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高挑的女人立刻跳了起來,指著慕云希的鼻子道:“慕云希,你說誰沒素質(zhì)?”
慕云希眉頭一挑,“沒回答就是誰沒素質(zhì)?!?br/>
高挑女人氣憤地瞪著她,“切,明明一朵騷,氣的白蓮花,卻整的自己多白富美似的,怎么了?現(xiàn)在看見華盛總裁訂婚了,心情不爽就來找我們罵了?”
慕云希聽笑了。
抬步離開,背脊挺得直直的。
“最近的戲很多,我才沒有那么多閑工夫花在嘴上功夫上吶!”
“?。∧皆葡?,你這是在拐著彎向我們炫耀嗎?”
立刻有人拉住了高挑個子的女人。
“好了,別說了,這個慕云希我勸你還是最好不要去惹?!?br/>
“為什么?她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曾經(jīng)勾引過總裁未遂,又很得導演們的青睞嗎?我看她啊,就是一個到處勾引人的女人,之前在大堂中勾引總裁不成,后面肯定又轉而去勾引那些導演的,不然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的資源!”
她們尤記得之前慕云希在大堂中,被時寒洛公主抱去醫(yī)院的那一幕。
在她們看來,那就是慕云希故意趁機在勾引時寒洛。
后面,沒見她再和時寒洛接觸過,倒是和導演們的關系打好了很多,又說是慕云希去勾引了導演。
其中一個女人小聲說道:“唉,興許你說得真對額,有件事情你們興許不知道,慕云希這次好像拿到了雅悅的夏季款代言人!”
“什么?雅悅?雅悅新出來的那款包?”
“是的啊,所以我才說興許慕云希后面勢力強大,叫你不要去招惹她!”
那高挑女人嫉妒得臉都變形了,卻依舊逞強。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
慕云希走遠了,所以沒聽見這群女人后面的八卦話。
她去了洗手間,站在洗手間的面前,她看著鏡中的自己。
鏡中女人臉上的表情有些僵硬,有些嚴肅,很不自然。
因為那件事情,好像她的情緒都有些控制不住地浮上臉了。
這樣,很不好。
她蹙了蹙眉頭。
對著鏡子,她揚唇,讓自己變得自然,笑得自然,恢復成平常一貫的模樣。
調(diào)了好一會兒后,她終于滿意,正想要離開時。
突然,兜里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來自于消息的震動。
她下意識地拿出來一看,手機忘了官網(wǎng),是一條推送的新聞消息。
點開的那一幕,她的眼睛再次被刺到了,好像不止眼睛,也包括心。
屏幕上,拍攝到的是那人訂婚的親密照,舞臺上,一對璧人站在那里,羨煞世人。
背景,包括人,都羨煞到所有人。
兩人交換了訂婚戒指,最后的一刻,女孩兒甜笑著踮起腳,紅唇吻上男人光潔的額頭。
有一張側顏照,照片上,兩人的臉部被特寫放大,女孩兒嘴角的甜蜜仿佛隔著屏幕都能讓人感受到,卷翹的睫毛形成一道美麗的弧度。
慕云希手上突然無力,指間一松,手機便不堪重力跌落在了地上,發(fā)出砰地一聲響。
低頭去看時,手機摔壞了,屏幕碎了,卻依舊亮著,屏幕上的照片映著光,刺眼到讓人想流淚。
慕云希默默地蹲下?lián)炱稹?br/>
轉過去,鏡子里的自己臉上的弧度,不知道何時不知不覺間再次僵硬了下去。
她對著鏡子,再次笑了起來,笑容散開,蔓延了整張臉。
“時寒洛,原來,一直沉寂在夢中的只有我?!彼Φ盟烈猓切θ?,是前所未有的燦爛。
“我真傻。”
……
不過,確切知道慕云希和時寒洛真正關系的人沒有幾個,有的也是很熟的朋友,所以在公司里,接下來,慕云希也沒有聽到別的議論她的話了。
而慕云希不知道的是,當今天這則爆炸性的新聞出來后,還有一人也看到了。
并且,也在乎。
醫(yī)院里。
手機里面的新聞一跳出來,坐在窗邊嫻靜看著書的男人,便起來返回了房間,拿起手機翻看。
越往下看,越看這則新聞,男人的情緒波動就越大。
最后,他放下手機,站起身,緩步走到窗邊,負手而立。
他的臉色說不出來是歡喜還是氣憤。
“時寒洛,我顧之景一直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就是被你這么對待的嗎?”
想到手機上的照片,他眉眼聚沉,緊抿的唇線中逸出無比低沉的話。
“時寒洛,這一次,我不會再退讓。”
他抬手,窗前的一束百合花,被他用力折斷。
而他,面色沉靜目光落在遠方。
離開公司的時候,司徒錦瑜在后面遠遠看見前方的慕云希,叫了幾聲卻得不到回應。
他蹙了蹙眉頭,大步追上去。
“喂,云希!”
