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成毛巾狠狠甩在地上,不可原諒,外面那兩個小女人居然說他長了根牙簽!
這是嗎?這是牙簽嗎?
葉成低頭看著自己引以為傲的家伙,這個要是牙簽,那天底下就沒棍子了!不過你這家伙這么有精神干嘛?外面的人說你是牙簽,你還精神抖擻,想要干嘛?
葉成對自己的活無語了,他挑起眉,不得了了,敢背著他去男色俱樂部玩,那些少爺有他長的好看嗎?哎呀,該不會......
猛然間想到了什么葉成唰的站起身,手都搭在了門把上又縮了回來,他貼在門上聽著外面的動靜。
老實說,他還真不相信喬如冰會去男色俱樂部,放在?;刍叟c穆凌蝶的身上還有可能,一個是干這行起家的,一個是愛玩,外面是這兩個丫頭,他還就真信了,不過現(xiàn)在,哼哼哼。
想要哐他出去,差點就上當了!葉成想到這里掩住子一轉(zhuǎn),剛想到了整人的壞主意就聽到外面又傳來說話聲。
“真的嗎?慧慧醬也去過那種地方,那么昨晚她真的......哎喲,好含羞呀!哦對了,剛剛你說那里還有斗雞,那是什么,帶我一起去嘛,我好好奇喲!“
“想看呀,那還不簡單,走,現(xiàn)在就帶你去開開眼,就當是替你從醫(yī)院出來接風洗塵了。”喬如冰沖著美子擠擠眼,她拉起她的小手站立起來。
“不許走!”
浴室里的人大喝一聲,從里面闖了出來,他一手一個把準備離開的兩人給拽進了浴室,不客氣的抵在了墻上,葉成挑起眉,黑眸閃爍著威脅的光芒。“你們一個都不許走!”
喬如冰得意的沖著美子歪歪嘴,她就說這個混蛋一定會忍不住出來,哼,連十分鐘都沒扛過去。
美子豎起三根手指,愿賭服輸,自己還是不如喬如冰了解葉成的性子,哎,害她輸了了三根棒棒糖。
“這是幾個意思?”葉成瞅著兩人的神情,八成又是玩那種把戲了。
“放開啦,你還真當我們是犯人??!”喬如冰不悅的一腳踹在了葉成的小腿骨上,趁著他彎腰呼痛的時機,推他在地,拽著美子逃出了浴室,往床上一躺,兩人笑鬧在一起。
這叫什么事?葉成揉著摔疼的屁屁,撩起浴巾圍在身上走了出去。雖說還是被耍了,不過他還是賤賤的跑到兩人跟前,露出哀怨的神情望著她們?!澳銈兛醋屑毩?,哪里像牙簽啦!”
要死了你!
喬如冰怒喝一聲,拿起枕頭砸向葉成,還有完沒完了,就像是牙簽,她也不介意啊,男人沒事那么在意大小干嘛,無聊不無聊?。?br/>
枕頭入雨點般落下,打在身上就跟棉花似得輕柔無感,葉成擋開枕頭,他翻身落下,躺在了兩人的中間,扣住喬如冰襲擊而來的雙拳,壓在身下不讓她動彈,另外把乖巧的美子攬進懷里,哈哈大笑兩聲。
“看到了沒,以后要是不聽話,我也把你......??!”
失去雙手,喬如冰直接尖銳的武器,一口咬在葉成手臂上,她挑釁的望著葉成,沒了手,她還有嘴,誰怕誰!
美子掩嘴一笑,她支起身子,纖細的手指在葉成的身上打著圈?!澳憷蠈嵳f,昨天在慧慧醬房里的是不是你?”
葉成開始打哈哈哈,這個問題回答起來有點難,答不好小命不保,答好了,艷福多多。
“這個嘛!”
