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時間,朵兒并沒有急著離開。因為她要等霍君睿一起走,要坐他車子??墒侵钡綍r針走到九點,霍君睿才打來電話。
朵兒一手翻看著雜志,一手接聽著電話,她才不會傻傻地在公司等他呢。她選擇了就近的一家書店,書店中有著清新的書香,安靜的氣氛很適合等人。
“喂?!倍鋬盒÷晫χ謾C道。
手機中傳來霍君睿的聲音:“你今晚回你媽媽那邊去吧,不用等我了。”
“好的?!彪m然心中有些討厭,但是她沒有說出來就這么掛斷了電話。
朵兒收拾自己的東西,將書放回原處,然后起身準備離開書店。書店柜臺后面墻上有著一幅十字繡的時鐘,時鐘旁邊是日歷上面紅色的印刷著農歷十五。
朵兒心中一震,十五,霍君睿變成豹形的夜晚。純血種的痛苦,他是為了讓她遠離這個才叫她不要回去的嗎?上個月也是這樣。他……是在關心她嗎?朵兒想著這個,苦苦一笑。如果是在幾天前,她會很高興的,可是現(xiàn)在,他們之間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呢?
而且,偏偏是在這樣的時候,那個人出現(xiàn)了?,撊?,霍君睿心中永遠的痛。她是一直在這個城市,還是剛剛回來呢?她是故意避開霍君睿的,還是有什么原因痛苦著呢?
朵兒帶著心中沉沉地壓抑走出了書店。手機鈴聲再次響起,朵兒看到了來電顯示,是昊天。而那輛熟悉的車子停在了路對面的公司大廈前。
朵兒沒有接電話,直接走了過去。昊天看著朵兒走了過來,就掛了電話,說道:“先生讓給我送夫人回去?!?br/>
“是回我媽媽那里吧?!倍鋬好髦獏s還要問一次。
“是的。夫人請?!标惶齑蜷_了車門。朵兒正要走上車子,卻還是停下來看了看高層上亮起的燈光,那里的霍君睿的辦公室。
她問道:“阿天,今晚,他會怎么樣?”朵兒問得很輕,她不知道昊天會不會回答她呢\/
“這個夫人放心,先生這么多年都過來了?!?br/>
“那么。”朵兒看向昊天,很嚴肅地問道,“那個瑩然,她真的死了嗎?你見她尸體了嗎?”
昊天頓了一下,才回答道:“是死了,我還參加了葬禮。只是夫人,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不要去計較。”
是很久嗎?為什么她今天下午還見到瑩然呢?就算瑩然是很久以前的,那么那在禁地中的女人,懷了霍君睿孩子的女人也不應該去計較嗎?
算了,反正她不是純血種,她和霍君睿在一起本來就是一種奢侈,又有什么資格去計較呢?
夜,黑暗,只有一雙綠色熒光的眼睛?;艟L稍诜块g的地板上,痛苦地喘著氣。全身的疼痛,骨頭移位,讓他生不如死。不過他挺過來了,恢復了人形,無衣蔽體地躺在地面上。
這個房間是位于禁地白色房子的二樓,房間很大,但是卻沒有一件家具,甚至連窗子都沒有。黑暗中,霍君睿抓起了手機,手機上的熒光照在他光潔的胸膛上,胸膛上的點點汗水映著熒光。他按下了一個號碼,顫抖的手指在按下?lián)艹鲦I后,馬上就掛斷了。
他靠著墻苦苦一笑。他在干什么?身體還在疼痛中,可是他是那么想她,好想她能在他身邊,好想她能抱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