慕云希冷不防地被人一拍,驚了一跳。
待看清身邊的人,才松了一口氣。
“你也這會兒離開公司?”她隨口問道。
司徒錦瑜的眉頭卻蹙得更厲害了,“云希,你怎么了?影視城那邊有戲,我們兩個不是都要過去拍戲嗎?”
慕云希牽唇一笑,“瞧,看我這記性!”
“好啦,開心點,坐我車,我們一起過去!”
“好的?!蹦皆葡]有推辭。
司徒錦瑜看了一眼她心思不在的模樣,心里面暗暗有了計較。
到達目的地后,趁著沒有人的時候,司徒錦瑜撥通了夜星星的電話。
“喂?”
“是我,夜星星。”司徒錦瑜的聲音放得小聲。
那頭,傳來夜星星的甜笑,“我知道是你啊,怎么了?想我了?”
“我……”司徒錦瑜剛要反駁,突然反應過來這聲音不是來自于電話里的。
他下意識地一抬頭,就看見夜星星穿著露肩短袖,牛仔短熱褲站在他面前,正微微偏著頭笑意盈盈地看著他。
“怎么了?看本小姐看待了?”見司徒錦瑜盯著她沒有反應,夜星星笑著伸出手在他眼前揮了揮。
司徒錦瑜立刻神魂歸位,臉頰頓紅。
“咳,沒有的事。我堂堂一國民男神怎么會看你看得入神!”這么辯解著,卻顯得很無力,反而給人一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錯覺。
“說吧,找本小姐有什么事?”夜星星也難得跟他拌嘴了,直接切入主題。
“你是不是認識時寒洛?”他再次問道。
夜星星不易察覺地蹙眉,以為他是又要舊話重提,打聽她和時寒洛的關系。
卻不想,司徒錦瑜這次根本沒有那個意思。
下一秒,便聽見司徒錦瑜接著說道:“你要是認識時寒洛的話,就替我去問問那個男人,有他這種不負責任的男朋友嗎?云希那么好的女孩兒,他憑什么這樣對云希!”
一說著這個,司徒錦瑜便控制不住地情緒激動了起來。
夜星星聽著,面色卻漸漸地沉了下去。
等司徒錦瑜說完,她才翻著眼沒正眼看他,“你找我就是為了說這個?”
“是??!我認識的人里面,好像就你和那個時寒洛最熟!”
夜星星咬著唇,突然,抬腳砰地一下踩上男人的白鞋。
“??!”司徒錦瑜完全沒有防備,被她突然踩痛了,下意識地驚呼了一聲。
正抱著腳郁悶時,夜星星卻給了他一個后腦勺消失在了面前。
司徒錦瑜忍不住低罵:“瘋女人!簡直就是一個瘋女人!”
夜星星走開,卻在片場外看見了慕云希,兩人正面相逢,避無可避。
夜星星眸光中有情緒閃過。
兩人挨近的時候,夜星星走上前。
慕云希訝異地抬眼看她。
“星星,怎么了?”
夜星星抿了抿唇,其實,今天就算司徒錦瑜不找她,她也是關注了這件事情的。
早在她的心里,就已經(jīng)沒有將慕云希當外人了。
而慕云希也一樣,早在她的心里,無論她和時寒洛的關系怎么樣,她對夜星星,都已經(jīng)是朋友相待。
“云希,有些事情興許不是表面上我們看到的那樣!”
夜星星想了想,說道。
慕云希自然第一時間就明白了她話里的意思。
不過,有些事情,縱使是眼睛看到的,也傷人不是。
慕云希淡淡地笑了笑,“不管是什么樣子,都不該影響我不是嗎?一個人,終歸都不是因為另一個人而活的?!?br/>
說這句話的時候,她嘴角微微揚了起來。
夜星星頓時語噎。
慕云希還有些事情,便朝著夜星星點了點頭,走了。
她的脊背挺得筆直,夜星星轉頭看著的時候,心里頓時冒出來一個想法,她興許一直以來,都小看了眼前這個女子。
慕云希卻不知道她的形象,因為今天的一番話,在夜星星的心里發(fā)生了這般翻天覆地的變化。
今天,離開劇組后,慕云希去了療養(yǎng)院。
母親的情況在距離她上一次離開后,變好了很多。
當進入病房,看見慕云希坐在窗邊桌子旁閑適的背影時,她繁雜的心情立刻就平靜了下來。
她走進門,沒有打擾母親,卻在走過去后,從身后輕柔地抱住了母親。
“希希來了?!蹦赣H的手,撫上她環(huán)在母親腰身上的手腕。
“媽媽,我們以后去國外好不好?”慕云希想著一些美好的場景,“去國外定居,就我們母女,找個舒服空氣好的地方,天空是藍色的,地面是翠綠的草坪,我們在那兒好好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