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云尚忠笑呵呵:“怎么會搞錯呢,新聞都鋪天蓋地報道了!”
老二云尚孝笑呵呵:“尚天那小子,我們還是第一次看到他挺身而出,主動去保護一個女人!”
老三云尚廉笑呵呵:“他找了二十多年的女人,現(xiàn)在終于真相大白了!就是你!”
老四云尚勇笑呵呵:“而且弟妹你還早早就給咱們云家喜添一女,這件喜事,咱們云家怎么著,也得大擺三天三夜的流水宴隆重慶賀一場!總算是不用擔(dān)心老五會孤獨終老了!”
詹映秋:“……”
云笙:“……”
詹映秋動了動嘴,很是尷尬:"你們應(yīng)該是誤會了,我和云……"
不等詹映秋把話說完,只見辦公室門口,又四面八方地探出來十幾個腦袋。
十幾雙眼睛,此起彼伏一眨一眨的。
這要不是在白天,畫面還真就有些過于驚悚了!
而這些這些面孔,詹映秋和云笙也都熟悉。
正是之前去參加酒會走錯會場時碰見的那一群青年男女。
他們似乎正是面前這四兄弟的孩子們。
四兄弟也見著了他們,便趕緊招呼他們:“你們快進來,見過你們的小嬸和堂妹。”
聞聲,十幾位年輕男女走了進來,然后,一點點地,把辦公室本就不大的空間,占據(jù)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
“小嬸,堂妹,你們好,我叫云正仁。沒想到小嬸真人比新聞上的照片還要漂亮!”
“堂妹也很漂亮?。√貏e是眼睛,和小叔的眼睛好像,美得像是把整個銀河系都裝在了里面?!?br/>
“堂妹,你薯片要嗎?給你吃?!?br/>
“小叔是我從小到到大的男神,那小嬸從現(xiàn)在開始,就是我的女神了!”
“有了小嬸和堂妹,終于不用再看小叔一個人總孤零零地待著了。”
“但小叔只有堂妹一個孩子誒!堂妹沒有其它兄弟姐妹了嗎?”
“沒關(guān)系,堂妹沒有兄弟姐妹,那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的親哥哥!”
"我也要當(dāng)堂妹的親哥哥!"
“我也要我也要!”
“那我就是堂妹的親姐姐!”
“堂妹你喜歡什么呀?哥哥給你買!”
“我叫云正禮,以后誰敢欺負你,你就報我名字!”
“誰敢欺負你!老娘一千里開外,照樣取他狗頭!”
“……”
“……”
云笙看著面前十幾個和自己年紀相仿的人,嘰嘰喳喳地,爭先恐后地說要罩她和她媽,
只覺得胸腔十分的窒息!
這也太夸張了吧!
然而,更夸張的還在后面。
仿佛是說什么來什么。
這十幾個人嘰嘰喳喳地,還沒有說完。
就聽見辦公室外,傳來云志光十分憤怒地吼聲:“詹映秋,你他媽給老子滾出來!給老子戴了二十多年的綠帽子,這件事,不可能就這么算了!”
謝彤蘭也十分得意地叫囂著,像是故意要說給全公司的人聽:“詹映秋,你真的好賤??!居然公然生下別的男人的孩子!就你這樣的人,誰跟你待一起,都是滿滿的晦氣?。 ?br/>
“還有云笙!”云志光憤怒道,“你這野種!這些年頂著云家孩子的名頭,沒少在外面撈好處!你他媽現(xiàn)在就把這些好處通通給老子吐出來!”
謝彤蘭附和道:“沒錯!就前不久,你在我們云氏掙到的三十六個億,現(xiàn)在,通通都給吐出來!你個野種,不配拿從我們云氏掙到的錢!”
“……”
小小辦公室里,聚集的將近二十個相似臉龐的人,聽見外面的侮辱聲,瞬間齊齊皺緊了眉。
云尚忠、云尚孝、云尚廉、云尚勇四兄弟,率先走出辦公室。
四人齊齊黑色筆挺商務(wù)西裝,各個又人高馬大,氣場凜冽。
并肩站在一起,面色不善地盯著來人,更是殺氣凜然!
只聽低沉渾厚的聲音,齊齊響起:
“辱我云家人者,廢之!”
“欺我云家人者,滅之!”
光是這兩句震懾力強悍的話,便直接把云志光和謝彤蘭嚇了個夠嗆。
倆人睜大了眼,看著面前的這四人。
他們好像有點眼熟?
似乎是,四大家族之一的那個……
同是姓云,卻是一個地上一個天上的那個……云家?
云志光和謝彤蘭頓時嚇得大氣不敢出一口氣。
然而這還沒完。
四兄弟說完話后,只見辦公室又向外涌出十幾位青少年男男女女。
他們各個不善地盯著云志光和謝彤蘭。
云尚忠的大兒子云正仁,微微上前,一聲喝問:“兄弟姐妹們,我云家家訓(xùn)是什么?”
十幾位青年男女,昂頭挺立,齊聲答道:“尊老愛小!長幼同心!團結(jié)手足!一家并進!”
“若有謗我、辱我、欺我、賤我家人者,當(dāng)如何處治?”
“絕不輕饒!?。 ?br/>
整齊劃一的聲音,帶著痛恨的咬牙啟齒,直接震徹整個樓層的辦公室!
云志光和謝彤蘭簡直是快要嚇尿了!
不等這些人有下一步動作,倆人就承受不住這么多人不善的眼神和氣場。
云志光率先腿一軟:“那個,大家,有話好商量,我是來找詹映秋麻煩的?!?br/>
謝彤蘭也緊跟著道:“云笙不是你們云家的孩子,是詹映秋和一個野男人生的野種,你們……”
話還沒說完,就見著云尚孝的四女兒云晚煙,和云尚廉的四女兒云聽蓉,大步走上前去。
倆人抬起手,一人憤怒地同時各甩了謝彤蘭一個耳光!
謝彤蘭被打得頭都沒偏了一下,光見著臉上的肉在顫抖。
云晚煙怒道:“再從你嘴里聽到一句侮辱我云家人的話,我拔了你舌頭!”
云聽蓉憤聲:“我廢你四肢!”
謝彤蘭捂著兩邊疼痛的臉頰,又氣又羞憤。
當(dāng)即就想要反手教訓(xùn)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年輕。
然而,手才剛抬起來,云晚煙和云聽蓉的身后,齊齊站過來十幾個年輕男女,為她們保駕護航。
好似只要她敢動一下,這些人立馬把她骨頭給拆了!
而云家的那四個大佬級別的人物,也隨后一步,分散站在了這十幾位青年年輕男女的身后。
一看就是要罩著這些青年男女的架勢。
謝彤蘭吞了一口沫,手軟了下來。
完全不敢造次。
云尚忠的大兒子云正仁,面色不善地盯著云志光和謝彤蘭:“你倆,進去為你們剛剛侮辱我小嬸和堂妹的話,跪下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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