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有暗傷,這事兒他們是知道的。
但連特別行動總部的醫(yī)生都沒辦法,她也只能一直忍著了。
每一次超負荷運作,事后都會疼得痛不欲生。
嚴(yán)重的時候甚至需要用藥麻痹自己,甚至要打止痛針。
今天這樣子還算好的了。
以前遇到生死攸關(guān)的時候,隊長拼起命來他們都有些看不下去。
原本馮星月不是他們的隊長,她是被下放來的。
她這暗傷聽說是在一次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遇到一位強大的邪修,又遭同伴背叛留下來的。
這在特別行動處已經(jīng)不算秘密了。
據(jù)說當(dāng)時救援小隊把她帶回來的時候,都以為她已經(jīng)沒救了。
后來能站起來靠的是奇跡。
大家都以為她會退役,沒想到她卻選擇了留下。
蘇銳聽了他們說的,也跟著陷入短暫的沉默。
他為她的遭遇感到同情惋惜,同時也發(fā)自內(nèi)心的敬佩。
看不出來,她完全是在忍著傷痛在工作。
有那么大的副作用……為什么還那么拼呢?
“那你們之前不勸著點?”
蘇銳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他們走的這一路,馮星月可沒少出力。
遇到危險也是她一馬當(dāng)先出面解決。
甚至還讓肖靈在她身上加了兩種蠱!
“勸啦!沒勸住!”一個隊員苦笑著說。
“若是不這樣,隊長就要被勸退養(yǎng)老?!?br/>
其它隊員紛紛附和。
這時候,馮星月開口道:“你別為難他們了,是我執(zhí)意要如此!”
“我不想就此淪為一個廢人,也不想退出特殊行動隊?!?br/>
她神情堅毅,一雙英氣的眸子里詮釋出了什么叫勇往直前和無所畏懼!
眼底燃燒著的熊熊怒火支撐著她前進。
她要留下來,留下來才有機會恢復(fù),才能找那個叛徒和邪修報仇!
她緩緩說道:“靈兒已經(jīng)在培養(yǎng)一種附在人身上能夠無視痛苦戰(zhàn)斗的蠱,還有很強的恢復(fù)能力和再生能力。”
“只不過那種蠱十分珍貴,比較難培養(yǎng)和掌控,而且要求宿主與蠱蟲有極高的適配性?!?br/>
蘇銳聞言,毫不避諱戳的破了她偽裝后的堅強。
“那種強大的蠱物對宿主各方面的條件要求很高吧!”
哪有她說的這么容易!
且不說是不是真有這種蠱。
就算有,要養(yǎng)成功是一大難題。
就算最后成功了,要植入這種蠱的條件肯定極為苛刻。
她所是一個身體素質(zhì)十分強悍的成年人也就罷了,悄悄她身上還有這么重的暗傷。
稍有差池就會丟了小命!
蘇銳說的,馮星月沒有反駁。
但她也沒改變自己的主意。
這是她自己的事,與旁人無關(guān)!
她在一旁沉默不語。
蘇銳也沒想多管閑事。
一旁的隊員眼巴巴的望著蘇銳,期待他能說些什么勸勸自家隊長。
他們該說的早說了,該勸得也早勸了,沒用!
他們只希望蘇銳說的,隊長能聽進去一些。
畢竟蘇銳的實力擺在那里。
俗話說,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蘇銳不是那種愛管閑事的人。
但如果對方是值得尊敬之人,上面說的那句話不作數(shù)。
蘇銳放緩了語氣,詢問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讓我看看嗎?”
他的探脈之術(shù),對診斷一些疑難雜癥有奇效。
或許能幫忙想想辦法。
馮星月聞言,不甚在意的一笑。
蘇銳給林鈺診脈的時候她也看見了。
不過是個投機取巧,油嘴滑舌的男人。
之前能探出林鈺引氣入體是他功力深厚的緣故。
與診脈似乎沒多大關(guān)系吧!
醫(yī)院再先進的儀器、組織最高明的醫(yī)生都對她這暗傷束手無策。
他能有什么辦法?
馮星月也懶得與他爭辯,直接同先前林鈺那樣把手遞過去給他。
“你探吧!”
看他能探不出什么花來?
他要看就給他看一眼,看過發(fā)現(xiàn)無能為力就放棄了。
蘇銳也沒有多說,直接上手。
別的他可能沒把握,但邪修造成的暗傷,他或許能試一試。
通過運轉(zhuǎn)功力,蘇銳發(fā)現(xiàn),馮星月的后背靠近左肩膀的位置有一個塊雞蛋大小的觸手狀的東西。
他仔細感知,發(fā)現(xiàn)那東西隱隱有異動的趨勢。
雖然幅度很小,但那些觸手確實會動。
“你這塊暗傷有高人幫你治過,那人不知用什么辦法幫你封住了?!?br/>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封住也逐漸不管用了,它在向你頸椎部位移動?!?br/>
蘇銳的手上移半寸,指尖多用了兩分力。
馮星月吃痛,發(fā)出“嘶!”的一聲。
“痛的話我馬上收手?!?br/>
蘇銳并非莽撞之輩,也沒有亂渡功力去刺激她的暗傷。
能不能治,只要探一下就夠了。
蘇銳得出結(jié)論:“那暗傷好似活的?!?br/>
他問道:“為何不讓你那位蠱術(shù)高強的朋友驅(qū)蠱將之吞噬?”
這是他想到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辦法。
蠱師能殺人,也能救人。
馮星月卻道:“你說的辦法我們也試過,但沒有用?!?br/>
“靈兒的藥蠱一靠近就會被其吞噬,反而壯大自身。”
“沒有用的!”
蘇銳點了點頭,旋即問道:“是不是你朋友的藥蠱不夠強的緣故?”
“若換一個厲害一點的,或許有效果。”
馮星月白了他一眼。
“靈兒是苗疆一族數(shù)百年來最有天賦的蠱師,她的蠱術(shù)獲得苗疆一眾長老的認可?!?br/>
“如果她的藥蠱都不行,那這世間沒有一個人能做到!”
蘇銳張口便反駁道:“誰說的?”
他天障山中就有這么一個小家伙可以蠶食這塊暗傷。
只不過小家伙們不能踏出天障山一步。
要治的話只能跟他回山治療。
“你對你朋友的蠱術(shù)很有信心嘛!”
馮星月沒有聽見他這句話,反而抓住他上面說的重點。
“你的意思是,你知道有人手中有能治這暗傷的藥蠱?”
“當(dāng)真?”
蘇銳粲然一笑。
“騙你干嘛?我那山頭有一物,雖不是藥蠱,卻與你朋友養(yǎng)的藥蠱有異曲同工之效!”
他話音一轉(zhuǎn),補充道:“只不過它不能出來,你如果要治,得隨我回山一趟。”
馮星月聽完,看他的眼神中充滿怪異。
那赤裸裸的懷疑都快溢出來了。
好似再說:
你小子確定靠譜?
這番說辭不是為了想拐騙無知少女進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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