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林軍杰的介紹后,飛龍和鳳女兩人心里有了計較了。
想來那家伙也不過了了,只是唬住了,這幾個沒有見識的家伙而已。
思及致此,兩人也沒有繼續(xù)和他們攀談的興趣了。
飛龍揮揮手,示意陳進帶著兩人先出去。
陳進正是求之不得,見對方如此吩咐,趕緊點頭答應(yīng)。
雖然,林軍杰似乎還有點不太樂意,可是,人家陳進都要出門了,他就算有什么別的念頭,也只能客隨主便。
整個過程中,孫軍就像個隱身人一樣,一言不發(fā),毫無存在感。
他冷眼旁觀著幾人的交流,也不知道心中到底在想什么。
直到出了門以后,回到了陳進給他安排的房間后,他才驚覺自己整個后背都被冷汗浸濕了。
剛剛在那間辦公室里,他面對著那對男女的感覺,就如同像是面對著什么兇猛的野獸一樣。
讓他充滿了警惕和壓抑。
雖然,他本身實力不怎么樣,但是,他卻具有一種不為人知的天賦。
那就是對危險的氣機感應(yīng)十分敏銳。
因此,在這么近的距離內(nèi),他可以清楚感應(yīng)到,兩人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可怕殺機。
“想來,這兩人也不是什么善茬,尤其是那個胖子,看似無害,一副和藹可親的樣子,他身上的氣機可比那個女子強大多了?!睂O軍如此想到。
他都能看到對方身后,隱隱散發(fā)出來的滔天血海了。
“唉!剛出虎穴,又進狼窩!”他苦笑兩聲。
“林軍杰那廝還想著在人家身上占便宜,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寫?”
他搖搖頭,心中已經(jīng)給林軍杰判了死刑。
“只是,自己該怎么逃過這一劫?”
其他兩人不知道那人厲害,他可是清楚的接連看到,對方兩次輕描淡寫的,就將瓷器做成的茶杯化為虛無了。
這種手段,如果不是魔術(shù),那就應(yīng)該是傳說中的神跡了。
不過,也不知道為什么,剛才在辦公室的時候,他并沒有將自己看到的這一幕告知幾人。
或許,他也存著讓雙方兩敗俱傷的想法吧!
又或者,是給自己留一條后路。
出于自己的見識程度,他也分不清,這兩方到底是誰更厲害。
雖然,這對男女散發(fā)出來的氣機,氣勢逼人,給人帶來了巨大的壓力。
而那人身上卻沒有這樣的感覺。
可是,他心中卻隱隱覺得,還是那個人會更厲害一點。
“唉!事已至此,多想無益,誰叫自己竟然陷入了這種爭斗之中呢?”
盡管那個胖子說他們身上,那所謂的“生死符”,是對方唬人的伎倆。
可是,另外兩人可以逃走,自己卻不行。
誰叫他的身份已經(jīng)被對方所知,除非逃出這個城市。
不然,肯定會落入他的手中。
而自己也不可能因為這事,而終日東躲西藏吧!
尤其是自己可不像林軍杰一樣,是一位孤家寡人,自己在這里可還是有家庭,雙親也還尚在呢?
想到這里,他突然想起來了拿出手機,給自己的父母妻兒打了個電話,告知他們,自己這幾天要去外地出差,讓他們不用擔(dān)心!
……
與此同時,辦公室內(nèi),那綽號飛龍的胖子,點起一根煙,吧嗒吧嗒幾下后,重重的吐出一口濁氣。
“鳳女,你是怎么打算的?現(xiàn)在心里有什么想法?”
“哎呀!又抽起這破玩意了!”鳳女嫌棄的扇了扇面前的空氣。
“還能有什么打算,就當(dāng)做一次普通的旅游啰!
先前如你所愿,我們都在這城市里觀察了好幾天了。也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了不得的高手存在!”
“我估計,那個打傷劉天養(yǎng)的家伙,應(yīng)該早就不在此地了。畢竟,像他那種人,不可能在這種靈氣稀薄的地方長期停留!”
鳳女倒不像人們長說的那種頭發(fā)長,見識短的女人。
她分析起來也是頭頭是道,按一般常理推算,她這種分析應(yīng)該是非常合理的。
只是,她卻沒想過,自己碰見的竟然是,這種萬中無一的奇葩存在。
沒有一點高手的覺悟不說,就連修行界哪個地方靈氣充沛,哪個地方靈氣稀薄都不知道。
李北翠一直都認(rèn)為,這世界的靈力,都像這里一般無二呢!
也難怪他會如此認(rèn)為,因為,他雖然到過幾個不同的城市和地區(qū)了,可是,巧合的是,這幾個地方的靈氣蘊含程度都差不太多。
因此,李北翠就被這種假象所迷惑了,以為這世界各地,哪里都是一樣。
因此,他也沒去尋找那種傳說中的“洞天福地”了!
只能說,造化弄人!
“嗯!你說的也有道理!”男子點點頭。
“不過,咱們還得長點心!來的時候,我們不是收到消息,葉家小子不是正在這里嗎?”
飛龍轉(zhuǎn)而說起了另一個消息。
“呵呵!那小子!”鳳女嗤笑了一聲。
“不過才剛剛進入旋照期而已,以你我的實力,難道還會怕這種毛頭小子!”
她玩弄著手上的指甲說道:“你我一起合作這十來年里,像這種貨色就算沒有殺過幾十,怕也有十幾個了吧!”
“這次可不能大意,畢竟,他可是葉家的嫡子,搞不好身上就有什么厲害的法寶!而且,他身邊還有個李飛!”
男子告誡道。
“行啦,行啦!我哪次失過手,只是不知,這葉家的小子,滋味如何!”
說完,又莫名的笑出聲來!
男子見她如此模樣,只得無奈的搖了搖頭!
而此時,被鳳女惦記的葉鴻飛,正怒不可遏的看著眼前的手下。
“你說,趙禹城突然消失不見了,怎么可能!”
他一拍桌子,“不是叫你們時刻盯在他身后的嗎?”
身后的李飛開口道:“鴻飛,先不要發(fā)火,聽聽小景怎么說!”
而后,他又對一臉羞愧的男子說道:“小景,到底是怎么回事,趙禹城怎么會跟丟呢?難道他有同伙接應(yīng)?”
“唉!都怪我們大意了!”名叫小景的年輕男子滿臉羞憤。
“趙禹城這廝,原來在我們的盯哨下,也挺老實的,活動也很有規(guī)律,就算是偶爾消失一兩個小時,過不久他也會適時的,出現(xiàn)在我們眼皮底下?!?br/>
“可是,就在前天,他像往常一樣,進入了一個小區(qū),我們等了許久,卻發(fā)現(xiàn)對方再沒像以前那樣出來了!”
“所以,我們立即前去搜尋,卻依舊一無所獲,好像他從來都沒來過此地一樣!”小景面色古怪道。
“不是有身份識別儀嗎?”李飛問道。
“是啊,我們仔細(xì)的辨別了所有的進出人員,可依舊沒有發(fā)現(xiàn)端倪!”
“難道改了裝扮?”李飛有點疑惑!
“不可能,就算是整過容的人,它都能將對方認(rèn)出來!”葉鴻飛冷聲道。
“難道藏在小區(qū)里沒有出來?”
“嗯!只有這種可能呢!”葉鴻飛如此說道。
“不過,他藏在那里有什么用?”李飛不解。
“不管他有什么目的,那個小區(qū)我們是要親自去一探究竟了!”葉鴻飛最后做出了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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