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妍手握成了拳,剛想用力捶向顧云深的胸口,看到了躲在轉(zhuǎn)角處偷看的尹文,她立馬變了臉色,“老公,你肯定是和我開玩笑的吧!”
她貼在了顧云深的胸前,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聽到的聲音說道:“奶奶就在我們身后,你注意一點?!?br/>
顧云深微微一笑,更加用力握住林妍的腰,兩人之間沒有任何距離,“我可沒有開玩笑?!?br/>
他故意說話聲音很大,林妍墊起腳尖想捂住他的嘴巴,他卻故意仰著頭,由于身高不夠,根本碰不到他的嘴巴。
尹文看到這一幕,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看來這夫妻倆的關(guān)系不錯,那她就放心了。
林妍余光一直關(guān)注著尹文,看到尹文離開了,她立馬用盡全身力氣推開了顧云深,“奶奶,走了,不用演戲了?!?br/>
顧云深看著自己的胳膊,突然感覺空落落的,“我可沒演戲?!?br/>
他一句話,讓林妍徹底不知道怎么接話,她尬笑了兩句,“我們要提前先去福寧記,現(xiàn)在得走了。”
晚上的宴會六點開始,賓客們一般五點多到,她和顧云深起碼四點多就得到。
“等下造型師就要來了?!鳖櫾粕顠咭暳肆皱蝗?,“你讓造型師給你弄一下,更好看?!?br/>
林妍一身紅色的拖地長裙,頭發(fā)隨意擺弄了一下,整個人知性優(yōu)雅中帶著幾分不羈。
“不用了,讓造型師給奶奶弄就可以了?!绷皱戳艘谎凼謾C,“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先去福寧記吧!”
她又不是這場宴會的主角,也不需要弄得多么好看。
簡單、大方就可以了。
“宴會場地我們還是要先去看一下的。”
顧云深抱住尹文的脖子,“遵命,老婆大人!”
林妍白了一眼顧云深,終究什么話也沒說。
就這一天,一天之后就好了,她安慰著自己。
尹文這次八十大壽的生日宴會一改往日的低調(diào),邀請了不少達官顯貴。
林妍和顧云深站在福寧記門口迎賓。
徐瑾瑜和徐瑾容是快到六點來的,她們穿了一模一樣的黑色禮服,雖然長得不太像,但是一看就是親姐妹。
林妍看到兩人,心里說不出來的滋味。
她雖然和徐瑾瑜有著血緣關(guān)系,長得也很像,但她就是沒有徐瑾容和徐瑾瑜氣場合得來。
徐瑾瑜主動和林妍打招呼,“林妍,沫沫剛才還說特別想你,想和你一起吃飯了!”
“怎么沒把沫沫一起帶過來?”林妍眸中帶著笑意。
“他太調(diào)皮了,我就沒讓他來了。”
林妍和徐瑾瑜繼續(xù)寒暄了幾聲,大多都是徐瑾瑜問,林妍答。
徐瑾瑜眼見來人越來越多,就和徐瑾容先進去了。
福寧記前都停了不少輛豪車,不少服務(wù)員在門口維持著秩序。
當(dāng)厲行舟的車出現(xiàn)的時候,引起了不少人的圍觀,眾人神色都恭敬了幾分。
上流社會人士都是明白人,厲家雖然這幾年不如之前輝煌,但是厲家依然不容小覷,特別是厲家最近出現(xiàn)了厲行舟這個厲害角色。
不過厲行舟沒怎么出現(xiàn)在公眾面前,還有很多人沒看到過厲行舟的真面目。
因此多少人都停下來朝著車門的方向看去。
厲行舟從后座下來,身材挺拔,面如冠玉,一身黑色西裝襯得他風(fēng)度翩翩,吸引了不少年輕少女的目光。
只可惜他面容冷峻,無人敢上前打招呼。
厲行舟唇角微勾,微微露出笑意,伸出一只手,下一秒一只白皙、骨節(jié)分明的手伸出了出來。
林妍也有些好奇厲行舟的女伴是誰,她探著頭想要看清楚。
顧云深看到林妍的動作,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你認識厲行舟?”
“見過他一面而已?!绷皱疵熘^想要看清楚,“我只是單純好奇他今天的女伴是誰而已!”
“他的女伴應(yīng)該是他的老婆?!鳖櫾粕畎醋×皱募绨?,“不過我也不知道他老婆長什么樣?!?br/>
他和厲行舟關(guān)系一般,只聽說他在外國結(jié)婚了,剩下一概不知。
聽到顧云深這么說,林妍更加好奇厲行舟的女伴是誰?
賓客們也很好奇車上的女人是誰,只見緩緩伸出一只白嫩的手臂,修長而白皙的手輕輕搭在厲行舟的指尖,厲行舟緊緊握住沈婷的手,扶著她緩緩下車。
沈婷一襲天藍色綢緞裙,烏發(fā)低低挽起,露出纖細優(yōu)雅的天鵝頸,走動時,美麗如蝶翼的蝴蝶骨若隱若現(xiàn)。
她剛想松開厲行舟的手,整只手被他手掌包住。
兩人的動作在其他人眼中就是夫妻間恩愛的表現(xiàn)。
厲行舟低眸,眼神里滿是溫柔,湊近她耳邊輕聲說道:“不要怕,有我在?!?br/>
這一幕,深深刺痛了站在不遠處的徐瑾容。
本以為看到厲行舟和沈婷在一起,她的心不會再泛起漣漪。
但看到這一幕,徐瑾容內(nèi)心還是充滿了苦澀。
從少女時代到大學(xué),她整整愛了厲行舟七年。
教堂內(nèi),她朝著厲行舟走去,握住厲行舟手的那一刻,她以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少女的夢,如同一場泡影,終究破滅了。
結(jié)婚一年多,她放棄事業(yè),放棄了自己熱愛的手術(shù)刀,努力成為一個好妻子。
只要與厲行舟有關(guān)的事情,她都是親力親為,從不假手于人。
然而,她的付出和滿腔的愛意,抵不過他心里的白月光。
她以為厲行舟多少對她有點感情,不然也不會和她結(jié)婚。
結(jié)婚就因為沈婷的一句話,他就要和她離婚。
厲行舟從始至終都沒有愛過她。
這場婚姻,只是她一個人的獨角戲。
她的付出,到頭來就是一個笑話。
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徐瑾瑜握住了徐瑾容的肩膀,想給與她力量。
徐瑾容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姐,我們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