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進臉上的笑還未散掉,就看一道劍影劈空對著自己的臉面而來。我靠,說都不說一聲就來,小妞你太狠了吧。
杜進心里一陣駭然。
“喂喂喂,大姐,我說了我真是路過打地溝油的,你就算看上我了,也不用這么拿刀架著不讓我走嘛,大不了我娶你算了。”
杜進摸著胸口晃悠著說道,臉上卻滿是驚恐。
“哼,原來是你這個白癡廢物,好好地府中白癡二世祖不當,居然來這邊送死。本來我確實跟你沒什么仇的,不過怪只能怪你在不該出現的地方出現,小子,你就認命吧?!?br/>
六人碩果僅存的正是那倪師姐,此人修為為入真中品,在六人中僅此于劉師兄,剛才的一番打斗,此人隱忍不發(fā),而且每次打斗都是跟在后面撿現成的,所以雖然身上也受了一些傷,但總體實力還在。
暴雪冥針綻放的時候,倪師姐剛好被前面的人擋住,所以只是被其中的幾個針髓刺傷了手臂而已,但就算如此,殺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白癡還是綽綽有余的。
倪師姐見過杜進,自然知道杜進是杜家的嫡系子弟,雖說殺死杜家嫡系子弟要是被發(fā)現了,那自己絕對是沒有活路的,但是如今這里只剩下兩人,而且這杜進瘋瘋癲癲了那么多年,雖說他老爹是恐怖之極的九陰境界,但這小子是虎父之傻犬子,一招半式都不會,活著也是丟杜家的人,自己殺了正好省得以后丟杜家的臉面。
而且只要殺了這小子,這里的所有修煉資源財物就都是自己的,想著想著倪師姐越是興奮。
剛才自己一劍沒有劈死他,這小子居然還胡言亂語,但自己入真中品的修為,殺這小子,還不是手到擒來,然而倪師姐卻不知道,杜進剛才那看是巧合的避開自己的一劍其實蘊藏的不只是技巧。
“小子,黃泉路上走好?!?br/>
劍影隨著倪師姐的話再次對著杜進的喉嚨直去。然而就在劍尖即將刺破杜進的喉嚨的時候,倪師姐忽然腦海中閃過一絲極度危險的念頭,下意識的錯開身子,只見杜進的拳頭居然比自己的劍更早攻到自己的腹部,雖然危急時刻自己立馬錯身閃開,但還是沒能全部避開這一拳,一口精血頓時吐了出來。
這一拳本就蘊含杜進剛柔相融的勁道,正常人中拳都是受到拳力的正面沖擊,而倪師姐卻感覺自己被杜進打的這一拳不僅有震人肺腑的正面勁力,同時還隱隱有一股余勁滲入自己的身體里,使得整個身體一陣絞痛,就仿佛魚鉤勾住了魚之后的反勾之力,讓自己的痛一直持續(xù)著。
不過倪師姐終究是入真中品境界,受了杜進這一拳之后,早已收起小視之心,守住身形應對。
而杜進此時臉上也早已沒有了嬉笑,一拳之后,緊接著一手撐地,兩腳并發(fā)對著倪師姐踢去,
倪師姐起身一躍,在半空中猛劈一劍,這一劍蘊含自己丹田運如左手的大部分真氣,要是杜進被刺到絕對是非死即傷的。
除了猛劈一劍外,倪師姐更是左手化掌為拳,將自己剩余的真氣醞于右手,一拳揮去,生生封死杜進左右兩邊的退路。
眼看杜進躲無可躲,就要被自己斬殺的時候,倪師姐卻發(fā)現自己的下腹如被一股強勁的力撕開一般,整個人更是如掉線的風箏,遠遠的跌了出去,不偏不斜,頭部正好撞在不遠的石頭上,頓時腦袋鮮血噴涌。
倪師姐臉上滿是不可思議的表情,自己居然會死在這個白癡手里,雖然奇怪杜進居然已經是赤煉級別的,但撐死也不可能是入真修為的自己的對手。
自己堂堂入真中品的修為,居然會死在這個赤煉級別的菜鳥。
“為什么?”
