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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永琪微拍 阿光慢慢和姚雪梅斷了聯(lián)

      阿光慢慢和姚雪梅斷了聯(lián)系后,心里又迷茫起來,他從她那里是套了一輛本田車,可是卻沒有多少現(xiàn)金,他不免需要認真打算一番。

      晚上,午夜的時候,他還睡不覺。打開窗簾,凝望著夜空,這才發(fā)現(xiàn)這城市看不見月亮,為什么以前他沒注意到,后來又想,或許今天就沒有月亮。但又仔細一想,他到城市以后,不管工作還是上學(xué)時確實還沒看到過月亮,難道都被高樓大廈擋住了。摸摸漸漸發(fā)涼的手臂,掐掉指頭上的香煙,心里突然想起了慕琳,不停的感嘆和發(fā)問,“如果她知道自己現(xiàn)在這般樣子,她還會愛我嗎?她知不知道我根本沒他想象中那么好?”

      躊躇了一個星期后,他還是決定要找資金重新開廠或者開一間小公司,他不能再去做打工仔,以他的年紀,再重回公司給別人打工,何時才出頭?但是如何找資金呢?只有女人可以幫他了,他準確無誤的定了這個答案。只是沒想到,他和慕琳再一次相遇。

      慕琳在半個月時間里,失去兩位在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阿光消失了,爸爸去世了。她本來還算活潑的性格,頓時變得陰沉沉的,林果在學(xué)校也不開她玩笑,變得和慕琳一樣憂心重重的,但是他憂心的不是別人,只是慕琳而已。他想讓她像從前一樣開心,但是找不辦法,只能在心里默默的守護她。

      慕琳周末去做兼職工,他也跟去做。晚上慕琳還到酒吧去推銷紅酒,他也跟去,由于不招收男生,他就去慕琳上班的酒吧消費,他怕別人欺負和占她便宜,而且他總擔(dān)心她會倒下。雖然慕琳在工作中總笑容滿面,但是他知道那是職業(yè)的。

      其實林果也曾在大學(xué)門口幾次看到接送慕琳的那個男人,他當(dāng)時就想過去爭取,但看到慕琳跟他在一起時的甜蜜,便自覺的退了下來。

      現(xiàn)在慕琳和那個男人分手了,雖然他不知道原因,但是他知道那個男人傷害了慕琳,因為慕琳完全像變了一個人。而且依然不接受他,但是他還是想去守護她,他覺得她就是他的,從他第一眼在校園看到她的燦爛笑臉開始,他就認定了這個女孩子。

      慕琳想減輕媽媽的壓力,所以找了很多的兼職,周末白天幫人發(fā)單,做促銷呀之類,晚上固定在酒吧推銷紅酒。弟弟都已打工去了,爸爸也過世了,她需要堅強起來,她覺得自己要自力更生,還要照顧媽媽和弟弟。

      弟弟雖說出去打工了,但由于沒有手藝,年紀也小,在工廠又做不了,經(jīng)常換工作,常沒有錢花,甚至吃不上飯,總是找慕琳要,慕琳從爸爸過世后,也更加的疼愛弟弟,并不罵他,每次都盡量匯兩三百過去給他用。

      由于她到酒吧推銷紅酒,經(jīng)常很晚才下班,為了方便,就在學(xué)校附近租了間便宜的民房。媽媽匯錢給她,她都一直沒舍得用,而且還告訴媽媽以后不用給她匯錢了,她可以獨立了,媽媽不信,怕她做壞事,總是又嘮叨一番。她只得每次都安慰媽媽,她保證拿到畢業(yè)證,保證不做壞事,做的全是正當(dāng)事情。

      這樣忙碌的生活,繁忙的學(xué)業(yè)和工作,讓慕琳暫時忘掉了阿光。也許太過痛苦后就會麻木,也許是沒時間想,被其它的東西從腦袋中擠掉了。漸漸的她也以為這輩子再也找不到阿光了。

      轉(zhuǎn)眼又是一年盛夏,學(xué)校放暑假了,慕琳又沒有回家,每天都忙著做暑假工。由于她在酒吧認識了一個客人,他小孩子正好需要一個家教,聽說慕琳是s城大學(xué)生,便請她給他兒子做家教,薪水也比在酒吧推酒紅酒要好一點,環(huán)境也沒哪么糟雜。

      她跟林果的關(guān)系,也有飛速的發(fā)展,他帶給了她安慰,甚至考慮接受林果了。但是一個意外,卻又攪亂了他們的關(guān)系。

      暑假期間,慕琳除了做家教,還到一家西餐廳做兼職工。林果也有去,他跟慕琳已經(jīng)如影隨形,甚至青華已認定林果是慕琳男朋友了。

      那天,她像往日一樣,在西餐廳上班。正在收拾碟子,卻抬頭發(fā)現(xiàn)前面桌子上竟然是阿光。他正津津有味的和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共餐。那是個成熟嫵媚妖艷的女人,大波浪長發(fā)。邊抽著煙,邊用高傲冷淡的眼神和阿光侃侃而談。但不時也流露出對阿光欣賞的表情。

      慕琳頭一發(fā)暈,收拾好的碟子便啪啪啦啦都掉地上了,阿光扭頭一看,便馬上過來扶她,她定了定神后,努力的推開阿光,拿起旁邊桌子上一杯酒便向阿光潑去,阿光一邊躲,一邊努力的拉住慕琳道:“不要這樣子!”