葉成還想賣個關子,喬如冰的手機響了起來。
桑慧慧站在曙光醫(yī)院的門口,建筑工程進展的還相當順利,之前以為星月集團會有人來鬧事,不過這個擔憂似乎多余了,剛剛接到姜大狀的電話,韓虎帶著人前往他的律師行,已經(jīng)把相關事宜手續(xù)辦妥,曙光醫(yī)院及地皮都已經(jīng)歸屬于黑耀旗下。
不過現(xiàn)在現(xiàn)場有點小問題,需要那個混蛋出面處理。
葉成指了指自己,他還沒打算這么快就露臉。
雖然曙光醫(yī)院倒了,但還有許多問題沒有搞清楚,查理陳扮演的黑醫(yī)至今不知下落,另外與魏美美在一起的男人又是誰,原曙光醫(yī)院中到底隱藏著什么秘密,現(xiàn)在已經(jīng)隨著建筑倒塌埋在了土地下。
喬如冰在電話當中支支吾吾了幾句,也沒聽到她跟?;刍壅f了什么便掛了電話,臉色略微凝重的推開葉成就往浴室跑去。
“發(fā)生什么事了?”
“你不是沒打算露臉嗎?”喬如冰賭氣的反問道。
美子扯了扯葉成的袖子,她很怕兩人發(fā)生爭執(zhí),好不容易葉成愿意露臉了,這個是要是把人給氣跑了讓她再上哪里去找人?!耙垢绺?,慧慧醬一個人面對這么大個爛攤子真的不容易。”
葉成笑笑,他吸了口氣拽住了喬如冰淡淡的說道:“大小姐脾氣啥時能收斂一點,都是兩個孩子他媽了,還這么沖動?!?br/>
喬如冰一下子就紅了眼,她咬著唇瓣不爭氣的眼淚落了下來,這還不都是因為你,曾經(jīng)的自己那是高高在上的一朵雪蓮花,現(xiàn)在除了掉眼淚啥都不會?!胺凑艺f什么都沒法改變你,那就在邊上看著吧,等我們一個個都翹了你再出來。”
葉成在美子的慫恿下,上前抱住說著氣話的女人?!拔覜]說不管,只是管的方式不同嘛!”
喬如冰掙脫著葉成的懷抱,她偷偷抹著淚瞥向一邊的美子,眼淚汪汪的大眼中閃過狡黠?!澳阏f你會管的,是不是?”
葉成哪會不知這位大小姐在想什么,就算她不哭鼻子,他也會著手去辦這事,只不過出面的人不是他罷了。
一邊安撫著喬如冰,葉成掏出手機撥通了對方的號碼,等待了幾秒鐘后,掛了電話。
喬如冰瞅著葉成莫名其妙的行為抽泣的問道:“就這樣?”
葉成勾起嘴角,點點頭。他現(xiàn)在那里舍得放著兩個大美人不管呀?!胺判模k事我放心?!?br/>
喬如冰投給葉成一個,我不放心你的眼神,隨即哼哼兩聲翻身落在了美子身邊,給了他一個想都別想的表情,望向窗外的藍天。
天空的顏色美得叫人忘記煩惱,?;刍壑鴮崯o奈的把人請到一邊咖啡館坐下,對方有勁道跟她在陽光下耗子,她可不愿意跟自己的皮膚過不去。
韓家倒是沒來找麻煩,來的卻是個愣頭青,這著實讓?;刍塾行┐胧植患?。上下打量著面前連正眼都不敢看她的小警察,手指敲擊著桌面發(fā)出有力的節(jié)奏聲。
服務員把咖啡和甜品端了上來,?;刍壅泻糁媲暗男√絾T用餐,從早上到現(xiàn)在她忙的連口飯都沒顧得上吃?!斑?,你叫什么來著?”
