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治療完成了,不過,明天還要繼續(xù)針灸,活血通絡(luò),堅持五天,肯定能好。收好針,蘇景瞥一眼躺在床上的洛冰,仍是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
洛冰胸~罩的帶子滑落,她俯臥在床上,飽滿挺拔的胸部被她的身體和床擠壓,露出一絲雪白,從蘇景那個角度,正好能看見。
蘇景很自覺的背過身去,然后,洛冰穿好衣服,臉上,仍舊是帶著些微的紅霞,目光溫柔,道:謝謝你。
接下來幾天,每到晚上,蘇景就和洛冰單獨呆在房間里,給洛冰的治療,完成最后的工作。倒是把趙慧芳弄的糊涂了,心想,這倆孩子,欲~望咋那么強呢,每天這樣,身體撐不住啊。
五天之后,洛冰的傷疤,神奇地消失了。
看到蘇景拍下的自己后背畫面,洛冰激動得流下眼淚,這十年的傷疤,也讓她心里難受了十年,甚至發(fā)展到自卑的程度,但是現(xiàn)在,在蘇景的幫助下,她擺脫了。從此以后,她可以穿紗裙,可以露出脖頸,露出后背……像所有的愛美女孩一樣。
蘇景看到洛冰喜極而泣,心里,自然的,除了成就感之外,也是說不出的高興。
第二天,家里人聚在一起,準(zhǔn)備好好吃一頓。破天荒的,洛冰竟然主動幫忙,和趙慧芳一起下廚炒菜做飯,對于趙慧芳說她和蘇景戀愛結(jié)婚的事情,她也并沒有辯解。
蘇景看在眼里,知道傷疤的祛除,不僅僅治好了洛冰外在的病,也治好了洛冰的心病,從現(xiàn)在開始,洛冰才是不折不扣的大美女。
席間,眾人從蘇景和洛冰的焦點,轉(zhuǎn)向了蘇景的大哥蘇順。
蘇順在京城打工,也談了一個女朋友,同鎮(zhèn)的一個女孩,李靜,家里是在集市賣魚的。
兩人可以說算得上是青梅竹馬,小學(xué)、初中、高中都是同班同學(xué),高中畢業(yè),兩人高考失敗,都是選擇了外出打工。
兩人一同去京城,一同去找工作,也一同租房子。所謂日久生情,自然而然的,他們就走到了一起。
不過,要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李靜告訴家里人,她的父母,卻是一同反對。理由很簡單,蘇家在鎮(zhèn)上貧窮,嫁給蘇家的人,以后沒好日子過。
為了此事,趙慧芳和蘇順都曾經(jīng)找上過門,但是,都被李靜的父母拒絕了,他們給蘇家提出了條件,沒車沒房,免談。
而且,車,必須是那種在他們眼里十來萬的好車;房子,也必須是在樂陽縣縣城里的房子,面積不能小于八十平米。
這原本也是當(dāng)今社會女方家人嫁女兒時,正常提出來的結(jié)婚條件,可蘇順高中畢業(yè),又是打工者,根本滿足不了離家提出的要求。
因此,蘇景大哥和李靜的事情,從去年一直拖到今年,至今沒有解決。
去年,蘇景在電話里,也算是個見證者,對于大哥和家里的苦衷,他是非常的清楚。當(dāng)時,他沒有說話,因為,他根本沒有能解決問題的能力。
但是今年不一樣了,得到藥神塔的幫助之后,且不說將來,現(xiàn)在,蘇景也能滿足李靜家里的要求。自己辛苦打拼掙錢,不就是為了家里人過得好么?大哥,是至親,必須要幫。
大哥,這樣吧,吃完飯,你跟我一起去買點東西,我們?nèi)ダ罴姨嵊H。蘇景下定決心道。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就要把家里的事情辦好,不留牽掛。
