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趕緊想想辦法才行。
我問袁思凝,“有什么不好的感覺嗎?”
之前袁思凝對我不冷不熱,甚至還有些反感。
經(jīng)過這些事情之后,她態(tài)度多少改變了一些。
“洛洋,你幫我做的已經(jīng)夠多,我認命了。該來的終究會來,怕也沒用!”
我微微搖頭。
爺爺說我們同命相連。
如果袁思凝出了事,那么下一個就會輪到我。
所以我一定要不遺余力的保護她。
我跟她說,“你放心,有我在,你不會有事的?!?br/>
袁思凝忽閃著大眼睛,盯著我看了好一會。
張張嘴想要說什么,卻沒說出口。
胡海山問道,“洛少,你要去奉陽城嗎?”
“是啊,”我跟他說,“只有把二姑的事情解決好,袁思凝才算徹底安全!”
“好!”胡海山拍著胸脯說道,“洛少,我就佩服你這種人。袁思凝救了小九,算是我的恩人,所以這件事,我也要幫到底?!?br/>
我們走到汽車跟前。
原本停在那的車輛,幾乎都走光了,連張測也不見了蹤影。
上了車,我跟他們說,“走吧!”
回到袁家時,袁野已經(jīng)在客廳等著我們。
我把經(jīng)過跟他說了一遍,當提到袁思凝手臂上,那幾個要命的紅點時。
袁野臉色變得很難看。
問我,“洋兒,既然是思凝的事,麻煩你就管到底吧!”
袁思凝不滿的看了他父親一眼。
“爸,人家洛洋又不欠我們的,不要老是逼著他幫我們!”
袁野苦笑一下,朝著我眨眨眼。
“洋兒,思凝有些不懂事,你別跟她一般見識,這事就拜托給你了。要人我出人,要錢我出錢!”
為了寶貝女兒,袁野豁出去了。
我很認真的說,“袁叔,您放心,我不會袖手旁觀的。別的用不著你幫忙,只要你照顧好思凝就行了!”
“那是當然,這個你放心?!?br/>
原本六指一直在暗中算計袁思凝,令人提心吊膽的。
如今他已經(jīng)死掉,再也不用擔心他。
張測孫子沒法出來,他把怒氣撒到我身上,也不會再為難袁思凝。
所以,她暫時是安全的。
我跟袁野說道,“袁叔,我明天打算去趟省城,調(diào)查一件事?!?br/>
“這個好辦,在省城,我剛好有個鐵哥們,你去找他。無論什么事情,他都能幫你解決。”
聽他這么說,我忍不住笑了笑。
沒想到,他這種無利不起早的性格,也能有真心朋友。
第二天早上,我和胡海山離開袁家。
胡海山開著袁野特意準備的奔馳吉普,一直向著省城方向開去。
在認識我之前,胡海山倒是去過幾次省城。
對那里的情況,多少了解一些。
他開車速度很快,上午九,十點鐘,便到了奉陽城內(nèi)。
奉陽城的繁華程度,遠遠超出我的想象,看得我眼睛都不夠用了。
胡海山笑著說道,“洛少,奉陽城好玩的地方多得是。其中最有名的就是鉆石娛樂城。”
當初六指跟我說,二姑跟鉆石娛樂城有關(guān)系。
只是具體什么關(guān)系他沒說,或許連他也不知道。
我們當然不能魯莽的闖進去。
灰仙堂非常詭異,惡毒手段多得是。
我們不能這么快就暴露身份。
我們給袁野的朋友打了電話。
他是開酒店的,名叫蘇遠。
聽說袁野讓我們?nèi)フ宜故欠浅崆?,讓我們到他住處去?br/>
我們按照他所說的地址,一路找過去。
最后,汽車在一座別墅前面停下,我們從車上下來。
望著這個闊氣的大院,胡海山說道,“這位蘇先生很有實力啊,在省城,這樣的一座別墅,至少也要千把百萬的!”
