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因斯坦似乎也意識到了什么不對,嚇得臉色都蒼白起來。
“大大大...大哥,我們不會闖到了一個不該闖進來的地方吧?”他吱吱嗚嗚的道。
“噓,別說話?!卑拙哉f,“這里顯然是被人故意圈養(yǎng)的,你覺得蟲族自己能造這么高科技的容器?”
愛因斯坦愣了一下,“好像是這么回事?!鞭D眼間他又哭喪著臉起來,“但這些是什么人你知道嗎?萬一被發(fā)現(xiàn)把我們扔去喂蟲子怎么辦?”
“你給我閉嘴?!卑拙岳淅涞牡馈<热皇侨祟惖脑?,他才稍微安了心,雖然自己的機甲不咋地,但自己的格斗術在這個可是一流水平。
“你跟著我來,我們往前看看?!卑拙赃呎f邊往前走。
愛因斯坦睜大了眼睛,“我們這個時候不趕緊回去還往前走,你是不是瘋了啊!”他抓住白井言的手臂就要放回扯,卻沒想到在開了核心面前的白井言,他用再大的力氣也沒用,只能被他拖著往前走。
“你真膽小啊,早知道這樣就不來救你了。”白井言不滿的道。
房間一個接一個,連接之處連門都沒有,除了成排的玻璃容器之外,還有白井言不認識的巨大機器運轉著,只是悄無聲息。
他們越走下去越驚,這里空無一人,一片死寂。沒人發(fā)現(xiàn)這里會有這么樣一座巨大的“工廠”,它不知何年修建,悄悄地在大地之下運作著,瞞過了所有人,并孕育著蟲族。
白井言突然想到一種令他害怕的可能性。他還記得在學習蟲族學這門課時,老師曾經(jīng)提到有關蟲族歷史的來源,也就是蟲族究竟為何能夠出現(xiàn)在地球上,并徹底打破地球上的和平?答案是,蟲族存活在地球上的時間,可能要比地球人類更久更加深遠。
咋一聽都以為這是不可能事,可通過研究表明,蟲族誕生于深埋在地球地底中的“孵化場”內,這些孵化場修建的時候可能正好是恐龍爭霸的年代,至于是何人所修建等等一些系列問題,目前主流的觀點是跨時代的文明遺種。
通俗的來講,在地球還未孕育文明之時,便有外星文明悄悄降臨地球,將蟲族的種子埋葬在地球的地層中。至于這些文明為何這樣做,他們的目的沒人得知,可蟲族就被這么遺留下來。
蟲族是一個等級森嚴的社會,需要高級的“母蟲”來繁衍復制低級的“子蟲”。這些蟲子沉睡了億年之久,終于在某一刻突然醒來,它們生性殘暴,絕非是這個弱小的星球能夠孕育出來的物種。
有關于蟲族孵化所的事情,白井言也了解不少。一般來說,像是金字塔這種以古代勞動力極其匱乏的年代中不可能修建出來,有人相信它是神明建造,其實這并不是道聽途說。它的深處人類無法探索之地,藏著一處巨大的蟲族孵化場,孵化場的巨大機器吸收著地球地層中的巨大地熱能,轉換成能量供蟲族在此孕育。
金字塔,只是那未知的外來文明為了掩飾而建的附加品罷了。
這樣的例子還有很多,包括了那海底迷之國度亞特蘭蒂斯,所謂一切的傳說和不可思議的事情都是真實的存在,其本質則是披著傳說的外皮實則隱藏著蟲族的血脈。
相比之下,白井言這次闖入的這個孵化場要比那些小得多的多,但他幾乎可以確定,自己這次闖進來的“神秘基地工廠”,正是處于尚未覺醒的蟲族未發(fā)現(xiàn)的新孵化場。
愛因斯坦見白井言一聲不吭,陷入了沉思中,更加慌了。良久之后,白井言抬起頭來,對視著他道:
“你知道我們這次進了什么地方?”
不用白井言提醒,愛因斯坦也幾乎想到了什么,哪怕他根本沒有了解過“蟲族學”,也沒聽過有“孵化場”這么一說,但只要動腦子想想,就能猜到這里是哪兒。
“蟲族的...老窩?”他半天,才蹦出這五個字。
“你就沒發(fā)現(xiàn),這個地方根本沒有入口嗎?”白井言對視著愛因斯坦的眼睛,一字一字的道,“我們打碎的那面墻壁,就是這里的入口!這里,是完全封閉的空間?!?br/>
愛因斯坦嚇傻了,“那...那我們?yōu)槭裁催€不逃,難不成等它們蘇醒?”
