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被雷俊昕抓住了的胳膊被狠狠壓在墻上,一陣刺骨的疼痛,身體也被狠狠壓著,撞在墻上的那一瞬間,秦致馳仿佛聽到了自己的骨頭被撞響的聲音,背脊一陣疼痛。
這些發(fā)生的時候,他只是覺得生氣,心想雷俊昕這家伙難道要和他打架嗎?
不過,這個要打架的猜測才剛從腦子里閃過,眼前就出現(xiàn)了雷俊昕的臉,唇上一痛,被火熱的唇舌舔*弄啃咬著,還有灼熱的呼吸噴在他的臉頰上,呼吸間也全是雷俊昕的味道。
秦致馳懵掉了,最開始的一瞬間完全無法思考,弄不明白這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當他反應過來這是在“親嘴”的時候,秦致馳被駭住了,甚至不知道反抗,一動也不敢動,一雙黑亮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滿是驚駭。
雷俊昕親了他一陣,發(fā)現(xiàn)秦致馳全無反應,便睜開眼睛看秦致馳,就對上了秦致馳一雙呆呆的大眼。
兩雙眼睛就這樣近在咫尺地對著,從對方眼里,能看到的都是自己的眼,這種情況該有多奇怪啊。
秦致馳這才反應過來了,伸手推雷俊昕,叫道,“雷俊昕,你……你這是干了什么?”
雷俊昕看秦致馳要逃,抓住秦致馳胳膊的左手根本沒放,右手又用上了,一把將他抱住,一時間他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于是只能道歉道,“秦致馳,你原諒我?!?br/>
秦致馳比雷俊昕個子小不少,又瘦得可憐,九十斤的體重都沒有,他被雷俊昕一抱住就開始掙扎,他被嚇到了,一個勁叫喚,“快放開我,你放開我……”
他的掙扎和叫喚只讓雷俊昕心情緊張和激動,一時間哪里有理智靜下心來好好思考想對策,他越說“放開”,雷俊昕就越不敢放開,幾乎是攔腰把他給抱了起來,秦致馳雙腳離地,就覺得非常沒有安全感,掙扎地越發(fā)厲害,亂叫著“放開……”,腳也在雷俊昕腿上踢來踢去。
雷俊昕腦子也一片混亂,嘴里說著“你原諒我”這種話,但秦致馳也根本聽不進去呀,依然掙扎,雖然秦致馳人小體弱,但真正動起來還是有些蠻勁,一下子踢到了雷俊昕腿上的軟筋,雷俊昕腳下一下子無力,兩個人都摔了下去,秦致馳被壓在了下面。
嘭地一聲響,秦致馳被摔得一陣眩暈,雷俊昕看把秦致馳壓住了,趕緊要起身拉他起來,以前所謂的情圣,此時遇到真正喜歡的人,也根本不知道該怎么辦,秦致馳摔得頭痛,眼睛一下子就起了一層水霧,看著壓在他上方的雷俊昕的臉,非常委屈地罵道,“雷俊昕,你這個強*奸犯。”
秦致馳知道“強*奸犯”這個詞有多嚴厲,但此時他說出來的時候卻沒有想那么復雜,因為他認為只有這個詞可以形容雷俊昕剛才對他做的齷齪事。
秦致馳從小生活就非常單純,雖然他現(xiàn)在已經十五六歲了,但連現(xiàn)實生活中的kiss都沒有見過的,每次在電視里看到接吻的鏡頭他就趕緊把眼睛閉上然后換臺,家里老人說的看了不該看的會長針眼這種事情他對此深信不疑,于是,在他的意識里,被強吻了就是被“強*奸”了,因為他到現(xiàn)在都認為接吻就是最私密最齷齪的事情了,他根本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比接吻更進一步的事情。
在他的心里,雷俊昕交女朋友,他也認為只是停留在牽一下手接送一下女朋友上下學的程度。
但是,當雷俊昕聽到“強*奸犯”這個詞的時候卻懵住了,秦致馳怎么能夠用這個詞來形容他,他這么喜歡秦致馳,而且也只是親了他一下而已,甚至還只是唇碰唇的親。
