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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在十多年前,母親帶著木槿來到西域求藥,以治療木槿和錦繡兩人身上的蠱。恰逢西域王微服出巡,在人群里一睹母親的芳容,便被深深的吸引。
年輕的西域王假裝被追殺,設(shè)計讓母親所救。在一起相處的幾個月里,西域王用自己的柔情漸漸的融化了母親那顆千瘡百孔的心。
他待木槿視如己出,當(dāng)她知道他是國王的那刻,她已經(jīng)離不開他了。而他為了娶她力排眾議,甚至不惜放棄王位,在這樣困難叢叢的情況下立了她為王后。他給她所能給的一切,給她部的愛,如果還不夠,來生再來給。如果時光定格該有多好,如果沒有她師兄的出現(xiàn),他們應(yīng)該會一直幸福下去的吧!
正當(dāng)二人濃情蜜意時,國內(nèi)突然出了瘟疫,有人站出來這是天災(zāi),需要請愿,一位時臣將國師推介了出來,而這位國師不是其他人,就是錦繡母親消失多年的師兄,母親的師兄當(dāng)年很喜歡母親,可是母親心有所屬,當(dāng)母親嫁給父親那天,他便失蹤了,尋找了多年都沒有看到過他的影子。
現(xiàn)在的師兄他變了,不再是以前那個溫柔善良的師兄,他殘暴,性格暴戾,為了目的不折手段。
他讓錦繡母親跟他離開西域,錦繡母親拒絕了,他告訴她,你會后悔的。他將她軟禁起來,讓他的一名屬下易容成錦繡母親的模樣。
甚至有時帶她去王后的寢殿,看著國王和那個假的她鸞鳳和鳴,她痛苦掙扎,但是師兄像一個魔鬼。她想過自殺,但想到孩子她沒有這么做。
師兄曾她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子,而這份美麗只有他能夠欣賞,她毅然的毀掉了自己的容貌,為此他大怒,殺了很多人。
看著她發(fā)怒的樣子,母親竟然有一種報復(fù)的快感,他以后就要以這副尊容面對他,讓他深深的記得這都是拜你所賜。
他為了她的容貌,暗中去抓來無數(shù)貌美的女子,為她換臉,現(xiàn)在所看到的母親的臉,其實是帶上了一張本來屬于別人的臉。
他告訴她,王會慢慢中毒死去,如果她聽話,他會死的不那么痛苦。母親在他的淫威下妥協(xié)了,成了他的禁臠,每天過著生不如死的生活。
“娘,你受苦了”錦繡緊緊握著母親的手。
“繡兒,看到你好好的,娘也就放心了”
“娘,我會在這兒好好陪著你”即使面前這個人并非自己的生母,卻是這具身體的母親,自己占用了別人的身體,怎么也得給別人盡孝。
“繡兒,放心吧!我會讓你出去的,你出去后,能走多遠就走多遠,再也不要回來了,知道嗎?”
錦繡不知道母親會怎么做,夜晚的時候,母親向密室外候著的宮人吩咐,要做吃食,在這個密室旁邊有一間廚房,錦繡看著母親做了幾道菜??諝庵袕浡讼?,若不是被關(guān)押在這里,錦繡想吃母親的菜應(yīng)該是一件幸福的事。
飯菜上桌了,錦繡像一只饞貓,等待著母親開動,“繡兒,快吃吧!”
錦繡拿起筷子開始吃飯,她發(fā)現(xiàn)母親卻一點都不動,母親溫柔的看著她,像看一件珍寶,似乎再不多看幾眼,她就會消失了一般。她也不知道自己還能看面前的女兒幾次,只愿她幸福,找到一個愛她的相公,平凡地過一生。
“娘,你也快吃”錦繡將菜夾到母親的碗里,母親才動了一下筷子。
“我的王后,竟然做了美食也不通知我”這個時候,這個聲音真的很倒胃。錦繡本來要出罵他,手卻被母親捏住,知女莫若母,錦繡壓住心里面的惡氣,正所謂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去給國師拿雙筷子”錦繡母親對這一旁伺候的宮人道。
“王后,可還滿意我的安排,有你女兒來陪你,現(xiàn)在你就不寂寞了”。
“繡兒對吧!起來我是你的叔叔,你娘是我的師妹,想必你應(yīng)該也知道吧!那我就不再介紹了”。
“來,吃菜”母親將菜夾到國師的碗里。
“王后難得為我夾一次菜,看來,這可是繡兒的功勞,繡兒,你,我要怎么賞你?”
“賞我就不必了,只要你對我娘好點,不要這樣天天囚禁她”。
“得是,明天就讓你們出去逛逛,繡兒可要乖乖聽話,不要帶著你娘亂跑”
那雙桃花眼眼睛盯得錦繡發(fā)毛。不過可以出去,是不是代表我們有機會逃跑呢!當(dāng)然錦繡知道自己想的太簡單,如果要出去,他難道不會派人跟著自己嘛!
第二天,國師帶來了一張人皮面具給錦繡,讓她帶上,這樣她便不會被人認出來。
派了鬼魅五人跟著他們出去,西域?qū)嵲?,并不如中土美麗,但重在富饒。街邊上到處賣著寶石,讓人眼花繚亂。
母親牽著錦繡的手,她在尋找機會,兩人過一座天橋,橋下水流潺潺,對面不遠處駛來一條宮船。
船上是誰,她并不清楚,但錦繡母親知道成敗在此一舉。
“繡兒,記著母親的話”。沒等錦繡主意,錦繡母親便把錦繡給扔了出去,落點正是那條宮船上。
等鬼魅反應(yīng)過來,正要去捉拿,但一看是宮船,想到自己的身份不能暴露,既然是宮船,就是主子的地盤,還有主子不能要回來的人嗎?只是回去的罪責(zé)是免不了的。
而錦繡母親在賭,賭上面的人會饒了錦繡讓她離開。西域人向來都是平和的,在西域王的治理下國泰民安,官民相處很是融洽。
錦繡落在船上,便暈了過去。醒來睜開眼,入眼是一張好看的臉,而這個人很是熟悉。白夜恒,他怎么在這兒。
“你醒了?先不要動,你傷到了骨頭,需要臥床休息,我應(yīng)該叫你陸琪兄還是陸琪姑娘”。
“葉恒兄,你怎么認出我來的?”
“你的手鐲,雖然之前你把你的手鐲藏得很好,但我在你揉眼睛的時候看到了,我就知道你是女兒身。這一次你雖然易了容,但還是你的手鐲讓我把你認出來的”
“你知道這個手鐲”
“我家族世代經(jīng)商,聽過血玉鐲的傳聞,是南燕王后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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