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愷說完轉(zhuǎn)身就想走,何勇和徐君越互看一眼,悄悄一笑。
這人今天要是真的離開了,那真是大快人心,今天這事就算是過去了,而且以后會少了很多麻煩事,不用再像伺候小祖宗那樣伺候他了。
“慢著,于愷,你是不是不領(lǐng)情?”安雨兮趴在桌子上,瞪著大眼看著于愷說道。
于愷回頭看了安雨兮一眼,解釋道:“我不會留在公司的,如果你要是又出現(xiàn)了什么問題的話,給我打電話,我可以第一時間趕到?!?br/>
“那你昨天買藥花的錢,不準備還了?”安雨兮想要留下于愷,于是找到了這個借口。
“那我今天救了你的命,難道還不夠昨天的藥錢?”于愷說話的態(tài)度有些冷冰冰的樣子,因為他一刻也不想在這兒多待。
何勇和徐君越看到了于愷的表情,甚是不爽,要不是安總在這兒,可能要動手了,這小子如果連安氏集團都不放在眼里,那就是不知天高地厚。
“你們先出去吧,出去的時候,把門帶上,我跟于愷單獨聊會兒?!卑灿曩饷畹馈?br/>
何勇和徐君越聽后更是不滿,憑什么安總就偏偏對這人情有獨鐘,難道就因為他救過她的命嗎?
兩人悻悻走了出去并拉上了門,剩下兩人在辦公室里。
于愷也跟在他們身后,想要跟他們一起離開。
“于愷,留下,好不好?”
安雨兮說出這句話后,才意識到有一些不妥,因為她這也是第一次對一個男人說這么肉麻的話,而且可能還被別人給聽見了。
安雨兮全身上下霸氣的感覺讓于愷也無法擅作主張離開辦公室,而只有無奈留了下來。
走出辦公室的徐君越一拳打在了墻壁上,后來者居上,這小子到底是桃花運,還是狗屎運,憑什么安總對待他會是這種態(tài)度?
辦公室里,于愷緩緩回過頭去,看著安雨兮,她的氣色恢復(fù)極快,因為于愷在放手之前,還將自己的一些真氣留在了她的體內(nèi),嚴格來說,以后都沒什么問題了。
“于愷,你,你的臉色怎么這么難看,難道剛才你?”
安雨兮這才注意到了于愷的不正常,連忙坐起來關(guān)心地問道。
“沒事,今天消耗挺大的,不過你現(xiàn)在沒事了,應(yīng)該以后也不會有事了,這次我已經(jīng)將你體內(nèi)的濁氣給……”
話都還沒有說完,于愷就一下子跪了下去,倒在了地上。
“來人啊,來人??!”安雨兮驚慌失措,開始大叫。
徐君越和何勇第一個沖了進來,毫不猶豫地就在于愷的身上踢了兩腳。
“安總,你沒事吧,我就知道這小子一定會對你圖謀不軌的,你可太傻了,跟一個色狼獨處一室,還好我們沒有走遠。”何勇還自告奮勇地說道。
“你們干嘛,他是暈倒了,快叫救護車!”
安雨兮對這兩人已經(jīng)無語到了極點,給昏迷的人來了兩腳,就算是要表現(xiàn)自己,也不能這樣吧。
于愷要是醒過來知道這件事的話,肯定會掐架了。
救護車很快來到了公司內(nèi),將于愷帶回了醫(yī)院。
安雨兮看著兩人,說道:“何勇,徐君越,你們兩個去一趟人事處,領(lǐng)一下你們的工資。”
何勇傻傻道:“安總,這也太不好意思了,都是我們的舉手之勞,真不用給我們發(fā)獎金的。”
“什么獎金,你們兩個被開除了,以后我不想在公司里看到你們!”
“收拾東西趕快滾!”
“真是氣死我了!”
安雨兮雙手叉腰,大口出氣,十分生氣。
“為什么,安總?”何勇問道。
徐君越猜到了她會開除何勇,可是沒想到就連自己這個副經(jīng)理也一起給開除了。
“安總,我在公司這么久,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你不能為了一個人把我給開除了??!”徐君越求情道。
“哼!今天明明就是很平常的一天,都是你們兩個,才生出這么多事端,先是趕走于愷,氣我發(fā)病,再是搗亂,差點要了于愷的命,要是換做我家里人知道了,你們倆小命不保,現(xiàn)在只是開除你們,還有什么不服氣的?”