別墅剛好座落在繁華地區(qū)。蘇遠的實力,遠遠超過了袁野。
甚至比韓占峰還要強一些。
我們把來意跟門樓里的保安說了一遍,保安趕緊進去通報。
不一會,蘇遠就從里面迎接出來。
他大約三十幾歲,身材高挑,臉色白皙,滿面紅光的樣子,似乎最近財運很不錯。
只是眉頭微皺,太陽穴稍微有些發(fā)青,應(yīng)該是遇到了什么麻煩。
看到我們,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來。
“袁哥給我打過電話,知道二位要來。二位貴客里面請!”
他很熱情的把我們迎到房間里去。
并跟我們說,“袁哥特意囑咐我,要我照顧好二位,我和袁哥不分彼此,既然二位來了,就把這里當成自己家。”
閑聊一會之后,說道,“原本應(yīng)該陪二位到處玩玩的,只是約了客人,等忙完這件事,我們再出去放松放松?!?br/>
“謝謝蘇先生?!?br/>
給我的感覺,蘇遠人品倒是不錯,并不像袁野那樣,喜歡用有色眼鏡看人。
他話音剛落,一個保安急急忙忙的跑進來。
“蘇先生,您等的人來了!”
“我這就出去迎接!”
蘇遠朝著我們擺擺手,“二位稍等,我去去就來!”
看著他行色匆匆的模樣,來的人似乎非常重要。
胡海山也很會察顏觀色。
“洛少,看來這位蘇先生很忙啊?!?br/>
我點點頭。
“蘇遠應(yīng)該遇到了什么麻煩,只是不便跟我們說。來的應(yīng)該是給他幫忙的人。”
我隨便看了下蘇遠面相,大略知道是這么回事。
這個時候,一陣腳步聲和說話聲傳進來。
蘇遠已經(jīng)陪著幾個人進了院子。
我們透過窗戶,向著外面看了一眼。
當看清楚跟蘇遠一起進來的人時,我和胡海山都看到對方眼里吃驚的神色。
不約而同的說道,“這也太巧了吧?”
跟在蘇遠身邊的,是個大約三十多歲,板著臉的男子。
他穿著一身休閑服,雙手插在褲兜里面。
蘇遠正陪著笑,不停跟他說客氣話。
在那人身后,跟著兩個人。
其中一個我們倒是很熟悉,正是曹奉九。
另一個人和曹奉九年紀差不多少。
臉色發(fā)白,像大病初愈似的,偶爾還輕輕咳嗽兩聲。
看到他們,我一下就明白了。
作為奉陽城鎮(zhèn)龍派的主管,如果蘇遠家出了什么怪事,找他也是很正常的。
跟在蘇遠身邊的那人,似乎比曹奉九更有地位。
難道他也是鎮(zhèn)龍派的?
胡海山苦笑著說道,“還真是冤家路窄?。 ?br/>
我倒是沒把曹奉九看在眼里。
那天他灰溜溜的走了,他并不敢動我。因為銅棺主人,隨時都能要他的命。
他們一行人進了屋,我和胡海山禮貌性的站起來。
蘇遠給我們介紹著。
那個跟在他身邊,面色凝重的人,果然是鎮(zhèn)龍派的。
蘇遠陪著笑臉說道,“這位是何太清何先生,是鎮(zhèn)龍派奉陽城的總管??墒鞘浊恢傅娜宋锇?,我費了很大勁,才把他給請來?!?br/>
我和胡海山朝著他點頭示意。
何太清翻著眼睛看了看我們,像別人欠他錢沒還似的。也沒說話,而是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
另一個病懨懨的人,也是鎮(zhèn)龍派在奉陽城的主管,名叫齊正,和曹奉九地位相當。
鎮(zhèn)龍派風(fēng)水師,在奉陽城很有影響力,他們是其中最重要的人物。
看來蘇家發(fā)生的事情,肯定非比尋常。
看到我們時,曹奉九像見鬼了似的,臉色立刻變得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