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這嘶,在和老娘頂嘴試試?看老娘不拔了你的皮!”
中年婦女一轆手腕,握緊手中怒拳,一副準備上前,教訓(xùn)自己‘相公”的架勢。
這中年男子不傻,一看這“虎婆娘”要發(fā)威,口氣立刻軟了下來??雌饋?,論武力。還是這中年女子更勝一籌。
這時,中年男子立刻站起身子。瞬間,便躲到那個還在發(fā)愣的小販身后去。同時,嘴里害怕道:“哈哈……娘子……有話好說,何必……動武呢?小心……氣大傷身。”
中年婦女絲毫沒有領(lǐng)情的意思,看起來這場面對二人來說,恐怕早就是家常便飯,習以為常。中年婦女一邊追上去,一邊對著那小販喊道:“小狗子,你閃到一邊去。呆會兒萬一我傷到你的話,你可自己負責?!?br/>
那中年男子一看自己“娘子”已追來。居然開始卑鄙的,不停圍繞著小狗子轉(zhuǎn)來轉(zhuǎn)去,中年婦女一你,反倒追的更兇,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就這樣,兩個人圍著這個可憐的賣菜小伙子,玩起了捉迷藏的游戲。而小狗子也在這二人一鬧間,瞬間就回復(fù)了神志,這會兒倒是被這兩個人,反倒搞的擔驚受怕起來。
臉上明顯寫了四個字“我冤枉啊!”
“你給老娘站住……!”
“我偏不?有能耐你追……!”
看著兩人這一出鬧劇。周圍圍觀的人群,立刻傳來哈哈大笑的嬉笑聲,而且看熱鬧的人,也越來越多。
慕容易看在眼里,不由得也露出了一絲無奈的笑容。而這個時候,只見那個叫小狗子的賣菜青年,突然急了起來。
小狗子先是用手推開了二人,然后口中對著二人,怒喝道:“你們這兩個人可真是的,都這么大的人了。居然還玩起小孩子的把戲,跑到這大街中嘩眾取寵,難道就不怕惹別人恥笑?要丟臉你們繼續(xù)便是,只是不要連累我和你們一起丟臉。”
小狗子的臉上明顯一紅,而周圍那些看熱鬧的人,不禁再次哄堂大笑起來。
這時,倒是那中年男子聽不下去了。只見中年男子指著小狗子的鼻子,怒罵道:“所謂清官難斷家務(wù)事?你小子湊什么熱鬧?一邊賣你的菜去?!?br/>
這話說完,周圍人又是一片大笑。
看到這里,慕容易不禁又是覺得好笑。心想:“明明是你先招惹的人家,把人家的菜也搞爛了,此時還圍著人家到處亂轉(zhuǎn),讓人家做你的擋箭牌。這本身就是你的過錯,現(xiàn)在卻叫你一兩句說的,好象錯的是人家一樣?!?br/>
想到這里,慕容易又是無奈的笑了笑。
此話一出,小狗子立刻蹦了起來,氣的他火冒三丈。同時,也不客氣的指著中年男子的鼻子,大聲訓(xùn)斥道:“你且讓大家說說,你夫妻二人可有一日清凈過?每天的不是吵就是打。這會兒還埋怨起我的不是了。你倒是先賠我菜錢來。都是你的錯!若不是你突然半空中掉了下來,砸爛我的菜。我才懶的去管你們?!?br/>
小狗子一伸手,卻是問中年男子,要起了菜錢。
“這……這個嘛……我也不想。你若要討錢的話,就問這虎婆娘討去。是她把我一腳從二樓踢下來的,所以這菜錢理應(yīng)要她賠?!?br/>
中年男子先是支支吾吾的,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接著就干脆把矛頭,一下子對準了前面的中年婦女。
中年婦女氣憤的點了點頭,從衣袖中拿出幾文錢來,交到了小狗子的手中,卻是不再理會小狗子。而小狗子一看錢也拿到了,倒也不傻。這會兒連熱鬧也顧不上看,馬上就跑開,躲的遠遠。
下一刻,中年婦女緊握的拳頭中,已經(jīng)發(fā)出了骨節(jié)摩擦的“喀喀”聲音??谥信溃骸袄蠔|西,我看你這會兒還往哪里跑?”說著,便揮著拳頭沖了上去。
這中年男子一看不好,頓時,又是跑到了看熱鬧的人群中去。
這下子可熱鬧了,只見那些看熱鬧的人們,立刻躲的遠遠的,看來誰也不想淌這渾水。而慕容易也是雙腳向后一邁,靠到了城邊的一個角落里去。絲毫也沒有上前的打算。
不湊巧的是,中年男子這會兒,卻是剛好跑到慕容易的面前,此時正背對著慕容易。
同時,中年婦女那充滿憤怒的拳頭,一下子就揮了過來。
中年男子一看這雙大拳頭已到眼前,立刻嚇的蹲下身子。想必是早已經(jīng)見識過,這拳頭的威力。
“轟!”
下一秒,這一拳卻是不偏不斜,剛好打在慕容易的身上。
頃刻間,慕容易身后的墻壁,已是被這中年女子一拳貫穿。同時,墻壁上卷起了大量的白色灰塵。
這下倒好,只見那卷起的塵土,已是把慕容易給掩蓋到里面去了。再看周圍那些看熱鬧的人群,頓時便被嚇傻,估計都在暗自慶幸,這一拳沒有打在自己身上。
此時,這些人也在暗自的替慕容易叫冤,試問這種事情換做誰的話,都會覺得很倒霉吧。周圍人群中,雜七雜八的開始議論紛紛起來。
“喂,你說。這小子沒事吧!居然挨了這虎婆娘的一拳,想必這會兒應(yīng)該已經(jīng)沒氣了吧?!?br/>
“哎……這女人力氣大,在這一帶可是出了名的,誰人不知?聽說上次,居然把來到這津平城中的山賊頭頭,都給一拳打死了呢?!?br/>
“我看這小子弱不驚風的,即使不死,估計一時半會兒也是動不了了?!?br/>
中年婦女的表情,分明也是明顯一楞。
這時,中年男人也看出不好。卻也顧不上在和他的婆娘爭執(zhí),連忙站了起來,大喊道:“這位小兄弟,你怎么樣?可否給在下言語一聲?”
中年男子此刻的表情已是十分焦急,語氣中甚為擔心。因為墻壁上卷起的大量灰塵,使人根本就無法看清慕容易,到底是生是死,是重傷了還是怎樣。
現(xiàn)在的一切都還是疑問?中年婦女知道自己闖了禍,想準備收起拳頭,上前一探究竟。但奇怪的是,她只感覺無論如何,都無法收回自己的拳頭。
漸漸的,中年婦女感到了一股異樣。
很快?;覊m漸漸散去。清晰可見慕容易卻是硬生生的,在自己的面門前,用手截住了中年婦女這憤怒的一擊。此時,已是將中年婦女的拳頭,緊緊的攥在手中。
“喂!喂!快看,這小子居然沒事。”
“看似弱不驚風的樣子,原來也是江湖中人,此子工夫了得啊。”周圍的人群,又開始有人熙熙攘攘道。
慕容易絲毫不理會眾人的訴說,反而微微一笑的看了看這“虎婆娘”,和她身旁的中年男子。
同時,口中道:“別擔心,我還沒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