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現(xiàn)在什么都不想,只想趕緊逃進房間,然后反鎖上房門。
“我聽說你打殘了黑龍,而且敢在大庭廣眾之下教訓(xùn)鄭浩然,我就知道你一定不是一個簡單的男人?!?br/>
“我只是身手還不錯。”
“鄭浩然那個小子,他的定力太差,居然不懂得如何博取女人的芳心,就知道硬來?!?br/>
“這種事情你是受害者,我不知道怎么評價?!?br/>
“如果他稍微會來事兒一點兒,或許我就會答應(yīng)配合他了?!?br/>
無名驚呆了。
小倩的意思,難道她其實是可以答應(yīng)鄭浩然,只是因為鄭浩然沒有情趣,所以她才反感?
“我說話一向都很直接,尤其是跟我認為有本事的男人說話,更是不會遮掩什么?!?br/>
“要是譚老板知道的話,你不擔(dān)心自己有麻煩?”
“有一個很古老的傳說,也有一個很老套的故事,你喜歡聽傳說還是喜歡聽故事呢?”
“隨便吧,傳說大部分都是假的,故事卻基本上都是根據(jù)事實改編的,如果你一定要我選,我肯定是選聽故事了?!?br/>
“大概是五年前吧,譚正剛生意遇到麻煩,資金方面存在嚴(yán)重的問題,他去找一個高人幫忙。那個高人就告訴譚正剛,如果他能夠遇到一個叫小倩的女人,那個女人就會幫他度過難關(guān)。”
“叫小倩的女人?難道就是你?”
“有一天晚上,譚正剛在夜總會找人陪喝酒,我剛好進去了。當(dāng)他聽到我叫小倩的時候,他以為那是我用的假名字,可是當(dāng)我掏出身份證給他看的時候,他就以為自己真的遇到了能夠幫他度過難關(guān)的女人了?!?br/>
“那個高人為什么要這么說?譚老板為什么會隨便相信一個人的話?”
“那是因為他迷信,他需要相信鬼神的力量。一個人做了壞事,心里面就會發(fā)虛,所以他只能借助相信鬼神的能力,才能夠真正幫助自己解決麻煩。”
“那個高人是你安排的?你怎么會有這樣的本事呢?”
“我只是陪他了一晚上,他就答應(yīng)幫我做任何事情了。譚正剛也是一樣,他遇到了我,也得到了我,我就是他的幸運女神,有了我,他的生意就越做越大,越做越紅火。這幾年譚正剛順風(fēng)順?biāo)?,賺了很多錢,他以為都是我這個幸運女神幫了他。”
“可惜你不是真正的幸運女神,你只是利用了那個所謂的高人,還有譚正剛,對嗎?”
“利用?只是各取所需罷了?!?br/>
“你為什么要跟我說這些呢?你不擔(dān)心我會把這些事情告訴給譚老板?”
“我為什么要在你面前隱瞞這些事情?何況我已經(jīng)打算讓你成為我的男人了?!?br/>
“等會兒,你是不是誤會了?譚老板讓我做你的貼身保鏢,可不是做你的男人!”
“男人,不都是一樣嗎?難道你不想得到我嗎?”
無名閉上了眼睛,他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最終無名選擇了打暈聶小倩。
這個小倩,果然是現(xiàn)實版的狐貍精,簡直太讓無名抓狂了。
打暈聶小倩之后,世界就變得清凈了。
無名把聶小倩放到床上,還給她蓋好了被子。
第二天一早,無名就聽到有人敲門。
應(yīng)該是有人用力拍打無名的房門。
不用說,肯定是聶小倩清醒過來了。
看到無名,聶小倩顯然有些驚訝。
“你居然打暈我?”
“你不睡,我還要睡呢,那么晚了,你都不打算休息,而且還不穿衣服,我還能怎么辦?”
“你是不是男人???”
“我是男人,這個還用證明嗎?只是就算是男人,也不是你想象中都是那樣的?!?br/>
“有便宜你都不占,這樣你還算是正常的男人?”
“老實說,不是你沒有吸引力,而是我這個人是一個很有原則的人?!?br/>
“原則?”
“我喜歡清純的女人,你懂的!”
“原來你是嫌棄我臟,呵呵,真有意思,你們男人都嫌女人臟,最臟的其實還不是你們自己?”
“既然這樣,那你就別再胡思亂想了。對了,你來都城不是有正經(jīng)事兒要辦嗎?你還是趕緊去辦正事兒吧?!?br/>
“我沒心情了,明天吧,反正我弟弟明天也會來找我?!?br/>
“原來你是為了你弟弟,看來你們兩姐弟的感情挺好啊。”
“你要是父母雙亡,從小跟一個兄弟姐妹相依為命的話,你就知道那種日子是怎么難過的了?!?br/>
“現(xiàn)在不是已經(jīng)熬過去了嗎?小倩啊,我知道你過去很苦,但是你也不能因為那些事情而瘋狂報復(fù)男人吧?再說了,不是所有男人都跟你想象中那么齷齪?!?br/>
“反正我暫時還沒有遇到過一個你說的那種好男人?!?br/>
“我就是啊,反正你愛信不信?!?br/>
“天下有不偷腥的貓?”
“肯定有不喜歡吃魚的貓,這個我們就不要再爭論下去了?!?br/>
經(jīng)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之后,聶小倩對無名的態(tài)度轉(zhuǎn)變了很多。
由最初的熱情,變成了一種高冷。
無名反而更喜歡現(xiàn)在的相處方式,起碼不需要跟聶小倩聊天,甚至被她言語刺激了。
第二天上午,酒店的房門鈴聲響了起來。
無名去開門。
看到一個高個子帥氣的年輕小伙子。
“請問,聶小倩住這里嗎?”
“是啊,你找她嗎?”
“我是他弟弟,我叫聶小雷,請問你是?”
“我是她保鏢。”
聶小倩出來了。
跟無名想象的不一樣,聶小倩似乎沒有特別熱情。
按照常理來說,聶小倩跟聶小雷之間的關(guān)系很好,他們兩個應(yīng)該很激動很開心才是。
可是無名看到的卻是兩個很有禮貌的人相見,言談之中都非??蜌?。
不過很快無名也發(fā)現(xiàn)了一件事情。
聶小雷似乎很害怕自己的姐姐。
只要聶小倩說話的語氣稍微強硬或者聲調(diào)稍微提高,聶小雷就會嚇得瑟瑟發(fā)抖。
其實聶小倩這次過來都城的目的應(yīng)該挺簡單的,那就是替聶小雷安排明年進都城第一人民醫(yī)院神經(jīng)腦外科的工作。
無名沒有看到聶小倩出門,她甚至連電話都沒有講過一個。
可是聶小倩卻似乎已經(jīng)把事情安排好了。
她是如何做到的,無名真的有點兒搞不明白。
等到聶小雷走了之后,無名才知道,聶小倩都城之行,結(jié)束了。
就這樣結(jié)束了?
無名甚至覺得聶小倩完全不用來都城,只需要打個電話說清楚就好了。
除非她想看看自己的弟弟。
可是無名看到聶小倩跟聶小雷說話,似乎一點兒開心的感覺都沒有。
聶小倩這次都城之行,目的難道是為了跟無名那個?
無名想到這里,自己都驚出了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