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護士長大概因為腿上的疼痛聯(lián)想到了,瞬間臉色嚇得慘無人色,撲通一下跪趴在地上哭著喊:“媽,我知道錯了,你再世的時候我沒有好好的孝敬你是我的錯,我知道你恨我,想讓我跟你一起走,可媽你想想孩子,還有他爸,我要死走了,他們爺倆該怎么辦,我求求你,你就放過我吧,來世我一定做牛做馬的報答你,媽!”
老太太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就在我以為她因為安護士長的話而心軟的時候,她突然丟掉手里的榔頭伸出枯木一樣的雙手掐住了安護士長的脖子,眼睛里更是流出了兩行血淚。
“不好,流血淚這是有冤情,老太太有怨訴不出?!?br/>
白吟風急忙拈手念口訣,手中的黃符無端燒了起來,貼到了老太太的身上,接著老太太就被符咒打的向后倒退了兩三米。
一得救的安護士長捂著喉嚨猛咳嗽,扭過頭看到趴在地上的老太太竟然笑了出來,還說出一句讓我們都震驚的話:“白道長,你要多少錢才能讓她灰飛煙滅,快…;…;最好讓她永不超生?!?br/>
這也太殘忍了吧,就算再不喜歡她,那也是朝夕相處了這么多年的婆婆,我和白吟風對視一眼,都覺著這其中有古怪。
老太太畢竟是新鬼,在人面前顯現(xiàn)身形已經消耗不少,再加上被符咒打到,再多的怨氣也禁不住,此時她已經恢復了面容,正滿臉流著淚有苦無處訴的看著我們。
我看的難受死了:“婆婆,你有什么話你就說,我們一定會幫你的?!?br/>
老太太指著安護士長,哭著說:“是她,是她殺了我,我那天只是一時想不開說要去尋思,然后她把我脖子勒住,然后掉在了繩子上面,讓我死的很痛苦?!?br/>
“胡說,你自己去尋思的,關我什么事,你不要把什么罪名都按在我的頭上?!卑沧o士長瘋狂的為自己辯解著。
“我胡說?要不是你整天對我又打又罵,我又怎么會去找死,你趁著我兒子外出整日虐待我不說,寒冬臘月的時候還讓我睡在倉庫房間里,我求求你們,一定要為我報仇??!”
安護士長搖著頭還在為自己辯白:“你胡說,我沒有那么做,你們不要聽她講,她都是污蔑我的?!?br/>
此時她在我眼中就是一個惡婦,她對一個鬼魂都能這么兇,那老太太再世的時候指不定被她虐成了什么樣。
“現(xiàn)在怎么吧?”我看向白吟風,我們都知道,就算報警我們也沒有什么證據(jù),老太太的尸體已經被火化了,安護士長肯定也把家中的證據(jù)都銷毀了,那根繩子也是老太太自己不甘心變化出來的,所以,報警也是沒用的。
可就這么放過安護士長嗎?
白吟風說:“婆婆,我給你念枉生咒,至于你們婆媳之間的問題,你自己看著解決吧,大概三天后會有人來接你去投胎,到時候你跟著他們離開就是?!?br/>
老太太一臉的欣喜:“多謝道長。”
安護士長聽完這話,嚇得直接抱住了白吟風的腿:“道長,你不能不管我啊,你要多少錢,一萬,兩萬,五萬,再不然就十萬,救救我…;…;”
見白吟風不理她,安護士長就看向了我:“莫瑤,你們不是朋友嗎?你快跟他講講,讓他救救我,我會死,我會死的?!?br/>
我搖了搖頭:“安護士長,世界上有些事情法律制裁不了,但不代表著就能安然無恙了。”
白吟風對著老太太點了點頭我就跟著他出了門,門無風自關,重重的大門關上的瞬間,安護士長的慘叫聲就傳了出來。
“護士長她會死嗎?”