      領(lǐng)班聞聲趕來,喝斥她道:“慕琳,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慕琳這才意識到還在上班,便馬上蹲下來收拾地面,阿光也被跟他一起吃飯的那個女人拉住,回到餐桌上。

      領(lǐng)班命令慕琳先給客人,也就是阿光道歉,慕琳也不抬頭,只低頭繼續(xù)撿玻璃渣子。阿光邊拿紙巾擦水邊對領(lǐng)班說:“不用了,沒關(guān)系,別為難她了?!?br/>
      領(lǐng)班見客人不在意,對阿光說了幾句抱歉后,便轉(zhuǎn)身低聲來對慕琳說:“這些打碎的杯碟從你工資里面扣?!闭?xùn)斥著慕琳,林果也跑了過來,他一邊幫忙打掃,一邊低聲對領(lǐng)班說:“那個男的是慕琳前男友。”

      領(lǐng)班聽了如夢初醒一般說:“哦!”但是轉(zhuǎn)了一下身,還是扭過頭來低聲繼續(xù)訓(xùn)斥慕琳道:“那杯碟也得從你工資里面扣?!?br/>
      慕琳收拾完地面的碎渣子,便發(fā)現(xiàn)阿光已經(jīng)和那個女人走了。

      那個女人叫李梅,是阿光前一天晚上才在酒吧搭訕的女人。他注意她好久,每次都能在蘇荷酒吧碰到她,聽說她是s城樂康集團懂事長的情婦。她長了雙桃花般的眼睛,瓜子臉,長卷發(fā),三十多歲,身段優(yōu)雅修長。修長的手脂涂著藍色的指甲,手腕上的勞力士,lv的包包,艾可兒的長裙,都證明著她的品味不凡,不是一般土包子女人所能比擬。

      阿光當(dāng)晚并沒有像對待其他女人那樣,主動進行搭訕,而是默默注意她,眼神放電,讓她終于注意到自己,主動走過跟他攀談。當(dāng)晚并沒有開房,但彼此留了電話,如約中午請她吃飯。只是沒想到,意外的竟然會碰到晶晶。她眼神里的震怒和悲傷遠遠超出他的想象。所以從餐廳出來,他也沒了和李梅續(xù)攤的心情,直接找了個理由拒絕她了。

      慕琳下班前,又被領(lǐng)班訓(xùn)斥了一頓,是林果替她求情,才允許她繼續(xù)來做暑期工。

      晚上,在回去的路上,手機突然響了,是阿光打來的,他說他在學(xué)校門口等她。林果不讓她理他,但是她的腳步還是不自覺得的往學(xué)校門口走??斓綄W(xué)校門口的時候,她站住了腳,遠遠的望見阿光,他比以前更顯瘦削,穿了一件灰格子的t恤,頗顯蒼老。他望見慕琳,便馬上飛走了過來,拉住慕琳的手,抱住她說:“阿琳,不要生氣,我也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想這樣?!?br/>
      慕琳被他抱著,身體木木的,聽到他的訴著,也沒太大感覺,好像一個已經(jīng)死去的人,又突然活過來出現(xiàn)在她面前,她還一時不能反應(yīng)過來。

      阿光繼續(xù)抱著她說:“年前本來是打算跟你一塊過年的,可是工廠出了事情,我欠了債,四處躲,廠子也倒閉了,所以換了號碼?!?br/>
      隔了一會,怕慕琳不信,又喃喃的說:“那工廠其實是我和朋友合伙開的?!?br/>
      慕琳漸漸回過神來,推開阿光道:“那個女人是誰?”

      阿光轉(zhuǎn)過身低著頭,背著慕琳道:“一個朋友而已。

      慕琳聽了之后,怒火中燒,大吼道:“為什么背對著我說話?”她從阿光怯懦的態(tài)度中看出,他跟那個女人肯定關(guān)系不一般。

      阿光嚇了一跳,轉(zhuǎn)過身拉住慕琳的手安慰道:“我不愛她,真的只是個朋友。”

      慕琳冷笑了一聲道:“不愛她,但是跟她在一起吃飯約會,是嗎?”

      阿光心里一震,又抱住慕琳道:“只是吃個飯而已?!?br/>
      慕琳抽泣了一會后,又推開阿光,踢了他一腳道:“你這個垃圾,你說消失就消失,我如果再信你的話,豈不是傻瓜!”

      說完就甩開阿光的手,大步的走了。阿光在她背后叫了她幾聲,她也沒有回頭。

      阿光怔怔的站在s城大學(xué)門口很久,便開車回去了。心里勸導(dǎo)自己道,她跟自己不合適的,他需要可以幫助自己的女人,至少現(xiàn)在是。

      沒想到的是,回來正輾轉(zhuǎn)難眠間,李梅卻來了條信息,問他睡著了沒?他猛然想起一句話,女人就是賤,越冷落她,她越主動。但還是馬上回復(fù)她信息說:“睡不著,怎么辦吧?”

      李梅馬上回了一條信息說:“要見面嗎?”

      阿光冷笑了一下,回復(fù)道:“好呀,你說什么地方吧?”

      李梅回復(fù)說:“陽光酒店”

      阿光看到后,邊冷笑,邊穿衣,準備駕車趕過去。

      趕到的時候,李梅早已開好了房,穿著一件低胸連衣裙,露出雪白的一片*,一進門就拉扯住阿光不放。阿光心里想,這女人真賤,裝得那么清高,結(jié)果這么騷,但還是忍不住脫她衣服。她的衣服一滑拉就開了,而且竟然沒穿胸罩,高聳的胸部在他胸前晃來晃去,讓他眼花繚亂,又一次天人合一的男歡女愛。只是激情過后便感到了莫大的空虛。心里感嘆,為什么躺在他身邊的不是慕琳?

      阿光靜靜的躺在床上,暗夜里,李梅也瞧不出他的異常,只當(dāng)他很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