說完這句話,倪師姐雙目睜得大大的斷了氣。
不說倪師姐不可思議,其實就算是其他和她一樣的修為,甚至是入乾修為的人都會感到神奇。因為倪師姐眼看就要殺死杜進的時候,才發(fā)現杜進凌空并出去的雙腳居然借著手臂的彎度和雙腿的彎度扭轉方向,從而使得本來直踢出去的腳,攻擊點一下子上移到倪師姐的下腹。
正常人絕不會想到已經踢出去的雙腳,居然還可以移動攻擊點,這就好比一支箭,射出去的時候,高度是一米的,但是射出去之后,居然射中了樹兩米高的地方,實在不可思議。也正因為如此,杜進的雙腿早一步踢中倪師姐,才能險險取得勝利。
這正是杜進前世的武功,道家的以柔造式。通過改變身軀的組合角度和彎曲度,讓敵人無法摸透自己的攻擊點。最終在攻擊即將結束時轉移攻擊點,從而出奇制勝。
不過這招杜進很少用,因為這招本身就是后發(fā)制人的,而且還是先把自己置于對方的攻擊范圍內的時候,以奇致勝,而且它對于身體的韌度,以及時機把握要非常準,要是稍有差次,那么先死的就是自己。
此外,此招對于臂力的要求非常嚴格,前世杜進因為臂力的原因,施展成功的概率不超過一層,這次自己進入赤煉之后,全身強度增強了不少,手上的臂力更是更為強大,所以杜進才敢兵行險著。
從一開始,杜進就打算利用這女人小看自己的特點以及這意料之外的招式來殺死對方,因為如果真正戰(zhàn)斗起來,杜進實在沒有太大的把握能夠殺了對方。
來到這個世界,第一次殺人,杜進心里還是有些不適應,坐在地上歇了好一會之后,杜進心里便有了計劃。將這些人身上有用的東西還有那晶斑虎的獠牙皮毛放到包袱里,小心翼翼地走到“暴雪冥針”旁邊,杜進看著這個眼鏡盒大小的木盒,確認不會再射出針來之后,才放到盒子里。
走到草叢里,看著依舊昏迷不醒的柳燕,杜進心里一陣糾結。這女人雖然不是什么好人,但還算盜亦有道,一開始這妞就沒想殺人,后面純屬正當防衛(wèi)。
殺了這女人,一勞永逸,既不用擔心別人知道,而且也不用擔心被報復,這絕對是最明智的處理方式。不過杜進最終下不了手,想來他不是那種嗜殺之人。
至始至終,柳燕跟他無冤無仇,就這樣殺了他,自己實在下不起手。放著這女人在這里,這女人估計也活不過去。
思前想后,杜進最終躬身抱起柳燕,放到自己背上,朝著山林深處而去。
之所欲往山林走去,是因為現在還是白天,要是回去來回遇到什么人,不用多久,自己馬上就曝光了,而且自己現在全身是血,還帶著這么多寶貝,萬一再來個比柳燕更狠的,劫財劫色,那自己就真要去閻王那邊報到了。
話說這女人還真是資本雄厚,兩個波心隨著自己的走動,在自己的背上一**一波,那柔軟的摩擦更是讓杜進一路“雄ji起立”。
好家伙,這禍國殃民的身材啊,還好哥是清純小男生,奶油小帥哥,不屑乘人之危,要不你早被噢噢叉叉幾萬遍了。
杜進心里意***,腳下卻是不見緩慢,一路奔著山林深處而去。
春分時節(jié),山林到處都是濕氣,半人高的草掛著點點快要蒸發(fā)掉的露珠,隨著杜進的身形的竄動,紛紛落在杜進和背上的柳燕的身上。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可以棲身的山洞,杜進氣喘吁吁地找了一塊干凈的地方,將背上的女人放下,自己一屁股坐在旁邊喘著大氣。
打開包袱,杜進將那劉師兄身上的藥一瓶瓶拿出來,總共五瓶,看了半響還是不知道哪瓶是解藥,哪瓶是毒藥,不知道還有***沒。
放下解藥和毒藥的哥德巴赫猜想,杜進看著滿身傷口和血跡的柳燕,一陣觸目驚心。從她的包袱里拿出一條絲巾,粘了些未干的露水,杜進先將柳燕的傷口簡單地作了一番清理。
還好自己以前在山村古鎮(zhèn)長大,對一些止血化瘀的藥草了解得不少,而這個世界還真有不少以前自己世界的草藥,采了一些止血的貝殼草,用石頭把草搗成一塊一塊的,敷在她流血的身上。
血最終止住了,然而柳燕的臉色越來越白,像白紙一般,整個人更是全身哆嗦起來。
不是吧,難道接下來的橋段是傳說中的身體取暖,然后以身相許。
杜進心里不禁想起了電影里的那一幕。
這妞還是不錯了,而且自己進行保暖工作可是為了救她啊,杜進臉上瞬間滿是匡扶正義的表情。
做好決定之后,杜進脫下自己的上衣,考慮了一陣最終覺得褲子脫下來似乎用處不大,才施施然走到柳燕身前,又是一陣思考要不要脫下柳燕的上衣一邊身體取暖工作的效果更好一點之后,杜進想起了電影里所有狗血的鏡頭,答案是:必須脫。
雙手觸到柳燕的身上的輕紗時,杜進的很是不好意思地咳嗽了一聲,順便看了看洞外。
慢慢地抬起柳燕的手,除去左邊的衣服之后,杜進抬起她的另一只手,剛要完成剩下的工作的時候,忽然發(fā)現一雙眼睛睜得大大地看著自己。
而眼睛的主人正是此刻應該昏迷不醒的柳燕。
“柳姑娘,那個,那個,我其實在幫你補衣服的?!?br/>
杜進感覺自己現在窘迫得要死,還沒吃,就被抓了個現行,這可真是背運到家的,這和電影發(fā)展的不一樣啊。
看著這這雙疲倦的眼睛已然不解的看著他,杜進的臉不由得再次紅了起來。
“我其實是怕補衣服的時候,要是針刺到你多不好啊,所以脫下來比較方便,順便幫你檢查檢查下傷口嘛。呵呵呵?!?br/>
瞇著眼睛笑成一條線的杜進剛說完,柳燕卻又暈了過去。
杜進一陣欲哭無淚,拿著衣服的手收也不是,放也不是。
不過還好,又暈了過去了,杜進決定繼續(xù)進行沒有完成的身體暖身賽前準備工作。
將柳燕的手再次抬高,一點點褪去柳燕的外衣,直到快要全部褪下的時候。
眼前的柳燕眼睛再次睜開,一雙眼看著自己和正在進行的動作,微微閃動晶瑩的淚花,但全身卻依然顫抖著。
四目相觸,杜進的臉此刻已經不知道紅得發(fā)綠了。
“老天,不是吧,你玩我啊。哥這英雄救美的橋段咋就插播這么多廣告?。 ?br/>
想著想著杜進快要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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