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禮就免、免了?!标戩o心咬著唇。這個色胚想回什么禮她一清二楚。她才不想要什么回禮。
“那怎么可以?!甭芬姿剐皭旱男α艘幌拢种竿屡矂又?,尋找著嬌弱身體的突破口,“禮尚往來可是你們中國的傳統(tǒng),怎么可以不回禮呢?”
感受到身體突然被侵犯,陸靜心立馬縮起身體,夾住了自己的雙腿,眼神哀戚的看著他,“不要。路易斯少爺,我那個來了,不方便!”
“是嗎?”路易斯抬眸,懷疑的眼神打量了她一下手指猛然一下探了下去。
身體倏爾一縮,臉色屈辱。
粘滯讓路易斯眉心緊皺,抽出手指,松開陸靜心,臉貼在她的耳邊,“今天先放過你。”
陸靜心剛舒了一口氣,路易斯突然補充,“不過回禮還是一定要回的。改成別的你說好不好?”邪魅的眼神緊緊的盯著陸靜心光潔的脖頸,什么都不做陸靜心都感覺自己被他的視線強.暴了一樣。
大手抓住她的小手,往自己的身體帶過去。
“別這樣!”陸靜心往后縮,“你又想用強的?”
身體僵住,路易斯松開她,拍了拍她的臉頰,“女人,你真的很懂我的軟肋?!?br/>
勾勾手指就有一堆女人送上床來等著他寵幸,他不屑對一個女人用強。
“那你放開我?!毖鲋?,陸靜心不服輸?shù)目粗?br/>
“禮物我會送你的。保證你會喜歡?!眮G下一句,路易斯就起身去浴室沖涼水澡了。
陸靜心撇了撇嘴巴。她才不想要他的回禮,惡心死了!
跑!明天就跑!一天都不想再等了!
這個渣男惡心的完全沒有節(jié)操,沒有下限。剛剛竟然想……
想了一下,陸靜心就覺得自己的臉燙的厲害。手掌使勁的揉了揉自己的臉頰,捏了兩下,陸靜心走到梳妝鏡前,拉開抽屜,坐下來。
抽屜里的珠寶項鏈在燈光下折射著不同的光輝……
鉆石的迷人,珍珠的光華,翡翠的低調(diào)。
都是讓人無法移開視線的東西。
拿起那副鉆石耳釘,放在掌心,晃了兩下,眼睛轉(zhuǎn)動幾下,心里突然有了主意。
過了半晌,浴室里的水聲消失了,陸靜心屏住呼吸,目不轉(zhuǎn)睛的繼續(xù)欣賞手里的耳鉆。
心臟卻一下又一下的跳得厲害。
“看什么東西這么專注?”路易斯拿著毛巾走過來,丟給她,“幫我擦頭發(fā)?!?br/>
說完,高大的身軀陷進了旁邊的沙發(fā)上,擺出一副帝王的高傲姿態(tài)。
抿了唇,陸靜心聽話的拿起毛巾走到他身后擦拭起來,不經(jīng)意間還帶著微微的嘆息。
站在他身后,眼睛還瞄著那副被她擱置在桌上的耳鉆。
“有心事?”聽到她微微的嘆息,路易斯出聲問道。
“啊?沒有沒有?!标戩o心立刻假裝搖頭否認。
“最好說實話。也許我可以幫忙?!甭芬姿估溧土艘宦?。
“呃……”假裝猶豫了一下,陸靜心放下毛巾,拿過桌上的耳鉆摩挲了兩下,期待的眼神看向陷在沙發(fā)里的男人,“我今天去市郊的修道院了,那里有很多可憐的孩子。我想為他們做些什么。你不是說這些珠寶都是我的嗎?那我對他們有處分權(quán)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