業(yè)務(wù)記錄,絕對不會坑陳太太的錢的?!?br/>
“好,根據(jù)我們同事統(tǒng)計的數(shù)據(jù),我們五臺電腦被砸,一臺攝影機無法運作,三十二面玻璃打碎,桌子爛了一張……加上各處搜集而來的小擺件和名家手筆,有市無價,我們的物質(zhì)損失三十萬三千?!?br/>
陳太太有點兒坐不住了,她雖然是土豪的老婆,可是她手上沒有那么多錢啊,如果問那死鬼拿,肯定被他念叨成只會花錢的黃臉婆。
然而,那女人似乎沒準備停下來,粉色的唇還在張張合合:“除開這些,我們的誤工費、重新布置裝修的人工、清潔、采買等,零零總總加起來好,起碼五十萬往上?!?br/>
“這附近有銀行那?你們怎么不去搶?。 标愄⒖碳毖哿?,撐著桌子站起來,一副即將要爆發(fā)的狀態(tài),嚇得一群小姐姐立刻躲到了許歡喜身后。
許歡喜很有老板氣場地穩(wěn)住慌亂的小姐姐,直接對上陳太太的暴怒:“我方希望陳太太明白一件事,我們并沒有獅子大開口,甚至已經(jīng)打了折扣。我們仙女棒工作室,零零總總,三四十號工作人員,每個每天都有業(yè)務(wù),都要發(fā)工資的?!?br/>
既然敢來砸她仙女棒,那自然是要付出點代價啦。
她要求的每一筆錢都有根可尋,陳太太不可能賴得掉。
如果陳太太不給錢,那就打官司。
她許歡喜不愛惹事,但是也不會讓人欺負——除非對方真的真的不好對付,勝算不大,她勉強保住自己的尊嚴就躲,比如楚星云這種。
但是,陳太太這種格調(diào)的,還真的輪不到她害怕。
而且,面對這種潑婦的人設(shè),你不把她教訓服帖,她就能給你不斷惹事。
……
兩方對峙,陳太太無論如何也不肯出錢,也沒有那么多錢,最終驚動了陳先生。
那肥頭大耳的男人,即使經(jīng)過許歡喜的悉心改造,依然充滿農(nóng)民企業(yè)家的味道。
許歡喜并不是沒有改造過土豪,改造成功的案例比比皆是,從穿衣風格到生活情趣都涉獵。
但是這陳先生、陳太太,真的比較奇葩,說著要來還有改造,卻不怎么聽她的話。
陳先生匆匆忙忙地趕來,看起來比陳太太好說話,總是笑臉相迎,但是以許歡喜混跡商場多年的直覺,這個人有點狠。
田恬看到陳先生走來,立刻都到許歡喜身后,一言不發(fā),身體微顫。
陳先生聽了事情的始末,雖然他也心疼錢,但是最終還是給錢把陳太太弄出來了,還假模假式的道歉。
前邊對作為妻子的陳太太呼來喝去,當眾訓斥;后邊就擠出一個笑,和善地看著仙女棒工作室的每一個人,尤其是看到美女時候目光如炬。
最終,他的目光落在田恬身上……
那目光貪婪放肆,讓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田恬的身軀狠狠一顫,恨不得縮成一個點,躲在許歡喜的身后。
許歡喜看著眼前敦厚的陳先生,下意識的把田恬護在身后:“陳先生果然是出手大方,不過以后還請您管好您的妻子,同時別忘了管教一下自己,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誤會?!?br/>
陳先生的目光從田恬轉(zhuǎn)到許歡喜身上,毫不意外的驚艷了,無論他看這個小美人多少眼,都會被驚艷到——然而美人只可遠觀不可褻玩。
其實他一開始看上的,又何嘗不是許歡喜呢?
只不過他知道,自己是沒有辦法得到。
因為許歡喜這種聰明睿智型的,并不好騙,所以只能挑像田恬這種簡單又好控制的下手。
“對不起啊,對不起??!是我管教不到位,以后還要請許老板多多指教我們?!标愊壬蝗缂韧膫窝b著他憨厚的模樣,順手拍了拍許歡喜的肩膀。
許歡喜覺得那只手居然在她的皮膚上游走,以前不覺得,也沒有警覺,只當這個男人溫敦,但是現(xiàn)在……還真是惡心壞了。
她拿了錢,也懶得繼續(xù)糾纏,隨意地笑了笑,帶著一群人浩浩蕩蕩地離開。
大家回到仙女棒工作室,看著混亂成一團的工作室,紛紛搖頭嘆息,甚至有的紅了眼眶。
許歡喜自然是注意到了低迷的氛圍,眸光微微一緊,她還真是不喜歡這種感受:“各位不要擔心,我不會有事,仙女棒也不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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