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從前,孟溪想起了他的過去。
他家在冰天凍地的北方邊緣,是一座離這里很遠很遠的小鎮(zhèn)里,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他怕是永遠不會接觸到這個修仙者世界的吧。
在那里,他家因為經(jīng)商,算得上是一戶富貴人家,也正是因為這富貴,引來了周邊一些貪婪的人們的窺視。
那些貪婪的人把他的家人都被殺了,在他也要慘死在那些人的刀下成為一縷怨魂時,是出門辦事情的大師兄剛好路過救了刀下的他。
在他的苦苦哀求下,大師兄沒有把那些貪婪的人殺掉,他對大師兄說,自己的仇,應(yīng)由自己來報。于是,他舉起了刀,手刃了那些被挑斷手腳筋的仇人。
解決了那些人之后,看著滿手的鮮血,他茫然了,他該去哪?他已經(jīng)沒有家人了,他才八歲,也無法撐起他曾經(jīng)的家,他該何去何從?
那個時候,大師兄對他伸出了手,把他帶回了七絕門。
那個時候,大師兄就是這樣背著他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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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溪,下來!大師兄的傷還不知道好沒好呢?!蔽鍘熃闱靥嵬碇舷囊骂I(lǐng),想把他從大師兄身上扯下。
“不!我才不下去!你想把我拉下去自己上來才是!大師兄的背是我的!”記得剛來時,他就是這樣被師姐騙了。
“真是一副其樂融融的樣子,你那偽正經(jīng)的模樣真是欺騙了不少人?!眲偟降乃膸熜智菘吹饺碎g的情況,一臉不屑的對被兩人爭搶的元悠說道。
本來融洽的氣氛,因為曲容這局話瞬間凝固,孟溪和秦提晚向曲容投去不善的目光。
“四師兄,既然你那么討厭大師兄,你還來看大師兄干嘛?”孟溪氣呼呼的指著曲容問道,在他來的時候,大師兄和四師兄已經(jīng)是這個樣子了,他不知道他們之間發(fā)生過什么事,但,不過對或錯,他都站在大師兄這邊。
“我只是過來看一看騙子死沒死,死了我就慶祝,沒死就過來添堵唄?!鼻莶荒蜔┑膿]了揮手,他為什么討厭元悠?因為元悠做過的欺騙世人的事只有他曲容知道??!他不是沒有想過把那件事說出去,可元悠做的事情太完美掩飾得太好,他說出來也沒有人會相信他,誰叫他來七絕門之前就是個小騙子呢。
“你!”這話說的太過分了!孟溪已經(jīng)忍不住了,抬手就朝曲容發(fā)出一道法術(shù)。
“怎么?想打我?就你這點修為,還嫩著點?!鼻菖e起手,輕易的擋住了襲來的攻擊?!拔夷?,就不回擊了,省得被人說我以大欺小?!?br/>
“哼!……哎呦!師姐你趁人之危!”在孟溪生氣的空擋,秦提晚輕易的把孟溪從大師兄背上拽下,自己爬了上去,躺在地上的孟溪氣憤的看著五師姐。
“怎么,五師妹你想幫小師弟來欺負我嗎?”曲容并不在意別人以多欺少,大不了就一頓疼。
“并不?!鼻靥嵬頁u搖頭,除了大師兄,其他的事與她無關(guān)。
“既然人這么齊,那我們幾個就擺個洗塵宴給大師兄洗洗塵吧,剛好之前外出收集了一些食材。”一直站在一旁觀看不說話的三師兄宿清風舉起手晃了晃,尾指上翠綠色的儲物戒在陽光下閃閃發(fā)亮。
靜靜的由師弟師妹們鬧騰元悠被宿清風手上的光芒閃到了眼睛,有點恍惚。
“……”禁忌的名字他差點脫口而出。
“三師兄,我們修仙者身上是沒有塵的,不用洗?!鼻輰θ龓熜趾眯奶嵝训?,不出所料的又接受到了幾道不善的目光,什么嘛!他又沒有說錯,他們修仙后身上都會有靈氣隔絕灰塵,身上的衣服也都是不粘灰塵的靈綢,哪里會有什么灰塵?
“是嗎?那這些是什么?”宿清風拍了拍曲容的肩膀,一大片灰飛起?;蛟S沒有人注意到大師兄剛才細微的變化,可一直觀察大師兄的他能清楚看到大師兄的恍惚。大師兄,到底隱瞞了什么?
“……”嗚嗚!三師兄果然才是最可怕的!居然把他的衣服拍出了灰塵,要知道,他們身上穿的用的都是七絕門的精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