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煞宗,陰煞殿后院…
血衣在昏迷的第二天就已經(jīng)醒過來了,只是不管陰花如何勸導(dǎo)他都仿若未聞。靜靜的躺在木床上,不吃不喝,亦不言不語,就好像是一個死人。
過去他沒有死的勇氣,而今他沒了活著的勇氣…
怎么樣都好,已經(jīng)無所謂了,全部都無所謂了…
如果這就是命運,那便無需掙扎了,因為已經(jīng)失去了所有的意義…
不管是今生還是前世,不管是地球還是這個世界,所有的所有都已經(jīng)不在了。
前世的血衣在年幼時失去了所有的親人,之后靠著復(fù)仇的信念活了下來,并且最終也大仇得報。
今生的血衣在年幼時親手殺了所有的親人,依舊是靠著復(fù)仇的信念堅持下來,并且也已經(jīng)成功。
只是到現(xiàn)在,血衣才意識到一個問題,那便是“若自己不存于世,那么這一切就不會發(fā)生了吧”,這種想法從根本上抹除了他所存在的意義。
一切的一切,始于殺戮…
一切的一切,終于殺戮…
血衣已經(jīng)死了,被命運所殺。他無力反抗,所以心死了…
“吱~~嘎吱~~!”
閣樓外響起一陣腳步聲,踩在木質(zhì)的地板上不斷發(fā)出嘎吱聲,只見挽著頭發(fā),身穿素衣的陰花小心翼翼的端著一碗稀粥走了上來,端的是一位賢妻良母。
對于陰花來說,只要血衣還活著那就好了,因為只要人還活著,那便無論怎樣都會有希望的。
“血衣,吃飯了…”陰花坐到木床上,輕柔的扶起血衣的腦袋靠在自己的大腿上,溫柔的呢喃著。
陰花用玉質(zhì)調(diào)羹喂著血衣,然而結(jié)果自是沒有成功,因為血衣根本不會張嘴。
陰花看著血衣那雙空洞到如一灘死水般的雙眸微微一嘆,溫柔的手撫摸著那張消瘦了許多的臉龐輕聲卻極為堅定的說道:“不管怎么樣,做為你的女人,我絕不會讓你死去的…”
沉默的閣樓里,再次傳出一聲嘆息…
不知為何,陰花突然搖頭一笑,端起稀粥喝了一口含在嘴里,隨后左手抓在血衣的下顎出,微微衣用力便強(qiáng)行讓血衣張開了嘴,緊接著那張紅唇便吻了上去。
從這張嘴到那張嘴,稀粥和著陰花的玉液順著血衣的食道順流而下…
血衣像是一具牽線木偶,沒有任何的知覺,更加不會有反抗的行為。在陰花鍥而不舍的努力下,一碗稀粥足足花了將近半個小時才完全讓血衣喝下…
當(dāng)然這半個小時也不全然都是在喂食,途中陰花難免會光明正大的做著“醉翁之意不在酒”的事情,否者早就喂食完畢了。
陰花在擦干凈血衣的嘴角后便靜靜的靠在床沿上,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后又抬起血衣的腦袋枕在自己的雙腿上,一邊望著窗外的白云一邊說著一些閑雜的事情,比如說花園哪一種花在盛開,在凋零,或者是過去的回憶。
這三天來,陰花一直都是如此悉心照顧著血衣,沒事也不會外出,完全不顧正在全面開戰(zhàn)的血煞宗。因為對于陰花來說,做那些事完全是在浪費時間,還不如在這里陪著血衣。
就如陰花曾經(jīng)說的一樣,血衣剛,她便柔;血衣柔,她便剛。
陰花甚至更習(xí)慣于現(xiàn)在自己所扮演的角色,因為曾經(jīng)的她就是如此和曾經(jīng)的血衣相處的。
……
一周后,血衣還是那個半死不活的狀態(tài),腦袋空空如也一片空白。心死的他什么也不會想,什么也感知不到,失了魂丟了魄。
陰花依舊悉心的照顧著血衣,沒有絲毫的怨言,因為像她這樣的女人若是愛上一個人,那便是至死不渝的堅定。
陰花完全沒有放棄血衣的想法,因為對于她來說,只要人還活著那便有希望。而且就算血衣一直這么下去,她亦會一直守護(hù)下去。
這是她的男人,她的愛情,所以要全力為之一戰(zhàn)。
今日細(xì)雨綿綿,陰霾的天空讓這個本就動亂的極東之地變的更加灰暗。
血煞宗山腳下來了位不速之客,是一名身穿黑色儒袍的魁梧老者,正是端木家的執(zhí)法長老。只見他用真氣罩阻隔了雨水落在他身上,神色冷漠的站在山腳下,靜立了半晌后才緩緩從懷里拿出那枚有遠(yuǎn)程通話功能的玉質(zhì)令牌,在激活了令牌后便開始稟報起自己這幾天來的調(diào)查。
“血衣…殺經(jīng)?靠殺人修煉的功法?你確定!”令牌的另一端,端木家主神色一動,驚疑問道。
“是的,千真萬確…殺經(jīng)的修煉方法就是吸收殺氣,只要殺人就可以修煉…”執(zhí)法長老確定道。
“真有這樣的功法…哈哈~~這可真是天助我也,只要獲得這種功法,我想要殺多少人就殺多少人…”端木家主沉默了半晌,隨之狂笑,神色興奮且激動,頓了頓接著道:“那個什么血衣是什么境界…若是不行我便親自過去一趟,免得打草驚蛇讓他跑掉…”
“那個血衣修為才只有通玄期高級…,并且屬下得知他在十天前不知為何心神崩潰,此時形同廢人…”執(zhí)法長老如實稟報。
“才通玄期高級?擁有如此神功才只有這樣?”端木家主疑惑道。
“是的,畢竟他原先沒有任何的根基…若是族長得到殺經(jīng),那修煉速度肯定不同凡響,因為族長的領(lǐng)地里有著億億的子民可以隨意宰殺…”執(zhí)法長老如是回道。
“哈哈~~也對!那這件事情便交給你了,用最快的速度把殺經(jīng)給本座帶過來,到時候你就是執(zhí)法殿主了!”端木家主大笑一聲后吩咐道,語氣說的好像殺經(jīng)已經(jīng)是他的囊中之物,并且許諾了一個好處給執(zhí)法長老。
“是?!眻?zhí)法長老領(lǐng)命道,并沒有那個好處而有什么情緒波動。
“殺經(jīng)…或許我能憑此功法脫胎換骨,進(jìn)軍金丹期,甚至是更高的境界…”把玉質(zhì)令牌收回懷里的執(zhí)法長老抬首凝視著血煞宗山峰,輕聲自語著。
半晌之后,執(zhí)法長老緩緩朝山上行去,沒有絲毫的阻攔,因為此時的血煞宗大部分人員都在外參戰(zhàn)…
“沒想到這個鄉(xiāng)下地方會出現(xiàn)這樣的神功…這真是天下掉餡餅的事情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