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陰掌?”李文秀喃喃道,果然是如其名字一般陰狠毒辣!
老者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不錯,這位少年受的正是玄陰掌力,這世間只有玄天老叟會這門功夫,久不聞他的消息,想不到竟投靠了幻月教?!緹o彈窗.】”
“請問前輩,他可還有救?”李文秀連忙問道,心中忐忑不已,這位前輩既然能看出楊蕭所受之傷,那么楊蕭的生死,怕是全憑老者的一句話了。
“若是再遲得半日,便回天乏術(shù),也虧得這位少年身子強(qiáng)健,才能撐得這些時日,換了尋常之人,怕是早已經(jīng)寒氣侵體而亡?!崩险邍@了口氣道。
李文秀一聽這意思,很顯然楊蕭有救了,大喜過望,急急道:“請前輩救他一救!”
老者撫了撫花白的長須,臉上帶著微笑道:“小姑娘莫急,我這便為他療傷,”
老者說完,扶起楊蕭的身子,雙掌緊貼他的背心,運(yùn)功替他療起傷來。
這邊老者在為楊蕭療傷,青年男子守護(hù)在一旁,李文秀瞧了一會,見楊蕭面露痛苦之色,放佛正在受著煎熬,她卻并不擔(dān)心,老前輩既然說楊蕭有救,她是絲毫不會懷疑的。
放下心來之后,李文秀就覺得渾身輕松了許多,連日來的陰霾一掃而空,不知不覺已經(jīng)過去了半個時辰,卻不知道還要多久時間。
這時一個搖搖晃晃正掙扎著欲站起的身影吸引了她的目光,李文秀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閑著也是閑著,她也幫不上忙,是不是應(yīng)該找點(diǎn)事來做呢?
采花賊本已受傷不輕,又被廢了武功,身體虛弱之極,一抬眼卻又見到朝思暮想的小美人站在自己眼前,沖著自己笑,頓時被嚇得魂不附體,那笑顏就像是蛇蝎,唯恐避之不及。
“你……你想干什么?”采花賊顫聲問道,他的腿也和聲音一樣不停的顫抖著,不知道是因為虛弱還是嚇的。
“你說我想干什么?”李文秀笑靨如花,采花賊只覺毛骨悚然,他武功本就遠(yuǎn)不及她,如今武功更是被廢,見到她就如老鼠見了貓,那點(diǎn)色膽早已經(jīng)拋到了九霄云外。
“那個老……前輩說過放我走。”他本想說老家伙,話到嘴邊想到小命還在人家手中,猛然縮了回去。一轉(zhuǎn)頭,卻看到他正在為那小子療傷,沒空管這邊,心下叫苦不迭。
“君子一言九鼎,你……你怎可反悔!”采花賊為了保命,口不擇言。
李文秀冷笑:“對你這種小人,還講什么仁義道德,更何況我不是君子,我是女子?!笨粗苫ㄙ\臉色煞白的摸樣,怎一個痛快可以形容。誰說當(dāng)女孩沒有好處的?什么君子小人,統(tǒng)統(tǒng)見鬼去吧!
“你……你……你……”采花賊哆嗦著,此時的他后悔莫及,自己當(dāng)初怎么就色迷心竅招惹上了這丫頭,真真是最毒莫過婦人心,寧得罪君子莫得罪女人啊。
“不過你可以放心,我不會殺你,既然我說過聽前輩吩咐,而前輩饒了你性命,我自然不會出爾反爾,當(dāng)個言而無信之徒。”采花賊聽少女這么說,一時有些弄不清少女的意圖,如果她知道眼前貌似人畜無害的少女想做什么時,他怕是寧可她殺了自己。
少女一步步逼近,采花賊心中升起了不祥的預(yù)感,兩腿打著哆嗦,慢慢后退,顫聲道:“你……不要過來!”
終于采花賊被逼到了墻角,少女的邪笑在眼中無限放大……
“?。。。 敝宦犚宦暺鄥柕膽K叫響起,讓一直在老者身旁守護(hù)的青年男子皺了皺眉頭,順著聲音來處看去,就見采花賊捂著胯下某個地方,不停的在地上翻滾哀嚎著,再看那清麗絕倫的少女,正一臉無辜,放佛事不關(guān)己的站在一旁,用修長如春蔥般的手指卷弄著鬢邊的青絲。
采花賊弓起了身子,活像是一只蝦米,那副凄慘的摸樣,令青年男子也不禁覺得下體隱隱作痛,一種蛋蛋的哀傷從采花賊身上蔓延開來。
這丫頭,到真是……恩……很特別……
倒霉的采花賊最終經(jīng)受不住這超乎常人所能忍受的痛,再一次昏死了過去。
廢了他那玩意叫他以后再也不能禍害無辜女子,也算是替那些被他**的女子報了仇,李文秀暗暗想道。
又過了片刻,老者輕出一口氣,緩緩站起了身子,李文秀急忙上前問道:“前輩,他怎么樣了?”
老者淡淡笑道:“我已為他暫時壓住了體內(nèi)的寒氣,這里有一粒丹藥,你且喂他服下?!闭f著從懷中掏出一個白瓷小瓶,從中倒出了一顆紅色的藥丸。
給楊蕭服了藥之后,沒過多久,楊蕭的面上漸漸有了血色,不再似先前般蒼白,李文秀松了口氣,只是聽這位老前輩的話語,難道楊蕭的傷勢還沒有好?
那老者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不等她開口詢問就微笑著解釋道:“他受傷日深,體內(nèi)寒氣已經(jīng)侵入經(jīng)脈臟腑之中,非一朝一夕可以痊愈,不過性命已是無礙了?!鳖D了頓又道:“我門中的內(nèi)功心法,恰好能夠克制這玄陰掌的陰寒之力,他只需每日習(xí)練,短則三個月,遲則半年,就可以將體內(nèi)寒氣盡數(shù)化解?!?br/>
“懇請前輩收他為徒?!币运穆斆?,哪里能不懂老者的意思,忙順勢請求道。楊蕭如果當(dāng)了這位前輩的徒弟,那可真是因禍得福,都說傻人有傻福,果然不假,她一時間不禁有些羨慕起這個傻小子來。
老者呵呵笑道:“我本已經(jīng)不打算再收徒,不過相逢便是有緣,也罷,我就收他為關(guān)門弟子。所謂‘福兮禍所依,禍兮福所伏’他雖身受寒氣侵體之苦,但于他的修煉卻大有好處?!彼娺@少年骨骼清奇,是一塊練武的大好材料,早已經(jīng)起了收徒之心,何況救人救到底,他又怎會拒絕。
之后談起李文秀才知道,原來老者是去探望老友,在回來的途中,恰好見到了梅山四惡,見四人行色匆忙,料想定然是去為非作歹,他既然遇到了,自然不能不管,于是便遠(yuǎn)遠(yuǎn)的跟在了他們身后,看看他們所為何事,還好及時趕到,于是便有了廟中的這一幕。
說話間,雨停了,老者看了看廟中的三具尸體,吩咐青年男子道:“南天,你去將他們埋了?!?br/>
青年男子應(yīng)了一聲,將三具尸體都抬了出去,等到處理完畢,天也漸漸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