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吊墜,手表和唐刀全都扔到宿舍。這些東西都是研究所提供的,保不齊上面被做了手腳。竊聽,定位對情報科來說簡直是小兒科,內(nèi)部監(jiān)督是他們的職責(zé),不然情報科怎么知道的這么快,這么詳細。
沈浪一身休閑裝,什么東西也不帶,干干凈凈的出門。涼你石笑天也不知道我要干什么。
時隔一個半月,再次開上切諾基的感覺簡直好極了。
兩個酒杯是非常珍貴的物件,沈浪只有三個小時的時間,順便還要裝模作樣的買幾樣清潔用具。沈浪的時間很緊。
這么珍貴的東西除非是熟人介紹,不然根本沒辦法出手。沈浪沒有這方面的朋友,只能慢慢來。
思來想去,沈浪覺得找家銀行放保險庫里最安全。
等車開到支行門口,沈浪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現(xiàn)在咨詢這么發(fā)達,個人信息暴露的危險很大。
特別是自然研究所這樣的特殊部門,直接跟公安,銀行,稅務(wù)聯(lián)網(wǎng)都有可能。在銀行開戶,不出一分鐘陰平指那小老頭就能知道。這豈不是自己把東西送上門。
沈浪嘆了口氣,不得已離開銀行。
他在帝都舉目無親,沒有同學(xué)也沒有朋友。實在想不到應(yīng)該放到哪。
轉(zhuǎn)悠了40多分鐘,沈浪腦袋就像一個漿糊,漲的厲害。
這東西最好的辦法就是放在自己家里。但老家離這里實在是太遠了。來回需要7個小時。時間根本就不夠用。
不管是安保公司和貴重物品快遞都不能讓沈浪放心。
眼看只剩兩個小時的時間,沈浪不得已撥通的潘麗麗的電話。雖然她不是一個值得信賴的人選,但卻是眼下最合適的。
相信她不敢對沈浪怎么樣。
電話撥通之后,沈浪把事情原委說了一遍。這種事情越是把事實講清楚,潘麗麗越是不敢怎么樣。
沈浪的能力她心里清楚。
沈浪的背景她更清楚。
手里拿著這么個燙手山芋,她只能干著急卻不敢私吞,更不敢變賣。
等現(xiàn)在風(fēng)頭一過,沈浪找個理由回家一趟,這兩只酒杯就完全屬于他自己了。
潘麗麗人在公司,兩個人約定在三環(huán)外的卜佳山茶舍見面。
等潘麗麗趕到的時候已經(jīng)下午四點。什么東西都沒買,沈浪肯定要遲到了。
沈浪把東西交給她,不理她百般挽留,開上車就往四環(huán)上的勞保店趕去。這里是回研究所的必經(jīng)之路,買完就回可能還來得及。
唐寧對他已經(jīng)非常不錯,這個時候遲到絕對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就在沈浪著急趕路的時候,電話響了。拿起來一看是谷紗打來的。
“大小姐,沒事我掛了,回頭給你回電話?!?br/>
沈浪接通之后不等谷紗說話就把她堵了回去。
剛把電話掛了,鈴聲又響起來??戳丝雌聊唬质枪燃嗊@家伙。
沈浪氣的嘟囔一聲:
“你就是我的克星,今天鐵定要遲到了?!?br/>
剛把電話接通,谷紗劈頭蓋臉就問:
“你膽子不小,居然敢掛我的電話。研究所還沒人敢這么干!”
沈浪嘆了口氣說道:
“大小姐,我是出來采購物品的?,F(xiàn)在連根毛都沒有買到就要往回趕,我都不知道怎么跟所長交代。你就別跟著害我了?!?br/>
見沈浪說的可憐,谷紗趕緊問怎么回事。沈浪當(dāng)然不能直接說,只好編了個理由搪塞過去。
誰知道話說完,谷紗咯咯咯的笑了。
“巧了,今天就幫你一次。我在帝電,五點放學(xué),你趕緊過來接我,這樣陰平指就沒辦法找你的麻煩了?!?br/>
沈浪一想也對,接一趟谷紗,順便買些東西不就糊弄過去了。
下午五點正是帝都堵車的時候,天黑了到研究所也說的過去。
“好嘞,你等著,我這就過去?!?br/>
帝電全稱是帝都電影學(xué)院,里面全是帥哥美女。已經(jīng)深秋,但在這里看大白腿還是沒有問題的。就當(dāng)是養(yǎng)眼了。
至于谷紗為什么在帝電,在里面干什么,沈浪沒興趣知道。
今天是星期五,下午五點是堵車的高峰期。好在沈浪趕在五點之前趕到帝電門口。
帝電門口車停的快成停車場了。
打眼望去全是豪車,沈浪這輛大切諾基寒酸的就像是馬路上跑的奧拓。
找了許多位置,終于停在了離門口50多米的馬路邊上。至于會不會被貼罰單,沈浪已經(jīng)不關(guān)心這個問題了。
拿出電話給谷紗打去,她臨時有事,需要一個小時才能出來。谷紗幫了他的大忙,總算找到遲到的理由了。
沈浪搖下車窗,點起一顆煙,哼著小曲,享受著一個個經(jīng)過的美女。
不少人都做上豪車離開,還有一些在周圍轉(zhuǎn)來轉(zhuǎn)去,似乎在等人,又似乎在尋找什么。
沈浪翹著二郎腿,不斷的吞云吐霧,美女們越是不走,他就越能多看兩眼。想到馬上就會碰上研究所第一臭脾氣的谷紗,還是這些人看著舒心。
抽完煙,沈浪不知道干什么,拿起一罐紅牛慢慢喝著。
等人是非常無聊的,沈浪無趣的下車,邊吸煙邊踱步。一會兒就把紅牛喝完了。
找了找附近沒有垃圾桶,只好先放在車頭,一會兒上車再說。
一顆煙沒有抽完,沈浪車前面同樣在路邊抽煙的,帶著墨鏡的中年人瞅了沈浪半天。
最后終于好奇的來到他的面前問道:
“小朋友,車是你的?”
沈浪見對方戲謔的樣子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
“對,有事?”
對方聽沈浪說完,哈哈大笑起來。半分鐘后才帶著淚花對著沈浪指指點點。
“切諾基這種車?還放一罐紅牛?小子,你是來搞笑的吧?!”
沈浪被說的一頭霧水,這家伙扯什么犢子,我開什么車管你什么事。
“神經(jīng)病。”
沈浪嘟囔了一句,扭頭不搭理他了。
哪只墨鏡男卻不依不饒,拉著沈浪繼續(xù)說道:
“小子,看到我的車沒,邁巴赫。我才只敢放瓶脈動。你懂不懂規(guī)矩?!?br/>
沈浪看了看墨鏡男指的方向,一輛黑色邁馬赫s5停在面前不遠處。這車頂配版要300多萬。
沈浪轉(zhuǎn)頭面無表情的看著他說道:
“車不錯?!?br/>
然后不搭理他了。
見沈浪輕描淡寫的說了三個字,墨鏡男不淡定了。
“小子,沒錢別裝爺。學(xué)生們又不笨,你今天一個也帶不走,信不信?!”
沈浪白了他一眼,這都什么跟什么,完全不懂他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