“安總,你不能這樣啊,就為了一個實習(xí)醫(yī)生,開除了兩個對公司立下汗馬功勞的人,說出去也不光彩?。 毙炀教嵝训?。
“你們現(xiàn)在倒是覺得不光彩,那你們做這些事情之前,考慮過光不光彩嗎?”
安雨兮拿著自己的坤包,站了起來,朝著門口走去。
“我去趟醫(yī)院,要是我回來發(fā)現(xiàn)你們還在的話,這個月的工資也別想要了!”
兩人萬念俱灰,互看一眼,臉色異常難看,就跟死了親媽一樣。
“安總,我們錯了,求你饒了我們,等那個于愷醒了,我們一定好好賠禮道歉。”何勇苦苦祈求道。
“就是啊,安總,我只是覺得那個于愷在總經(jīng)理辦公室里面坐著,有些不合適,我可沒有做出別的任何事了。”
“都怪這個何勇,那個于愷才會離開公司的,這跟我可沒關(guān)系啊!”
徐君越走到了安雨兮旁邊,小心翼翼地陪笑著,并且一心想著要把鍋甩給何勇。
“徐總,你這就有點過河拆橋的意思了,明明就是你指使我這樣做的,你就是想要把那個于愷趕出公司,好讓你在公司里能夠少一個情敵!”何勇也顧不上太多,就算是冤枉他,也要保住自己的工作。
“你們兩個,住嘴吧,我已經(jīng)決定了,何勇,滾蛋,徐君越,以后你副總的位置,就是于愷的了!”
兩人瞬間耳鳴,腦袋里嗡嗡作響,兩人一人一邊,走上前去,想要拉住安雨兮求情,但是安雨兮很快就走出了辦公室。
離開后不久,辦公室里就傳來了兩人的打斗聲,儼然一副狗咬狗的場面。
來到醫(yī)院,于愷已經(jīng)躺在了病床上,吊上了營養(yǎng)液,人也已經(jīng)醒了過來。
“于愷,你沒事吧?”安雨兮示意所有人離開病房,自己站到了于愷床邊。
“我沒事,你來干什么?”
安雨兮一時語塞,她知道,于愷這是在心里對她有些一些芥蒂,而產(chǎn)生的原因,就是因為在公司里發(fā)生的一切。
“我,我來看看你啊?!?br/>
安雨兮一改平常的冰冷態(tài)度,在于愷面前,竟然像個害羞的小姑娘。
“我不需要你來看我,你還是請回吧!”
“你……于愷,你可別太過分了,我安雨兮是什么地位,你于愷又是什么身份?”
安雨兮雙臉通紅,伸出一只玉手指著于愷怒道。
“我過分,還是你和你公司的人過分,我現(xiàn)在躺在這兒,又是因為什么,難道你不清楚嗎?”
安雨兮又再一次低下了頭,手也非常不自然地放了下去。
“對不起,不過,我已經(jīng)給他們兩個都開除了,以后你回公司就再也不會看到他們了,而且經(jīng)理辦公室就是你的,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你以后就是公司的副經(jīng)理,怎么樣?”
于愷冷哼了一聲,將頭扭向了一邊。
“還是算了吧,我可不想當(dāng)什么副總,我也不會回到安氏集團了,我是一名醫(yī)生,醫(yī)生就應(yīng)該在醫(yī)院里上班。”
安雨兮聽后,氣的直跺腳,嗔罵道:“于愷,你別老是給臉不要臉,我安雨兮這還是第一次這樣跟一個男人說話,你別不識好歹!”
“我知道上午的事情我們做的不好,那也只是我想跟你開個玩笑,不過我是的確沒有想到,他們兩個會那樣對待你,我向你保證,以后絕對不會了。”
“今天要不是你,我可能已經(jīng)沒命了,所以今天無論如何,你都要回公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