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真有雅興,此處僅公子一人,但街內美景皆收于眼底,可否一坐?”
一個溫潤如玉的聲音突然傳來,周子默原本閉著的眸子猛然睜開,便看到一張清風朗月般的笑臉。
看著這張熟悉的臉,周子默的嘴角揚起一個若有若無的笑意,淡淡道:“公子請便。”
語罷,端起桌上的茶杯便自顧自的飲起來,既然他沒有道出他的身份,那么他自然不會傻得去說穿了。
而在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云言也已坐了下來,倒是宛若熟人好友一般。
看著走過來的小二,云言眸子一瞥,微微一笑:”給本公子上一壺和這位公子一般的茶便可,倒是不知你家的茶滋味如何入了這位爺?shù)难?。?br/>
“公子好興致,好茶,好景,卻為何獨自欣賞呢?”待得小二應聲下去后,云言玉扇輕搖問道。
周子默眉頭一挑,不答反問:“此時天氣依舊嚴寒,公子為何搖扇呢?”
云言笑著的嘴角一抽,他可不認為這個男人會不知道玉扇便是他的武器。
“公子說笑了,在下的習慣而已?!?br/>
“哦,這樣么,本公子亦然?!?br/>
“公子瞧著這街上景致如何?”
經過剛才的尷尬,不消片刻,云言已再是一副笑語盈盈的樣子。
“平?,嵤?,家里長短,雖說簡單,但是又別有一番風味,只不過...”
周子默的眼輕輕的瞥了眼云言,“若是街上的老鼠能少點,那么也就太平許多了?!?br/>
云言聽了,笑道:“有肉在的地方,這種東西自是少不了的?!?br/>
果然跟蹤他的人被發(fā)現(xiàn)了嗎?一定是的,或許,自己的行蹤他也知曉,所以自己來時他才會那么泰然自若吧......
想到這,云言不得不再次把周子默放到了一個更高的高度了,本來已知道他不簡單,但是經過幾次接觸,更是發(fā)現(xiàn)他深不可測了。
“有肉就來了?這些鼠的膽子也太大了點,這樣的青天白日就出來了,莫非,是向哪只貓借了膽?”
周子默似笑非笑道。
把他比作肉,自己哪里還會讓他好過。
“公子說笑了?!?br/>
云言拿將起桌上的新上來的茶給自己倒了一茶。
“本公子有事先告辭了,慢飲。”
說完周子默拿起茶杯一飲而盡,起身離開。
在這里坐了那么久也該離開了,何況,那個小東西又沒有來,自己在這里坐著干甚?
與其還在這坐著,不如去瞧瞧她在干些什么來得有趣......
經過云言身邊的時候,周子默突然將手搭在云言的肩上。
看著云言執(zhí)扇的手明顯一頓,身子也緊了緊,不由笑道:“公子氣宇軒昂,談吐不凡,喝完了,記得把在下的茶錢一道付了吧?!?br/>
看著那道身影越來越遠,云言手中的茶杯卻是久久沒有往嘴邊送去。
越來越有意思了,不是嗎?原本還以為這個人正是只是.......
就說熟讀兵書的人又怎會刻板呢。
三樓的閣樓里,南宮逸看著周子默離開的背影,又看了看此時還坐著飲茶的云言,眼里閃過一絲莫名的光。
這兩人皆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