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玫婷雖然被拒絕,但她知道程慕的性格,所以不打算直接窮追猛打,她要柔情似水,她要逐漸成為程慕的繞指柔。
她暗暗咬牙,拼命壓下心里那股不愉快,再次開口時(shí),早已和平時(shí)沒有什么兩樣,只要她沒有顯現(xiàn)出她任性一面,還是大家閨秀,優(yōu)雅溫婉的模樣。
“程慕,我聽說許檸要來咱們公司,是不是真的呀?”
程慕簽字的手頓了一下,語氣微涼:“公私要分明,在公司里,叫我程總?!?br/>
林玫婷表情明顯一愣,雖有些難堪,但礙于是程慕她也不好反駁,只好說:“程總。那個(gè)許檸在B市待得好好的,她怎么會來這里,不會是有什么目的吧?而且她還沒進(jìn)公司呢,就搶走了我的化妝師,做事也太囂張了?!彼谛睦锢湫?,眼底閃過一絲狠厲的光芒,在許檸那個(gè)女人那里受的氣,她怎么也要討回來!想進(jìn)慕遠(yuǎn)?你是許檸又如何?在這里可沒有沈家為你撐腰!
程慕神情依舊沒有什么變化,語氣依舊淡淡的,“許檸想進(jìn)公司,決定權(quán)在我這里,這不用你操心。還有……”他抬眸看向林玫婷,眸色深邃,仿佛帶著一片星海,他似是不解:“一個(gè)人怎么可能無端端被人搶走,又不是一件東西,公司里的化妝師我聽說都是隨你挑的,怎么?對公司里的人不滿意還是對公司不滿意?”
最后一句,充滿了危險(xiǎn)的意味。
林玫婷心里大驚,她知道,一旦她對公司有意見,就會被程慕毫不猶豫的將她送回林家,當(dāng)初她也是死纏著林父才可以進(jìn)的娛樂圈,為了接近程慕才托林父讓她進(jìn)的慕遠(yuǎn),她可不想就這么被送回去!
太憋屈不說,莫名其妙退出,這不丟臉丟大了嗎?
她搖頭,“不是,我就隨便說說,我想起還有一個(gè)通告,程總,我先走了?!?br/>
程慕只是“嗯”了一聲,繼續(xù)看自己的文件,俊臉如雪,眉目如畫,如同一幅世間罕見的畫,畫里的人,猶如神袛。
林玫婷踩著高跟鞋,懷著一腔怒火走了,外面她的助理見她情緒似乎不對,只好一聲不發(fā)的跟在她身后,以免惹火上身。只可惜那小助理就算裝烏龜,林玫婷還是沒有打算放過她,她怒沖沖的瞪著小助理,咬牙切齒道:“見我不高興,在看我笑話嗎?”
那小助理狂搖頭,被嚇得渾身一哆嗦,“沒有……我不敢,在婷姐面前我就像螻蟻那般,怎么敢?!彼椭^,那張小臉卻慘白慘白的。
林玫婷似乎很滿意小助理的反應(yīng),她趾高氣揚(yáng)的看著,眉梢里全是鄙夷和不屑,嗤笑,“不敢最好,惹惱了我,小心你以后工作不保!”
她說完,又踩著高跟鞋,高傲的離開了。
小助理亦步亦趨跟在林玫婷后面,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要不是為了工作,誰愿意給這位嬌縱的大小姐做助理啊。為了飯碗,再憋屈也咬碎牙往肚子里咽了。
張曉籮有個(gè)廣告要拍,在公司門口遇到了林玫婷,她笑著準(zhǔn)備打招呼,可林玫婷正在氣頭上,只是瞥了她一眼就離開了,仿佛當(dāng)她不存在一樣。她有些難堪,但臉上依舊笑吟吟的仿佛不受影響。
那小助理落后幾步,小聲跟張曉籮說:“不好意思啊,婷姐心情有點(diǎn)不太好。”
張曉籮給了她一個(gè)安撫的笑,表示自己沒有關(guān)系,“她心情不好,你跟在她身邊,辛苦你了。”
那小助理感激的點(diǎn)點(diǎn)頭,又快步跟上了林玫婷,唯恐走慢一步又挨罵,她一邊在想,倒是張曉籮脾氣不錯(cuò),每次對自己都那么和氣,一點(diǎn)架子都沒有,唉,她怎么就不是張曉籮的助理呢,真是可惜。
殊不知,她們身后的張曉籮早已斂去笑意,一臉輕蔑的看著林玫婷的背影,哼,高傲個(gè)什么勁,還不是在程慕那里碰了釘子那她來出氣!當(dāng)她是出氣筒呢,活該得不到程慕的心。
她嗤笑一聲,便叫上助理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