“王大治!”年輕的探員低著頭,他想要直面相對的,低垂的視線落在黑絲包裹的長腿上,透著隱約的白皙,王大治咕嚕著吞咽口水。
這個世道太不公平了,明明一樣氣場強大的女人,為什么他老母的氣質(zhì)長得像隔壁家買豬肉的董大爺。
“王警官,這里的三明治很出彩,趁熱吃,吃飽了才有力氣辦事?!鄙;刍鬯恿藘上侣N起的長腿,有意無意的的碰到了王大治的褲管,后者嗖的一聲站了起來,撞到了桌子,將慢慢的咖啡灑了出來。
“對不起,對不起!”
咖啡灑在了裙擺上,絲絨緞面的鞋子上也沾到了咖啡漬,?;刍奂饨辛寺暥逯_站起身,她指著王大治喝問道:“王警官,我沒想到思想這么齷齪!”
“不不不,桑會長,你誤會了,我真的是不小心。我......”王大治被?;刍壅f的兩只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他拿著資金想要抹掉絲襪上的咖啡漬,可又想著會不會被人誤會成非禮,就那樣舉著的手被人一把扣住。
王大治心頭咯噔了下,回頭望去,一雙嚴肅的眼緊盯著他。
“桑會長,你沒事吧!”
桑慧慧看了眼前來的男子搖搖頭?!拔覜]事,不過這個人自稱是警察,剛剛還想趁機對我動手動腳,替我報警吧?!?br/>
王大治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吧L,請你相信我是負責調(diào)查曙光醫(yī)院爆炸案的探員,這是我的工作證,我敢用人格跟你保證,剛剛的事是誤會?!?br/>
“小子,你最好站在那里別動。”男子擋開王大治,長臂抵在了他肩頭,掏出手機撥打999,不一會的功夫,有兩名警察走了進來。
兩名警察對王大治的證件表示懷疑,也難怪會起疑,不知道是不是他跟攝影師有仇,這照片拍的十個有十一個會說是電車狼,實在是太猥瑣了。
“跟我們走一趟吧!”兩名警察在相互征求意見后,把王大治帶出了咖啡館。
桑慧慧瞥了幫襯的男子一眼,讓服務生收拾桌子后,重新點了份吃的,才開口說道:“葉成讓你來的?”
“會長的命令,誰敢不聽啊,就是這個小子對你糾纏不清?看起來沒什么來路嘛!”
“可別小看了這種毛頭小鬼,往往這種角色最難纏?!鄙;刍刍蝿又L腿,她壓根就沒想過葉成回來,不過來了這么個人物也算是欣慰了。“回頭看看葉成胸口上的傷,雖然愈合的很快嗎,不過我擔心他有內(nèi)傷?!?br/>
“遵命,不過我此次過來還有其他事,關于曙光醫(yī)院院長一職,恐怕還要你出手引出那個人。”
?;刍劾浜咭宦??!笆锕忉t(yī)院院長不就是你嗎?著名的空降兵,小黑醫(yī)生?!?br/>
黑醫(yī)撇撇嘴?!耙粫胰ゾ瓢?,要不要一起,聽說林夕手里有你想知道的?!?br/>
桑慧慧搖搖頭,這幾天是關鍵,她怕星月的人過來你搗亂,所以想親自監(jiān)督現(xiàn)場。
黑醫(yī)也不勸解,反正這里前后左右都是葉成的人,倒也不擔心這個女人會有危險,再說了,這個女人的實力他也是知道的,一般的小混混還真不入她的眼。
把事情交代了下,黑醫(yī)便驅(qū)車前往蘭桂坊,到了地方已經(jīng)是夕陽西斜,街上的人不多,酒吧內(nèi)部更是冷清一片。
老王頭與林夕坐在一張桌上打著牌,看到有客人進入,沖著手下挪挪嘴,兩個小混混走上前。
黑醫(yī)打響了個響指,指著林夕說是他的朋友,兩個小混混對看了眼,留下一個,另一個前去稟報。
林夕回頭看了眼黑醫(yī),說了句,不認識,繼續(xù)埋頭與牌局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