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晴空訕笑:“你很了解他?”
清風(fēng)眸光一暗,陰冷道:“不了解。”
“不了解,你怎么知道他一定會來?”
“他喜歡你,任何一個人都不會讓自己喜歡的人冒險?!?br/>
“……”夏晴空沉默。
“你暫時就先住這里吧。”
夏晴空不由得擔憂起來:“你抓我來應(yīng)該不只是想見南宮煜吧?你想對他做什么?”
“你猜?”
說著,清風(fēng)的眸光瞬間暗了下來,陰婺的看著夏晴空。
夏晴空心里開始發(fā)毛,為什么感覺周圍涼颼颼的?
他的眼里為什么充滿了恨?
難道他恨南宮煜?
夏晴空狐疑的看著他。
清風(fēng)走出了房間,還不忘提醒:“好好待在這,別妄想逃跑?!?br/>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夏晴空暗暗吐槽,她哪里想跑了?根本就沒有好嘛,她只能暗暗祈禱他們倆的戰(zhàn)爭別扯到她身上就好。
她感覺清風(fēng)的眼神比南宮煜冷冰冰的眼神還可怕,瑟瑟發(fā)抖。
夏晴空四處看看這個房間發(fā)現(xiàn)這個房間有許多的照片,照片上的女主人很美。
秀發(fā)如尼羅河落日般的火紅,簡單扎成馬尾,棒球帽低低蓋在頭上遮住大半的面龐。
黑白色的休閑裝精致剪裁,圓領(lǐng)露出清晰漂亮的鎖骨?;疑倘勾钌洗虻讄褲,恰到好處襯出修長雙腿,白色毛絨靴簡單大方。身段起伏有致。
可是照片卻缺了一半,另一半被撕掉了。
旁邊還框著一個男人的照片。
少年俊美的臉龐曲線像古希臘神話傳說中的美少年納喀索斯一樣圓潤完美。
長長的睫毛在眼睛下方打上了一層厚厚的陰影,斜飛入鬢的眉毛在凌亂劉海的遮蓋下若隱若現(xiàn)。
高而挺的鼻梁下是一張微顯飽滿的嘴唇,粉粉的,像海棠花瓣的顏色。只見他的嘴角含著一絲玩味的笑容,透著點壞壞的味道。
男孩歪了歪頭,笑容在臉上漾開,美得讓人心驚。當他歪頭的時候,露出他戴著白色狼牙耳釘?shù)钠炼洹?br/>
真是一個妖精般美麗的男子。
剛剛那個男人是不是也帶著這個耳釘?
笑起來還挺帥的嘛,可是他為什么要帶著面具呢?
還有這照片的另一半去哪了?
哐--
門被人從外面打開了。
進來一群的人,為首的那個人發(fā)話:“帶走。”
夏晴空還未反應(yīng)過來就被抓住。
“你們干什么?放開我。嘶,疼死了?!?br/>
“夏小姐得罪了,帶走?!?br/>
羅峰山閔月閣。
南宮煜只身一人走進閔月閣,大喊:“清風(fēng),我南宮煜來了,你快放了夏晴空?!?br/>
看著空無一人的大廳,南宮煜剛想轉(zhuǎn)身離開。
“南宮煜,快跑,他們要置你于死地。唔……”
夏晴空剛說完,就被保鏢捂住了嘴巴惡狠狠的說道:“給我閉嘴?!?br/>
“夏晴空!”南宮煜驚呼,繼續(xù)大喊:“清風(fēng),我們倆的事不要牽扯到別人,你不是要我的命嘛?我給你,你放了夏晴空?!?br/>
啪啪啪--
清風(fēng)走出來,眸光涼涼的看著南宮煜:
“南宮煜,你真敢自己一個人來?。坎慌滤??”
“煜,你是不是忘了當初的事情?不可能會有軟肋,可現(xiàn)在呢?你為了一個女人連命都可以不要。
而且當初是誰說保護明月一生一世?可結(jié)果呢?明月還不是被你害死了?”
南宮煜眸光暗了暗,當初是他一時疏忽大意才讓明月被月夜的人給抓走的,要是他早點想到就不會出現(xiàn)這樣的事了。
“清風(fēng),我承認當初是我的過錯才導(dǎo)致明月被抓走的,但是這已經(jīng)過了那么多年了你還不能釋懷嘛?”
“釋懷?你讓我如何釋懷?明月是我的妹妹!她那么喜歡你,你是如何待她的?要不是你她會被月夜的人抓走嗎?
月夜是你結(jié)下的梁子,為什么要賠上我的妹妹?明月她是我的命!”
清風(fēng)嘶吼著,眸光早已通紅,眼眶里啜著淚。
幸好他帶著面具他人不易察覺。
“清風(fēng),放了夏晴空。其他的賬你在跟我慢慢算?!?br/>
“放了她可以……”說著,清風(fēng)丟給南宮煜一把匕首?!澳隳弥@把匕首殺了你自己我就放了她?!?br/>
南宮煜看了眼夏晴空,夏晴空搖頭看著他。
南宮煜遲遲沒有動手,清風(fēng)不爽了:“考慮好了沒有?你要是在不動手,我讓你也感受一下親眼看著自己在乎的人死在自己眼前的感受?!?br/>
清風(fēng)不知從何出抓出一把匕首直抵在夏晴空的脖頸處。
瞬間劃下一道血痕。
南宮煜瞪大雙眼:“住手!”
清風(fēng)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轉(zhuǎn)頭陰婺的看著南宮煜:“還不快動手?你是要看到夏晴空死在你面前嘛?”
