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女參見皇上!”白靜恭敬的跪了下來。
“都起身吧,賜座!”皇上笑呵呵的開口道。他的目光一直在盯著白靜??偢杏X這個女子的氣質(zhì)很不一般。
裴子垣只是看了白靜一眼,便不再看她了。雖然有點眼熟,但是他的確是不記得她了。因為上次見到她的時候是晚上,還有白靜現(xiàn)在打扮的緣故,與以前不太一樣了。他或許沒有太在意。
而白靜卻從進(jìn)門以來一直在盯著他,裴子垣。這個化成灰她也記得的男人。就是他,是他害的自己丟了清白之身。她恨他。
李天察覺到了白靜的異常。這個女人今天是怎么了,以前也沒有發(fā)現(xiàn)她喜歡盯著男人看。難道她對這個男人是一見鐘情?
“天兒,這是故國的太子,是來提親的,你看看你的哪位姐妹適合!”皇上悠悠的說道。因為昨天李天說過,他有辦法不讓自己的姐姐遠(yuǎn)嫁故國。所以他現(xiàn)在才會這般的問。
李天笑呵呵的看著白靜?!案富?,你不是剛找到小時候丟失的李善妹妹嗎?不如就算是補償她,讓她嫁給裴兄吧!”說完李天還看向了裴子垣。
裴子垣不知道李天在打什么注意,只是平靜的看著他。
“拿出那只發(fā)釵來讓父皇過目!”李天對著白靜命令道。
白靜總算明白了李天的意圖。原來他是想讓皇上認(rèn)了自己這個女兒。然后再讓自己代替他的姐姐出嫁。好狠毒的招數(shù)。但她現(xiàn)在也沒有辦法反駁。于是從懷里拿出剛到手的發(fā)釵。
皇上身邊的高公公接過白靜手里的發(fā)釵,呈給了皇上。
皇上接過發(fā)釵。只是一眼,便能認(rèn)出,這個發(fā)釵確實是自己送給那善兒的東西。只是這個發(fā)釵怎么會在白靜的身上。想必白靜也不會是善兒的,如果她真的是善兒的話,那天兒就不會那么輕易的讓她出嫁那么遠(yuǎn)的地方了。
“果真是善兒!”皇上假裝激動了起來。他站起身來。在高公公的攙扶下走到了白靜的身邊。
“乖女兒,抬起頭來,讓聯(lián)看看!”皇上激動的動拉白靜的手。
白靜雖然很不屑,但不并沒有反他。想必這個皇上也是偽裝的吧,不然他為何一滴熱淚都沒有。哼,他們皇家的人,就算讓她相認(rèn),她都不屑。
裴子垣似乎也明白了怎么回事!原來他們是想隨便認(rèn)一個公主,然后讓她嫁給自己。好一對狡猾的父子。哼,裴子垣在心里冷哼。既然這樣,那他就不會對這個女人手軟的。怪就怪她做替身。
“你愿意遠(yuǎn)嫁故國嗎?如果你不愿意的話,聯(lián)可以讓你的姐姐去!”皇上心痛的說道。心里卻在想著李善的事情。這明明已經(jīng)是自己封了的事情,現(xiàn)在怎么會突然又出現(xiàn)了這支釵呢?
白靜看了看李天。又看了看裴子垣,臉上露出了恨意。“善兒愿意!”
李天愣住了,沒想到這個女人會答應(yīng)的這么痛快。他本來還想著要怎么勸服她呢?想到這里他的眼里出現(xiàn)了嘲諷的意味。這個女人果然是那種攀龍附鳳的人,要不然怎么會這么樂意嫁給這個故國太子呢?不過這樣也好,自己還省力了呢?也不用娶這個殘花敗柳了。
“只是~善兒有一個不情之情!”白靜突然說道。要自己這么的不明不白嫁過去,她才不干呢?
“善兒有什么就說吧,父皇能答應(yīng)你的一定答應(yīng)!”皇上肯定的說道。這也許算是一種彌補吧。一般的人做了什么對不起別人的事情,都會有這種為別人彌補的心理。
白靜勾起了嘴角。眼里閃過一絲膠結(jié),“善兒既然要嫁給故國太子,那還清父皇賜個明份給善兒,不要讓故國小瞧了去,這樣也算是給父皇的臉上摸光了!”白靜一句一個為皇上著想,讓皇上也說不出個什么來。
皇上暗嘆這個白靜的心思縝密,果然是個聰明的女子?!昂?,聯(lián)會即刻下詔,李善封為五公主,權(quán)力與其他公主一樣!”
“善兒謝父皇恩典!”白靜高興的磕頭謝恩。這樣她就知足了。有了公主的身份就算是到了故國裴子垣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樣的。還有這個李天,雖然他是太子,但自己還是公主呢?
“不知道裴子垣能否看上我這個在鄉(xiāng)村長大的公主!”白靜盯著裴子垣,她把公主兩個字咬的很重,證明著她的身份。這個人面獸心的敗類,她說過,那天的仇她一定會報的。
裴子垣看著這個膽大卻不不分寸的女人,眼力閃過一絲的戲謔。不過一閃即逝。“公主相貌美如花,身材美如柳,朱唇不笑而彎。如此傾國傾城的女子,裴某還怕配不上呢?”他調(diào)笑的說道。
白靜走到他面前。“謝裴太子夸獎,李善當(dāng)之無愧!”她說的也是實話。她對自己的美貌還是有信心的。
裴子垣瞪著白靜,氣的說不出話來,好一個‘當(dāng)之無愧’的伶牙俐齒。
“善兒,不得無禮!”皇上在一旁開口了。也緩解了剛才那有點尷尬的氣份。
李天沒想到白靜剛封了公主就如此的囂張,她是在炫耀么?不過,她很快就笑不出來了。
“是,父皇!”說完白靜又扶著皇上重新坐到了位置上。
“如果沒有什么事情的話,那善兒就跪安吧!”皇上突然說道,他怕這個李善在這兒會惹出什么事情來。
白靜看了一眼裴子垣,又看了一眼李天。最后目光落到了皇上的身上。“李善告退!”她躬身失了一禮。
白靜剛出來,李天后腳也跟了出來。
“你給你站??!”李天在后面冷喝道。還三步并作兩步追上了白靜。
白靜嘴角勾起了冷笑。然后轉(zhuǎn)頭。“不知太子有何指示!”她的語氣里充滿嘲諷,她現(xiàn)在與太子可算是平起平坐。她問太了有何指示也是故意的。
李天果然是一臉的不屑。用鼻子冷哼一聲?!澳阕詈媒o我安份點,別忘了,我可以讓你當(dāng)上公主,一樣也可以讓你死!”李天雖然說的語勢聲大,但是卻有些不足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