只不過,他這一番話,有點語出驚人的感覺,說完,家里人全都盯著他。
二娃,你個傻小子,酒喝多了吧?你大哥的事,你幫得上什么忙?蘇母趙慧芳道。
老二,你才剛畢業(yè)沒多久,自己的事還沒處理好,就不要管你大哥的事了。蘇父蘇海喝了一口酒道。
大哥的事,就是我的事啊。我還就管了。蘇景再一次強調(diào)。
看到弟弟如此力挺,蘇順有些感激,拍了拍蘇景的肩膀:謝謝了,二娃,虧得讀書的時候哥沒少幫你。
這么一說,蘇景又想起了小時候,自己在學(xué)校,經(jīng)常被高年級的混混欺負(fù),每一次都是蘇順來解圍。而且,蘇順高考畢業(yè),原本是能夠上一個三本學(xué)校的,蘇景后來才知道,因為三本學(xué)校學(xué)費太貴,而家里又供不起兩個孩子讀大學(xué),蘇順把讀大學(xué)的機會,留給了成績更好的蘇景。
所以說,蘇景能有今天,很大程度上,也是大哥蘇順的成全?,F(xiàn)在大哥有事,蘇景當(dāng)然是義無反顧。
媽,前一陣,我不是給你們打了50萬回來嗎?我卡里也還有50萬,加起來一百萬,在樂陽縣買車買房,足夠了吧?蘇景道。
此話一出,蘇順當(dāng)即反對:二娃,這錢是你的,我不能用,你以后還要買車買房呢。
本來,即便是親兄弟,長大分家,各自掙的錢,當(dāng)然是自己的。不過,蘇景和大哥感情非同一般,而且,他也不是那么在乎錢,所以,把一百萬拿出來幫助大哥,他是絕無問題的。
見狀,蘇景道:大哥,我是你親弟弟,我們一大家人,在石嶺鎮(zhèn)都被人看不起,認(rèn)為是貧窮專業(yè)戶。當(dāng)初,你把讀大學(xué)的機會給了我,那么,現(xiàn)在是我報答你們的時候了。我的錢,就是你的錢,分什么你我!以后也是這樣,非但如此,我還要證明給鎮(zhèn)上的人看,石嶺蘇家,從我們這一代開始,會成為全鎮(zhèn)、甚至全縣最富有的人!
蘇景一番慷慨激昂的陳詞,完全是將家里人鎮(zhèn)住了。連石冰,也有些感動,向蘇景投去贊賞的目光。
這孩子,沒喝多少酒啊,怎喝醉了……半晌,趙慧芳打破沉默道。
她只道蘇景是酒后說胡話,掙錢過上好日子,這還可能,但是,做什么石嶺鎮(zhèn)首富、樂陽縣首富,這,簡直完全不可能嘛!
媽,我說的是真的。蘇景非常嚴(yán)肅地說道,我今天可以把話放到這里,要不了多久,我們蘇家,一定會是樂陽縣首富!
好!不管怎么樣,大伯信你,來,干一個!旁邊,大伯蘇江支持蘇景道。站起來和蘇景碰杯飲酒。
洛冰也對趙慧芳道:阿姨,我相信蘇景,他肯定能做到的。
趙慧芳看著洛冰,輕輕一笑,道:你們兩口子,當(dāng)然是穿一條褲子啦。
這一句話,頓時把洛冰弄得尷尬不宜,看了蘇景一眼,見蘇景沖自己傻笑,她俏臉一紅,連忙是埋下頭,再不敢說話了。
這時候,蘇海站了起身,將蘇景買回來給他的一瓶茅臺酒拿出來,道:蘇家人,就要有志氣!這樣,我今天把這瓶茅臺酒埋到屋后邊,二娃,等你實現(xiàn)你的諾言了,回來,老爸親自把這瓶酒挖出來陪你喝。
聞言,蘇景心里,更是動力十足。
從小到大,蘇海一般很少說話,但是,一旦開口,他說的話,都很有道理。從小,蘇景沒少受蘇海的教育。今天蘇海這番表態(tài),等于是將蘇景這開弓的箭,射了出去,蘇景,不能回頭了。
不管能不能做到,蘇景性格本來就是說一不二,韌性十足。當(dāng)著眾人的面,他當(dāng)即應(yīng)道:好,爸,走,我們一起去埋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