南宮煜默默的拾起地板上的匕首:“是不是只要我殺了自己,你就放了夏晴空?”
“君子一言九鼎,那是自然?!?br/>
“好,既然你那么想要我死,如你所愿……”
而后目光炯炯盯著夏晴空:“夏晴空,臨死前,我最后在問你一次。你喜歡我嗎?”
夏晴空看著南宮煜早已淚流滿面,她沒想到南宮煜為了她能做到這個地步。
她掙脫開保鏢:“南宮煜,不要,你別做傻事。喜歡……我一直都喜歡你?!?br/>
南宮煜嘴角微微上揚,有她那句話,他就心滿意足了。
緩緩的拿起匕首朝自己刺去。
“煜哥!”
“煜!”
凌軒和藍修兩人跑了進來,眸光狠厲的看著在二樓的清風(fēng)。
凌軒終于忍不住吼道:“清風(fēng),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清風(fēng)嘛?你怎么變成這樣?”
“你認識的那個清風(fēng)在幾年前就已經(jīng)死了。”
“你難道忘了我們是怎么一步一步走過來的嗎?”
清風(fēng)冰冷的語氣說道:“忘了?!?br/>
“你……”
還沒說完就被南宮煜阻止了:“凌軒,別說了,沒用的?!?br/>
清風(fēng)壞笑看著南宮煜,心中又有了新想法:“南宮煜,你不是想就夏晴空嘛?你拿著那把匕首把他們兩個殺了如何?二者只能選其一?!?br/>
瞬間,南宮煜、凌軒、藍修都瞪大了雙眼,怎么可以?
夏晴空看著身旁的清風(fēng)就只覺得他是個惡魔,卑鄙無恥。
“怎么?下不去手?”
“清風(fēng),這是我跟你之間的事情,不要牽連其他人?!?br/>
清風(fēng)想了想:“也是,那就殺了你自己吧?”
“煜哥!”“煜!”凌軒和藍修異口同聲的喊到。
南宮煜絲毫沒有理會他們的叫喚,舉起匕首向自己刺了下去。
“煜哥!”“煜!”
夏晴空瞪大雙眼:“南宮煜,不要!”
也不顧樓梯有多高直接縱身一躍順著扶手滑了下去。
快步跑到南宮煜身邊,看著他那占滿血的傷口不驚大喊:“快叫救護車啊,快啊。南宮煜,南宮煜,你怎么那么傻?他不會對我怎么樣的你是不是傻?”
南宮煜虛弱的抬眸看著夏晴空:“你沒事……就好?!?br/>
夏晴空哽咽,淚水奪眶而出:“南宮煜,你到底喜歡我什么啊?我有什么值得你為我失去生命?”
“喜歡你什么……我也不知道……可我就是喜歡……”南宮煜喘著粗氣。
“南宮煜你別說話了?!?br/>
南宮煜搖搖頭:“夏晴空,如果……如果我沒死你愿不愿意跟我在一起?”
夏晴空哭著點頭:“愿意……南宮煜你要是沒死我們就在一起?!?br/>
現(xiàn)在她什么也不想管了,家規(guī)什么的都滾一邊去吧,只要南宮煜好好的就行,為了她南宮煜都能豁出性命,她受點懲罰又算得了什么?
聽到了滿意的答案,南宮煜笑笑而后就暈了過去。
誰都沒有注意到二樓清風(fēng)那面具下的一抹笑,清風(fēng)已經(jīng)退到一邊去了。
滴滴滴--
南宮煜被送上了救護車上,夏晴空、藍修、凌軒也跟了上去。
“南宮煜,你可別出事啊?我們很快就到醫(yī)院了?!?br/>
凌軒看著夏晴空的傷勢:“你包扎一下吧。”
醫(yī)護人員在給南宮煜止血。
叮叮叮-
夏晴空的手機響了,是洛菲打來的:“晴,你終于接了,你沒事吧?怎么樣了?”
夏晴空哽咽:“我沒事,但是南宮煜他……”
“煜怎么了?”
“我們正在去醫(yī)院的的路上……”
“醫(yī)院,等我,我馬上過來?!?br/>
急救室-
夏晴空蹣跚的來回走,一直盯著急救室的門,她的心一直突突的跳著。
淚水早已模糊了她的視野。
洛菲安慰她道:“晴,會沒事的?!?br/>
“怎么會沒事,你知道嗎?他流了好多好多血?!?br/>
“……”洛菲也不好說什么,她同樣也很擔心南宮煜的安慰。
但是這次她已經(jīng)徹底死心了,南宮煜為了夏晴空連命都可以不要。
夏晴空突然道:“你明天不是要出國嘛?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在這看著?!?br/>
“沒事,我跟你一起看吧。晴,煜為你連命都可以不要,你……”
夏晴空看著急救室門口:“南宮煜要是沒死,我定不辜負他?!?br/>
急救室的門打開了。
“醫(yī)生,南宮煜沒事吧?”
“沒有傷及肺腑,但是失血過多,血已經(jīng)止住了,現(xiàn)在暫時沒有什么生命危險?!?br/>
“謝謝?!?br/>
夏晴空心中的石頭終于放了下來,舒了一口氣。
洛菲安慰道:“沒事了?!?br/>
“醫(yī)生,我能去看看他嘛?”
“病人現(xiàn)在處于昏迷階段,我們會把病人轉(zhuǎn)移到病房,48個小時要是還處于昏迷我們會再做一次檢查的。”
說著,醫(yī)生轉(zhuǎn)身進了急救室,南宮煜被推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