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奴婢從七小姐院里找到了這個?!?br/>
過了大約一炷香的時辰,杜嬤嬤滿頭大汗從外邊兒跑了進(jìn)來,手里拿著一個瓷瓶。
候在一旁的蘇隨風(fēng)接過杜嬤嬤手上的東西,細(xì)細(xì)打開一驗(yàn),眼里閃過一陣驚艷的光芒。
他摸了摸胡子道:“這是一瓶純度極高的金錦花汁液,恐怕如今只有皇家……”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蘇語依打斷,她指著蘇語晴高聲道:“老七,你現(xiàn)在還有什么要說的?這藥可是從你院子里搜出來的?!?br/>
蘇語晴呆坐在地上,雙眼無神,她還想狡辯,但蘇語依沒有給她機(jī)會,“老七,沒想到你竟是這般……”
“哎呀!我明白了。”蘇語依一拍桌子,忽然驚呼出聲,一副看戲的表情看看蘇語依又看看蘇語晴。
最后,她神在在望著蘇語依道:“如今我算是看明白了,大姐姐明明早就知道這茶里被七姐下了藥,還一直藏在肚里不說出來,也不曉得把茶換了?!?br/>
“非要等到如今祖母喝了茶,七姐再故意指責(zé)你時,你再讓人去搜出物證。”
“這可真是不得不讓我懷疑,大姐姐你平日里的純良孝順是裝出來的了呢!”
“你若真的慈孝,明知祖母如今身子骨不好,還能為了私欲讓她飲毒?”
蘇語末幾句話真是猶如天雷滾滾,打了蘇語依個措手不及。她眼中的狠毒一閃而過,很快,她抬頭望著老夫人默默流淚,也不再辯解了。
蘇語末看著明明被自己字字誅心說了一番的人,現(xiàn)在還不忘演戲,心中也是佩服不已。
她砸吧了下嘴,“你別一副楚楚可憐裝作不知道的模樣,你若是不知道茶里有毒,你會突然出聲打斷祖母飲茶?你平日里不是最規(guī)矩的了么?”
“我看……”蘇語依想說理由,蘇語末哪里允許,她冷哼到:“大姐姐可別說是你看出來的。神醫(yī)都是仔細(xì)聞了又試了好幾次,才知道茶里有毒的,難不成你比神醫(yī)更厲害?”
她話音一轉(zhuǎn),又道:“不過我更好奇的是,為什么大姐姐一來就知道毒是七姐下的,還知道七姐在自家院里藏了金錦花汁?”
看了看因?yàn)樗幌捪萑氤了嫉谋娙撕湍鳒I的蘇語依,蘇語末說話更是直接了些,她湊到蘇語依面前道:“姐,你明明就是知曉一切還冷眼旁觀,目的嘛,可不就是在祖母面前賣慘裝可憐,再把七姐送下地獄?”
說著,蘇語末就聽到屋外多了許多吵雜的腳步聲,她眼眸一轉(zhuǎn),伸手掐了蘇語依腰間軟肉一把,大聲道:“大姐,你可真是我見過最惡毒的女子?!?br/>
蘇語依被蘇語末掐的疼了,眼冒金星的朝她撲去,卻在看見屋外進(jìn)來的人時,生生忍住。
蘇語末卻不同,她一反常態(tài)撲倒了蘇語依,將她按在身下使勁兒揍。
一邊揍嘴里一邊嚷嚷著:“我讓你心思歹毒,我讓你讓你給祖母下毒!我讓你恩將仇報!我定是要揍你個屁股開花。”
“住手!”不知是誰走了進(jìn)來,高聲大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