手心里冷汗都黏糊一片,我也不知道今天離開的對不對。
白吟風的聲音從未有過的低沉和嚴肅,他說:“不會,那老太太雖是來復仇的,但眉眼間也是個心善的,她最多給安護士長一個教訓,不會要了她的命?!?br/>
我有些恍惚,背后是安護士長接二連三的叫聲。
等我們到七嬸租的房子時,竟然看到門大開著里面本來就簡單的擺設被弄的亂七八糟的,連被子都被丟掉了地上,上面還踩了些腳印。
“糟了,七嬸被搶了?!?br/>
我趕緊掏出手機就要報警,白吟風攔下了我:“這恐怕不是入室搶劫那么簡單的事,你看那。”
順著他指的方向我看到原本擺在角落桌子上的小泥人被貼上了黃符,還用著金色的線從手到腳都細細的纏著,那小泥人像是很痛苦一樣,臉上的表情猙獰的嚇人。
我記得上回看到這小泥人的時候它笑的讓我很不舒服但起碼不是現(xiàn)在這樣的,我還沒跟白吟風說他直接拉起了我的手。
“快走,你七嬸有危險?!?br/>
我跟在他后面一邊跑一邊問他:“到底出了什么事?”
“我怎么知道,林寅觀的那群老道士怎么就突然出來了?你七嬸應該是被他們帶走了?!?br/>
“他們?yōu)槭裁匆獛ё呶移邒???br/>
攔了一輛車,上了后白吟風冷笑:“這群老道士仗著自己年齡大就肆意妄為,我們再不快些,你七嬸可就要完了?!?br/>
“可我們要怎么去找七嬸,我打不通她手機?!?br/>
白吟風冷冷一笑,手中拿出紅色的剪紙剪著紙人:“哼,整天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樣,算計這算計那,就他們那點道行也敢拿出來丟人現(xiàn)眼?!?br/>
“跟著紙人走。”
司機用著看外星人的眼神看著我倆,許是被白吟風的眼神嚇到,他哆嗦著身子跟著紙人往前開,等我們到了目的地,看著一排排的墓碑,我不由的害怕的抖了抖。
平??催@些東西我就害怕,墳場這種陰氣十足的地方更不用說有多可怕了,雖然現(xiàn)在是白天,我仍是止不住的驚恐。
我們一下車,司機連錢都不收,大叫著有鬼就揚長而去了。
留下無語的我和占了便宜偷笑的白吟風。
穿過墳區(qū)有一大片琥珀,水清澈的都能看到湖底里游蕩著的魚,湖水的中間有著三個人,一個老道士的面前擺著神臺再做法,他的面前立著一根木樁,上面綁著的女人不是我七嬸嗎?
我忍不住想往前沖,白吟風一把拉住我:“別沖動,先看看情況?!?br/>
只見那老道一揚手中的拂塵,,嘴里念念有詞,而后手持一把桃木劍指著七嬸:“說,為什么要養(yǎng)小鬼?”
我瞬間就愣住了,七嬸養(yǎng)小鬼?這怎么可能?
我怎么都不相信,卻聽到七嬸冷笑一聲,別過了臉:“今天落到你手里要殺就殺?!?br/>
“你這女人,再不說出你養(yǎng)的小鬼在哪里,真以為我不敢殺你?!?br/>
我還沒跳出去,七嬸突然露出了詭異的笑聲,同時我還看到了她在念著什么,那個老道長大叫了一聲后突然轉身拿出桃木劍,可那神臺上的符紙都飄浮了起來,一個個的朝著老道長飛了過去。
手忙腳亂影應對著時候,七嬸已經掙脫了綁著她的繩子,發(fā)出可怖的的笑聲,她的臉色青白一片:“臭道士,你們以為真的抓住我了嗎?跟著你們來這里,是為了給你們選個好的葬身之所,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br/>
我看著爭斗起來的幾人,怎么會這樣,七嬸一向溫柔賢淑,怎么會變成這樣?
“師兄,你怎么樣?”另外一個很兇的道士扶起了和紙人顫抖氣喘吁吁的老道長,手里的浮塵擊飛著一直撲來的紙人。
“嘻嘻嘻…;…;”大白天的,突然響起了孩童的笑聲,只是這笑聲卻聽得人頭皮發(fā)麻,令人無端打了個寒顫。
“你先在這里待著,我出去看看?!卑滓黠L交代了我后就走了出去。
我躲在樹后面偷偷的觀看著在戰(zhàn)斗中的兩人,遠遠的,白吟風就大喊著:“老道士們,要不要小爺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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