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你該和郁幸通話的日子,一會要不要給他發(fā)視頻?”郁少漠一邊喂她喝粥一邊道。
寧喬喬搖了搖頭:“不要了,我受了傷現(xiàn)在臉色看起來肯定很不好,還是不要讓他看到了?!?br/>
“你的臉色沒有不好,還是很漂亮?!庇羯倌?。
“你少安慰我了,那個小家伙現(xiàn)在可不好騙,萬一被他看出不對勁就麻煩了?!睂巻虇滔肓讼耄骸耙粫銕臀医o他發(fā)個視頻吧,就告訴他我去工作了,今天沒有時間和他通話?!?br/>
郁少漠沒忍住笑了:“說你去工作了只怕才更會引起他的懷疑罷?!?br/>
她一向都不管工作的事,郁幸和她呆在一起時也從未見她工作過,現(xiàn)在忽然去工作,郁幸怎么可能不懷疑。
寧喬喬一怔,頓時無語地道:“我都受傷了你還要笑話我!”
“好好好,我不笑話你了?!庇羯倌行o奈的笑了笑。
寧喬喬撇了撇嘴:“反正這件事交給你,不能讓郁幸看出我受傷了?!?br/>
這男人說起謊來一套一套的,而且以他在郁幸面前的權(quán)威,他說什么郁幸都不會懷疑。
“好,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一會吃完早餐,我陪你看電視。”
“嗯?看什么電視?”
寧喬喬疑惑地道。
“就是你前段時間看的那個電視劇?!?br/>
“哦,好吧?!?br/>
……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為了讓她分散注意力,郁少漠這個平時話不多的人今天也說了不少話。
吃完早餐,醫(yī)生來為寧喬喬換藥。
郁少漠起身朝衛(wèi)生間走去,從堆在一起的臟衣服里拿出已經(jīng)皺巴巴的西裝,朝左邊口袋伸進(jìn)手,頓時眉頭一皺。
口袋是空的!
郁少漠立刻去摸其他幾個口袋,全都是空的!
就連西褲口袋里面也什么都沒有!
昨天遇到襲擊時,他明明把裝有抑制她蠱蟲的藥丸的藥瓶撞在西裝口袋里,現(xiàn)在居然沒有了!
郁少漠緊緊皺著眉,在周圍仔細(xì)尋找,地上卻沒有任何藥瓶的影子。
那個藥瓶,不見了!
昨天來到醫(yī)院他一直在忙,特意讓人不要扔掉他們的臟衣服,想著藥瓶放在西裝袋子里不會丟,今天拿出來找個理由騙她吃了就好,卻沒想到現(xiàn)在藥居然沒了!
郁少漠瞳孔緊縮,狠狠一拳砸在墻上,手臂不斷的發(fā)抖。
他真是該死!
居然把她的藥弄掉了!
衛(wèi)生間里傳來沉悶的響聲,外面病房里,寧喬喬疑惑地看過去,皺了皺眉,喊道:“郁少漠,出什么事了?”
“……”
衛(wèi)生間里沒有回應(yīng)。
“郁少漠?”寧喬喬又喊了一聲。
“……”
還是沒有任何回應(yīng)。
寧喬喬眉頭一皺,朝醫(yī)生道:“你別再給我換藥了,快去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br/>
“這……小姐,您的藥剛換到一半……”醫(yī)生為難地看著她。
“讓你先去看看就快去,你一會回來也能繼續(xù)換藥?!睂巻虇贪欀嫉?。
“咔擦。”
衛(wèi)生間門忽然從里面打開。
寧喬喬渾身一震,轉(zhuǎn)過頭看過去,見郁少漠站在門口,問道:“郁少漠,你怎么了?”
“沒事?!庇羯倌∧樕媳砬榈摹?br/>
寧喬喬皺了皺眉:“可是我剛才叫你,你怎么沒反應(yīng)?”
“你叫我了么?可能是開著水龍頭我沒有聽到你的聲音,叫我有事么?”郁少漠道。
“沒……沒事?!睂巻虇虛u了搖頭。
“那就好,你乖乖換藥,我去給公司打個電話,很快就回來?!庇羯倌α诵?,抬腳朝門口走去,高高在上的俊臉上笑容頓時淡了下來。
寧喬喬疑惑的看著他的背影,不知道為什么,她總覺得郁少漠好像有點(diǎn)怪怪的。
“漠少。”
見郁少漠從病房里走出來,門口的保鏢恭敬地低下頭。
“馬上派人回凱奇教授的房子去找一個藥瓶,白色透明的,里面有兩顆藥丸,任何一個角落都不要放過,一定要仔細(xì)找。”郁少漠皺著眉壓低聲音道。
“是,我馬上吩咐下去?!北gS恭敬地道。
郁少漠沒再說什么,閉著眼深深吸了口氣,俊臉很快恢復(fù)成一片淡漠,轉(zhuǎn)身回到房間。
醫(yī)生已經(jīng)給寧喬喬換完藥,拿上藥箱便離開了,郁少漠走到床邊坐下,鷹眸緊緊注視著寧喬喬,道:“疼么?”
“有點(diǎn)。”寧喬喬點(diǎn)了點(diǎn)頭,頓了頓,看著他道:“郁少漠,你真的沒事嗎?我剛才聽到衛(wèi)生間里有響聲……”
“是東西掉在地上了?!庇羯倌馈?br/>
寧喬喬一怔:“這……這樣嗎?”
“嗯?!庇羯倌罅四笏男∧槪骸拔遗隳憧措娨暫貌缓茫俊?br/>
“好吧。”寧喬喬也沒再說什么。
郁少漠打開電視,摟著她看著,過了一會,門上忽然響起一陣輕叩聲。
“進(jìn)來。”郁少漠看向門口。
“漠少,二少奶奶?!币幻gS打開門站在門口。
“什么事?”郁少漠問道。
“這……漠少……”保鏢有些欲言又止。
郁少漠皺了皺眉,起身走過去。
寧喬喬有些奇怪的看著他們,以前郁少漠這些手下重來都不會瞞著她什么的,不過她只以為是郁少漠公司那邊的事,也沒多想,專心致志的看電視。
“是不是找到藥瓶了?”
郁少漠皺著眉壓低聲音道。
“不是,漠少,外面來了一群人,為首的老人說是齊家家主,要求要見二少奶奶。”
保鏢壓低聲音匯報道。
他深知在郁少漠面前沒有什么比寧喬喬更重要,現(xiàn)在寧喬喬受了傷,他不敢擅自放人進(jìn)來打擾,所以這才來請示郁少漠。
“齊家家主?”郁少漠皺了皺眉,低沉的聲音冰冷地道:“他們在哪?”
“就在樓梯口,被我們的人攔住了。”保鏢道。
“把他們帶去病房,距離這間遠(yuǎn)一些?!庇羯倌馈?br/>
“是。”手下恭敬地離開了。
郁少漠轉(zhuǎn)身走回到病床邊,寧喬喬抬起頭看著他道:“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嗯,是公司里的事情,我去處理一下很快就回來,如果你有事就叫外面的人和護(hù)士,知道了么?”郁少漠摸了摸她的頭發(fā)、又為她掖好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