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鐘仇說完能治蔣蕓之后,蔣文成就帶著蔣姝離開了,順便在離開之前給我和鐘仇安排了住所。
蔣家家大業(yè)大,這棟別墅里空著的房間有很多。
甚至,干脆在別墅的最東邊給我們安排了一棟獨(dú)立的小庭院。
這里清幽雅致,遠(yuǎn)離主樓,雖然一直沒人住,但是卻打掃地很干凈。
一系列的生活用品都準(zhǔn)備的特別齊全,簡直就可以稱得上是拎包入住。
鐘仇既來之則安之,安靜地坐在庭院里喝茶,年紀(jì)輕輕地坐在那兒沏茶,倒是看著還挺賞心悅目呢。
在庭院里,還有一處池塘,里面游著五顏六色的小魚,我不時地拿起小石子在水面上打著水花,逗弄著魚兒,看似挺逍遙快活的,但其實(shí)心里還是有些擔(dān)心的。
畢竟,今天的我如此怡然自得,明天可能就被天生鬼胎咬斷了我的小細(xì)脖。
“這附身劉斌的鬼魂真是可惡!教唆劉天天害了這么多人的壽命不說,還害了那么多的女孩子為他生鬼胎,最可氣的是,他竟然還造出天生鬼胎這種天理所不容的東西!”
而且這天生鬼胎還想要我的命……
我在心里默默地補(bǔ)充著,簡直是太過分了!
相比于我這邊的氣憤,鐘仇則顯得平靜地多。
只見他悠悠地喝了一口茶,然后有些好笑地開口。
“淡定,這沒什么?!?br/>
我呸!
感情不是他得罪了天生鬼胎,站著說話不腰疼。
我偷偷地瞄準(zhǔn)位置,然后將小石子猛地丟進(jìn)池塘里。
“啪!”
小石子濺起一大片的水花,飛濺的水花直接澆了鐘仇一身。
鐘仇愣了片刻,手里舉著茶杯還保持著喝茶的姿勢,直接大腦宕機(jī)。
“噗!”
鐘仇猛地吐出一口水,也不知道是茶水還是池塘里的洗魚水。
“草!”
鐘仇說出了一句優(yōu)美地中國話,頭也不回地跑出浴室。
不多時間,浴室里就傳來了“嘩嘩”地流水聲。
“哈哈哈哈~”
我笑的不行,捂著肚子直不起身,就像一個惡作劇成功的孩子,簡直沒有比這個更好玩的事情了。
我將鞋襪都脫下放在一邊,坐在池塘邊上,將小腳丫放進(jìn)池塘里,此時天氣剛剛要入秋,天氣還是挺熱的,池塘里的水清清涼涼的,我踢著水花,瞇著眼睛,這回才是真正的十分愜意。
大概過了十五分鐘左右,浴室的水聲終于停止了。
我撇了撇嘴,這家伙什么時候這么愛干凈了,不就沖一沖就行了,非得洗這么久。
我回過頭一看,瞬間愣住。
鐘仇裹著一條浴巾就出來了,頭發(fā)還是濕濕的,滴答滴答地水滴流在胸前。
我咽了一口口水。
“咕咚!”
咽口水的聲音還挺大……
我還一直以為鐘仇挺瘦弱的,但是沒想到脫了衣服竟然還是挺有肉的。
腹肌結(jié)實(shí)地長在那里,胸部竟然也挺結(jié)實(shí)的,不知道手感如何,是摸著肉肉的還是硬邦邦的……
兩條筆直的大長腿,白花花的晃著我的眼睛,連浴巾都遮不住。
鐘仇徑直地朝著我走來,逆著光,他那桀驁不遜地神情此時竟然有些顯得乖巧,長長的睫毛濕漉漉的,看上去就像一只張牙舞爪地小貓咪。
我甚至在想,如果他一會兒對我提出什么無理的要求,我到底要不要答應(yīng)。
只見鐘仇慢慢地接近我,我微瞇著眼睛,如果我現(xiàn)在閉上眼睛,會不會顯得我比較輕浮……
然后,鐘仇就在我迷離地目光中,遞給我一條毛巾。
嗯?
一條毛巾?
“噗嗤!”
鐘仇再也忍不住,大笑出聲。
“傻子,把口水擦擦。哥知道哥帥,但是你也不用這么沒出息吧?”
我憤恨地將毛巾摔在地上,果然什么帥哥濾鏡都是假的,這丫就是一個不靠譜的死神棍。
開口死說的就是鐘仇!
我將毛巾摔在地上還不解氣,站起身又踩了兩腳,這毛巾就像是鐘仇的臉一樣,讓我泄憤了半天才緩過神來。
“行了行了,趕緊坐下吧,別嚯嚯毛巾了?!?br/>
我有些泄氣地坐在椅子上,什么話都說不出來,誰叫我剛才、貌似、好像、可能、也許、真的很沒有出息呢。
咳咳,但是我是打死都不會承認(rèn)的。
“你說,蔣家會同意你給蔣蕓治病嗎?”
別怪我,我轉(zhuǎn)移話題雖然強(qiáng)硬,但是我實(shí)在是想不到要說什么了。
好在鐘仇并沒有繼續(xù)揶揄我的意思,反而是擦著頭發(fā)認(rèn)真思考著。
“我覺得會。”
按照鐘仇的意思來說,就是蔣家竟然能照顧發(fā)了瘋的蔣蕓三十多年,那就是對蔣蕓還是比較在乎的,現(xiàn)在即使救好之后的蔣蕓會難過自己失去了三十多年的時光,但是治好總比繼續(xù)這么瘋瘋癲癲地強(qiáng)。
畢竟,人還活著,就得向前看。
“那你知道蔣蕓到底得的是什么病嗎?”
鐘仇意外地看了我一眼。
“難道你不知道?”
我驚訝地指了指自己。
“難道我應(yīng)該知道嗎?”
鐘仇盯了我半天,看的我渾身都開始不自在了,臉也有些滾燙,這家伙不會又想起來剛才的事情,然后再借機(jī)笑話我吧?
好在,這回確實(shí)是我以小人之心度他的君子之腹了。
他非但沒有笑話我,還有些嘖嘖稱奇。
“真奇怪啊,你感知陰氣鬼魂那么厲害,感知陽氣竟然這么差勁?!?br/>
我艱難地扯了扯嘴角,不知道他是在夸我還是在損我。
“你什么意思?再說了,蔣蕓身上的陽氣重,非常重,這我感覺到了啊?!?br/>
鐘仇再次搖了搖頭,否定了我的回答。
“不是蔣蕓身上的陽氣重,是她身上的陽魂陽氣重?!?br/>
什么?
我掏了掏耳朵,生怕自己聽錯了。
“難道蔣蕓身上還有其他的陽魂?陽魂是什么?”
然后我就又聽到了一種新奇的可能。
鐘仇告訴我,他一接近蔣蕓就感覺出來了,蔣蕓身上濃烈的陽氣是不屬于她自己的。
女性屬陰,蔣蕓不可能有那么重的陽氣。
也就是說……
鐘仇表情嚴(yán)肅地看向我。
“也就是說,在蔣蕓的身體里,還存在著一道陽魂,所以她才會發(fā)瘋,并且瘋了這么多年?!?br/>
我有些恍然大悟。
原來,這是一個軀體里面,有兩個靈魂。
兩個靈魂互相對沖,不知道具體發(fā)生了什么,但是蔣蕓的靈魂肯定是有損傷的。
如果救了蔣蕓,她的靈魂又有了殘缺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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