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廂韓梓瑤打發(fā)走陳管家了,另一頭的吳蘿天聽完陳管家的匯報恨得牙癢癢,一口氣兒沒憋住,她狠狠的將眼前能看到的古董花瓶又砸了一地,她忙的喚來了秦麼麼,“秦麼麼,我一定要出這口氣!老爺身邊已經(jīng)有三個小皮娘的存在,我不能再容忍其它卑賤的女人出現(xiàn)!”
“夫人息怒,大小姐此舉也得經(jīng)過老爺同意才是,何況不過是兩個婢子,又是帶來給奴婢tiaojiao,奴婢啊定當讓她們吃足了苦頭不敢去gou引老爺?!鼻攸N麼連忙順了順吳蘿天的氣。
“總之我要那兩個賤人進了這門就別想再出去,秦麼麼,你手腳都要干凈點兒,別叫人抓住把柄?!焙莺莸囊Я讼麓?,吳蘿天手中的錦帕只差沒被她撕碎。
“夫人,奴婢省得。只是……這大小姐又交代了這番話,倘若真的弄出個什么人命來,大小姐那邊也不好交代,畢竟這次賞春宴,這大小姐和尚書府的婚事已定了下來,大小姐這會子也有這么個背景在,怕……”
“你是怕她拿著尚書府當令箭不成,秦麼麼,只要韓梓瑤這賤種還在韓府一天,我定要捏著她的咽喉,教她在我手掌間求生存。這幾年派去的殺手真是一點兒用都沒有,連這么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都殺不了?!毕肫鹉贸鋈フ垰⑹肿龅繇n梓瑤的那些白花花的銀票,吳蘿天就沒由來的一陣肉痛。真真都是一群沒用的飯桶,這點子事情都做不好,難不成還要她親自動手不成!
“過去大小姐在府上倒是任由夫人搓圓捏扁,奴婢在這兒說句不當說的,這大小姐守陵三年回來,這翅膀已經(jīng)長硬了,漸漸的已不再受夫人擺布。從回府最初以少爺來試探夫人,后又與老爺爭辯,再來前幾日賞春雖不得不接受了婚事,怕這已有了反骨。關(guān)于對付大小姐,夫人要三思?!鼻攸N麼不愧是跟在吳蘿天身邊的老人,也不愧是在韓府呆了十幾年的老麼媽,通過近期一系列的事情,倒也猜測到了幾分。
“怎的,秦麼麼當我還不知道這些個事情么。三年前將她排擠出府送往祖陵,只不過是利用這期間可以將韓府所有一切掌控,現(xiàn)下那三個小皮娘和她們生的賤種都被我牢牢的掌控在手心兒里,我說一她們絕不敢說二,只是王怡那個賤人,總是趁我不注意去gou引老爺,我這段日子沒敲打她,她倒是越發(fā)的放肆了?!?br/>
“夫人現(xiàn)下要該如何?”秦麼麼倒是沒有了計策,她跟吳蘿天是栓在一起的螞蚱,一旦吳蘿天失勢她必定沒有好下場,既然走到這一步就得繼續(xù)走下去。
“還能怎么辦,你給我好好的tiaojiao那兩個新來的賤人,教她們知道知道誰才是這府里的主人,就她韓梓瑤也敢口出狂言,哼!”一想到韓梓瑤以韓問子嗣單薄為由給韓問送女人,吳蘿天就氣得發(fā)狂。這明擺著是在暗諷她是下不出蛋的母雞,她倒要想想法子回敬回敬韓梓瑤這個賤種!