出乎意料的是,白井言此時卻絲毫不慌亂,“沒這么快能醒來,其實對我們來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這些家伙們還在孕育中,如果我們對其進行破壞的話,它們全部都會死掉?!?br/>
愛因斯坦呆呆的看著他,他沒有想到白井言居然有這么大的膽子,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再跟著我看看?!卑拙哉f,“這里是千萬年前外星文明遺留在地球的蟲族孵化場,沒別的人,而且在孵化成功之前它們異常脆弱,否則也不會建在這么隱蔽的地方了。”
“你從哪里知道的這些事?”愛因斯坦吃驚的說,顯然他還沒有從巨大的恐慌中擺脫。
“教官講的,蟲族學?!卑拙哉f,“回去等你服役了,也有人會給你講這門課?!?br/>
白井言一直往深處走去,愛因斯坦突然哀求道:“我們...還是不要到處亂轉了吧?!?br/>
“這里很安全,相信我。”白井言對他說,“蟲子們還在等待最佳的孵化時機,雖然我也不清楚哪是哪一天,但目前來說,是安全的?!?br/>
“可這樣下去它們總有一天會醒來?!睈垡蛩固拐f,“外面又全是蟲族,我們已經(jīng)走投無路了。”
......此時地面上的馬德里城,千瘡百孔。
人類聯(lián)盟派了援軍趕來,他們是十支完全由A+級核心小隊組成的臨時戰(zhàn)斗小組,負責與龐大如同海潮的蟲族作對抗。
說是援軍,其實真正意義上更是偵察小組。七兇獸現(xiàn)身的機會不多,更何況還是同時出現(xiàn)兩只,這對整個人類聯(lián)盟來說,獲得有關它們更多的情報要比收復馬德里更為重要得多。
天空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只龐然大物,它出現(xiàn)的靜悄悄,仿佛原本就呆在那里似的。它通體漆黑锃亮,像是一條飛在天空中的鯨魚。
代號“天空征服者”的最新一代航天飛行器,在馬德里事發(fā)的第一時間便從曼切斯特的航空基地趕了過來。飛行器上隔著巨大的玻璃層,諸位A+級主力戰(zhàn)斗隊員筆直的站在艦橋上,望著地面上一片狼藉的城市殘骸,一個個面無表情。
“這里是白狐一隊,這里是白狐一隊?!闭驹谂灅蛏峡瓷先ナ情L官的男人耳機中傳來了另一行人的聲音,“全員準備就緒,正在監(jiān)視”暴食”的行動。”
“這里是白狐二隊,同樣準備就緒。”又一道聲音說,“貪欲的行蹤完全在我們的掌控之中?!?br/>
“收到?!遍L官答復,“全員注意,切記不要惹怒七兇獸,如果引起目標注意,請撤回?!?br/>
“收到!”兩隊隊員齊聲回答。
“天空征服者”身上的黑色突然開始褪去,漸漸地隱沒了天空中,如果不仔細觀察,根本看不出這龐然大物與天空融為了一體。
主戰(zhàn)場上,以B級C級核心機甲為主的戰(zhàn)士們依然在殊死抵擋著蟲潮的攻勢,他們不知道的是,已經(jīng)有人悄悄地潛伏在了戰(zhàn)場周圍,密切的監(jiān)視起“暴食”與“貪欲”來,根本不顧他們的死活。
而在遙遠的倫敦城內,一間巨大的玻璃構造的大廳內,穿著戰(zhàn)時白色制服的人緊緊的盯著巨大的投影,其中正是遇襲馬德里的畫面。
這里是臨時戰(zhàn)時指揮所,隸屬于歐洲人類聯(lián)盟分部。投影不遠處的一張圓桌上,穿著傳統(tǒng)的英倫禮服拄著拐杖的老人坐在那里,桌上還有條不紊的放著一杯紅茶。
他叫做威爾遜,是血脈純正的英格蘭人,也是倫敦軍方的代表人物之一。坐在他身邊的那些人,也都是來隸屬于歐洲軍方的各路高官,此時正在聚在一起開會。
哪怕當下的事情再火燒眉毛,威爾遜的會議桌上也會出現(xiàn)一杯永恒不變的紅茶。這是他的習慣,越到關鍵的時候,他越是不慌不忙,茶與奶混合的香氣在整個大廳里回蕩,隔著熱氣,威爾遜的神情也讓人捉摸不定。
坐在他對面的幾個人衣著十分正式,西裝革履。雖然這是一個統(tǒng)一穿著防護服的年代,但不妨人們會將一些儀式性的服裝套在外面。這幾個人來自歐洲的其他主城,此時看上去,他們的神情顯然便不像威爾遜那么淡然自若了。
原因很簡單,不列顛是個島,出現(xiàn)在馬德里的七兇獸再強,也不能跨越大海。而其他城市,比如巴黎、柏林和羅馬,便在接下來的日子深深地受到了威脅。
“天空征服者”出征是他們決定的,當下行動完全展開,會議桌上的所有人都在默默地等待著偵查結果,一時間氣氛有點沉靜,沒人多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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