雷俊昕瞬間臉色變得極差,眼睛里含著羞憤和屈辱,秦致馳甚至都被他的這種眼神看得嚇住了,顫抖著嘴唇含糊地喚了他一聲,“雷俊昕……”
雷俊昕從秦致馳身上爬起來,此時秦致馳看他臉色那么差,而且很是難過的樣子,他不免地就開始心疼起這個他剛才口中的“強*奸犯”來了,這個人畢竟是他最好的朋友,是能夠被稱為一生知己的人,他站起身來后又怯怯地去拉了一下雷俊昕的胳膊,底氣不足地喚他,“雷俊昕……”
也許叫他“強*奸犯”的確是太過了,太傷人心了,畢竟,自己是男生又不是女生,強*奸犯是指對女生做這種事情吧。
看雷俊昕白著臉要走開,秦致馳完全忘了自己頭上剛才被撞的包還痛著,就去把雷俊昕的胳膊雙手拉住了,聲音弱弱的,“你別氣呀,我不是故意這么說你的,還不是怪你,你突然變成那樣子,要是我是女生,都會懷孩子的,你怎么能夠隨便就這樣對人……”
雷俊昕在被秦致馳雙手抱住他胳膊的時候就心軟了,又聽秦致馳告饒的話,他就原諒他剛才那個嚴厲且侮辱人的詞了,只是,聽到秦致馳后面說的,他疑惑地回頭看他,看到秦致馳皺著眉苦著臉,那副小媳婦樣子讓他瞬間就心肝顫了兩下。
“你知不知道強*奸犯是指什么,就隨意亂用?!崩卓£靠粗刂埋Y,眼里含著沉痛問道。
秦致馳盯著他,“我怎么會不知道,你以為我是笨蛋啊,再笨也沒你笨吶?!?br/>
雷俊昕被他那笨蛋理論說得倒抽一口氣,道,“你個常識都沒有的家伙,除了做題還會什么,你說我笨,靠,我親你了,就是強*奸啦,你知道真正的強*奸是什么嗎?還說是女生就會懷孩子,卵子和精子結合形成受精卵才會懷孩子好不好?……”
“你以為我是豬啊,我會不知道嗎?”秦致馳被雷俊昕說得節(jié)節(jié)敗退,臉紅得能夠滴血,只能梗著脖子硬撐著裝出強勢來。
說實話,秦致馳真不知道孩子是怎么懷上怎么生出來,小時候問父母,得出的答案就是大腳拇指變的,長大后生理課上又什么都沒有講,這一方面就像是某種神秘宗教里的神秘教義一樣,對他來說,不可窺探,而且,他也不敢去窺探,最終的結果就是讓他對這方面的東西沒有認識,而且越是模糊沒有認識就越是畏懼,生怕行差就錯,走入了禁區(qū),這也是他對女生遠離和畏懼的原因。
此時雷俊昕說他是錯的,秦致馳于是就茫然了,然后又為雷俊昕居然知道這個神秘宗教里的神秘教義而感覺很是復雜,比如他想要從雷俊昕這里了解但是又害怕了解的這種矛盾。
兩人剛才一陣爭斗,從臥室門口到了臥室里面。
雷俊昕看秦致馳那漲紅的糾結的臉,就笑了,伸手一推,將站在床邊的秦致馳一把推倒在床上,秦致馳驚叫一聲,“你做什么?”
雷俊昕撐著手俯在他身上,眼睛深深地把秦致馳看著,秦致馳被他看得背上發(fā)毛直起雞皮疙瘩,卻一動也不敢動,直到雷俊昕的右手在他的臉頰上摸了一把又輕抬起他的下巴,他才反應過來拿手把雷俊昕的手打開,卻聽雷俊昕笑道,“你給我講了那么多題,我也給你講一次吧?!?br/>
“???”秦致馳一愣,馬上明白雷俊昕是要說那種齷齪的關于“如何懷孩子”的問題,趕緊道,“我不聽。”
雷俊昕看秦致馳那害怕的樣子就覺得又好笑又可愛,俯下身就又親上了他的唇,秦致馳趕緊把頭偏開,這次沒叫“強*奸犯”了,就叫的“流氓”。
雷俊昕卻不管他叫什么,舌頭伸進他的嘴里刷過他的牙齦,又舔他的上顎,秦致馳被那種癢到心尖上的感覺惹得身子都軟了,拿手推雷俊昕,雷俊昕笑嘻嘻放過他,在他耳邊道,“接吻才不會懷孩子,你個笨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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