不管吳蘿天在她房里如何發(fā)狂,只談這韓梓瑤倒是一派悠閑。自打賞春后,倒是有幾家侯門千金紛紛遞了名帖拜見于她,不管這些想見她的千金小姐們究竟是何居心,但這相約一敘的千金私宴倒也給了韓梓瑤外出透氣的機會。
這私下相聚的聚會定在桐靖城內(nèi)最有名的一品齋。顧名思義,這一品齋是家飯館,且以齋菜聞名,更甚至得楚北國開國皇帝親自題詞送扁,想當然爾,這群千金小姐的私下聚會定在這里自是極好的地點。
韓梓瑤特地打扮了一番,帶著木藎坐著轎子大大方方出了韓府大門,不想這半路卻遇上了不知好歹的登徒子攔轎子。
“敢問轎中可坐的是韓府千金韓梓瑤韓小姐?”此無賴穿著一身青色長衫,手中拿著把折扇,面上更是帶著些猥瑣的笑容,一看便不是什么好人。
木藎見狀不禁惱怒,“大膽,你是何人,竟敢攔我家小姐的轎子?!?br/>
“在下自是聽得韓小姐在賞春上一展才情,對小姐那首詩念念不忘,還望小姐給個機會能與在下深切感嘆,吟詩作對一番,豈不是快哉?!睙o賴似模似樣的在韓梓瑤轎前拱了拱手,這下更是讓木藎氣得渾身都在發(fā)抖,又不知該如何斥責這無賴行經(jīng)。
韓梓瑤坐在轎中搖頭,這木藎真是沉不住氣,這樣就被氣著了。默默的嘆了氣,韓梓瑤才做聲:“公子休要多做糾纏。木藎,讓轎夫起轎,倘若這位公子再行糾纏,你且去報官,就說這位公子無故騷擾我。”
“奴婢得令?!甭牭庙n梓瑤的吩咐,木藎這才覺得一口氣兒被順了下來,就連指著那無賴的手指也揚高了幾分,“你可聽清了,我家小姐不愿見你,休要再胡鬧,否則我就要報官了?!?br/>
“韓小姐好大的脾性,在下不過是想和韓小姐,哎喲!”這無賴話還沒說完就被一支不知何方射來的筷子打中臉頰,“誰,是誰暗箭傷人!”
木藎瞧著地上的一支筷子,不免心生快感,雖不知是哪位高人相救,但好歹解了小姐的為難之境。
韓梓瑤也順勢撩開了轎的窗簾布,四下搜尋了一遍,只見得她右前方的一家酒館二樓,有位身著素色衣衫的男子,男子手拿酒杯,而他的眸光正好與她的相撞,她微笑的向他點頭致意算是答謝他的解難,而他則是優(yōu)雅的一抬手將酒吞入喉中,此后轎子緩緩再次向前而行,這一出插曲韓梓瑤就放在了腦后再沒有想它。
片刻后,酒館二樓儒雅公子的身邊多了一人,此人著黑色衣服手中拿著長劍,見桌上有酒也不管儒雅公子自顧自的倒上了一杯一飲而盡。
“聽說空剎近期內(nèi)有行動了,似乎空剎整個一百零八樓沉寂了兩個月,又開始活動了起來。我倒是很好奇這空剎的主人究竟是何許人,不僅可以在短短兩年間建立起這等龐大的勢力,還能招攬那么多的能人異士,最可怕的是這些人一旦進了空剎就再也遍尋無蹤,仿佛是改頭換面了一般,就連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毒醫(yī)鬼仙相傳都被這空剎招攬?!焙谝履凶舆B灌三杯酒后才將打聽來的消息一一說與儒雅公子聽。
“哦?又開始活動了?兩個月前,空剎整個組織停止了所有的殺人情報等買賣,現(xiàn)下又繼續(xù)活動了?”儒雅公子不緊不慢的給自己倒了酒,他手邊的筷子只剩下一支,他便用這一支筷子戳了一粒花生米丟入口中。
“咦,你這筷子怎只有一支?”黑衣男子總算注意到這桌上莫名的違和感來自哪里。
“我若說剩下那支我送人了,你可信?”儒雅公子還是那么漫不經(jīng)心,仿佛他談?wù)摰氖虑楦麤]有關(guān)系一般。
“別想蒙我,誰送東西會送一支筷子,少了一支問小二要來便可。不過我倒是聽說你的婚事已定,怎的這次你沒反對?”
“她倒是有點兒意思。”儒雅公子回了這么一句后拿起桌上擺的玉簫cha入腰間,“要喝酒你慢慢喝,我還有點兒事情要辦,再聯(lián)絡(luò)。”說罷他放了一定碎銀子在桌上便走,這讓黑衣男人不解的喊了儒雅公子兩聲,見他完全不予理會便又轉(zhuǎn)頭自得其樂的喝上了小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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咩哈哈哈哈,猜猜看這個儒雅公子是誰,猜中有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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