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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警沖陳斌一瞪眼,然后沖同事交代,對方迅速拿來了衣服。
陳斌看著好像員工制服一樣,沒辦法只好將就著穿上,因為沒有穿內(nèi)褲的緣故,他感覺有點涼颼颼的,不過挺舒服的。
陳斌被帶去了警局,在美女的拉拉扯扯下進(jìn)門,不過在進(jìn)門時,陳斌和一個人擦肩而過,頓時覺得不對勁。
因為在和這個打扮的和清潔工一樣的人擦肩而過時,陳斌不小心和他對視了一下雙眼,見到的畫面卻是一枚炸彈,一枚定時炸彈。
“難不成警局內(nèi)被人下了炸彈?”陳斌心頭一驚的,沒等他多想,他人已經(jīng)被押進(jìn)了審訊室內(nèi)。
“美女,麻煩你對我客氣點好不好?”陳斌坐下來,有些郁悶道。
“一個毒販還想要我客氣點,你做夢?!迸瘹夂艉舻牡裳哿R道。
陳斌翻了翻白眼,沖她道:“我是渡邊拓的客人,你可以去打電話和他求證,如果還有疑問,我有權(quán)叫大使館的人來和你們對質(zhì),請你們?nèi)ズ藢嵡宄笤儋|(zhì)疑我是什么毒販,OK?”
陳斌說的有板有眼的,女警皺起了秀眉,暗道難道抓錯了人,急忙和旁邊的同事用日語交流,然后她質(zhì)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陳斌,快去核實吧?!标惐蠡氐?。
女警立馬讓同事去核實,她則留下來看人,看著陳斌氣定神閑的樣子,她懷疑自己真的是抓錯人了,不禁問道:“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居然被人打電話舉報販毒?!?br/>
“看來你是相信我是無辜的了?”陳斌笑呵呵的舉起被銬住的雙手。
女警臉色一凜道:“我相信你不是毒販,不代表不追究你打架的責(zé)任?!?br/>
陳斌翻了個白眼,套她話道:“美女,怎么稱呼?你的中文說的不錯哦”
“怎么?問我名字想追我啊,可是我對你這種暴力狂一點興趣都沒。”女警很不賣陳斌的面子。
陳斌笑呵呵道:“我想你誤會了,其實我是一名心理醫(yī)生,咦,外面什么聲音,這么吵?”
外面突然鬧哄哄的引起了陳斌的懷疑,女警也察覺到了,瞥了一眼陳斌,確認(rèn)他不會逃走后,出去查看,一會兒回來,手里多了一份傳真。
陳斌見她盯著傳真發(fā)呆,好奇問道:“美女,你看什么這么出神呢?”
“不知道誰居然知道了警局內(nèi)所以傳真機(jī)的號碼,然后發(fā)來了這份奇怪的傳真信?!?br/>
“哦,是挺奇怪的,能說說信上寫了什么嗎?”
女警掃了陳斌一眼,念道:“警告各位警官,游戲開始了?!?br/>
陳斌一愣的,問道:“就這么一句?這算什么。”
“我還沒念完呢。”女警白了陳斌一眼,繼續(xù)念道:“在櫻花無法飄零的勝地,飛翔在天空的海東青才能落腳A字地,將見證一場美妙的煙火綻放?!?br/>
“在煙火倒計時即將結(jié)束時,死神和天使將齊現(xiàn)天空,一念天堂,一念地獄?!?br/>
“天使和魔鬼與你們共存,祝你們死得其所?!?br/>
女警念完后沖陳斌道:“真是奇怪的文字,根本就前言不搭后語?!?br/>
陳斌卻不這么贊同,聯(lián)想到在門口與那個神秘的清潔工擦肩而過,他立馬大聲提醒叫道:“不對,這是一起炸彈襲擊案!”
陳斌的突然提醒驚的女警一跳,她驚愕的看向陳斌:“你開什么玩笑,這怎么可能是炸彈襲擊案。”
陳斌肯定道:“錯不了,這八成就是炸彈襲擊案,你看那傳真開頭第一句話,將見證一場美妙的煙火的綻放,這就是暗示有炸彈?!?br/>
“什么!不行,我得去上報領(lǐng)導(dǎo)?!迸泵_了出去,陳斌見狀也顧不得那么多了,急忙跟上去。
“混球,你跟著干什么?”女警不耐煩叫道。
“廢話,沒我你能知道炸彈被安放在哪了?”陳斌冷峻的回應(yīng)她,女警見到陳斌神色如常冷峻,心頭微微一凜的,也不廢話,拉著陳斌就去匯報上級。
上級正納悶這傳真是什么東西時,聽到這話,當(dāng)即大驚失色,連忙問道:“水谷花子,這是真的嗎?”
水谷花子拉過陳斌,回道:“是他說的,他說這個煙火的綻放暗示的是炸彈爆炸?!?br/>
陳斌眨巴眼睛看著他們,叫道:“拜托你們說中文好不好,我聽不懂你們說什么?”
水谷花子沖陳斌一瞪眼的:“閉嘴,這里是我們島國,說什么中文?!?br/>
陳斌心頭有氣,索性閉上嘴巴一屁股坐下來瞧熱鬧。
水谷花子的上司佐藤立皺眉看著傳單,當(dāng)即下令全員警備,然后召開緊急會議商討傳真內(nèi)容。
水谷花子也有幸參與會議,不過她是越聽越氣惱,不少人批評她信口胡謅,認(rèn)為這不過就是某些人的惡作劇而已。
“水谷花子,你說這是一起炸彈襲擊案,那我請問一句,這炸彈被安在了哪里?”
水谷花子被問的啞口無言,忙道:“是我抓來的一個斗毆嫌犯在聽我讀了傳真后提醒有炸彈的,我想他一定可以通曉這傳真上的謎題,稍等一下,我這就去把人叫來。”
水谷花子來找陳斌時,陳斌已經(jīng)被渡邊拓保釋出來。
“水谷警官,這么著急找我有事嗎?”陳斌見她急沖沖出來,咧嘴笑著招手。
“誰告訴你我的名字的。”水谷花子聲音一寒的,栗色的掃向一旁的警察,這人嚇的連忙拿文件擋臉灰溜溜跑了。
陳斌嘿嘿得意,沖水谷花子笑道:“別生氣哦,小心生氣變老哦。”
“混蛋,你給我閉嘴?!彼然ㄗ雍莺葚嗔岁惐笠谎?,這才想起此行的目的,忙道:“跟我走。”
水谷花子拉著陳斌就闖入會議室,然后介紹道:“各位,這位是陳斌,就是他提醒說這是一起炸彈案?!?br/>
一眾警察打量著陳斌,譏笑道:“一個支那豬的話你居然信了,真是白癡?!?br/>
水谷花子面色尷尬,陳斌看著眾人譏笑,臉色不是很好,沖跟在一旁的渡邊拓低聲問道:“他們說什么?”
渡邊拓臉色異常難看,本來想隱瞞的,但是他不敢,只好老實交代了。
“哼?!标惐笊砩仙窔舛冈?,他現(xiàn)在真想殺人,撕爛這些人的缺德嘴巴。
水谷花子也被陳斌身上突然展現(xiàn)的殺氣感到震撼,她警惕的攔在陳斌的身前:“你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就讓這該死的炸彈炸了吧。”
陳斌丟下話扭頭便走,不過還沒走到門口,便有警員匆匆來報告:“有人在東京鐵塔內(nèi)發(fā)現(xiàn)炸彈,炸彈已經(jīng)被觸動,現(xiàn)在情況危急。”
這個消息無疑是震驚的,震動整個警視廳,看似戲弄的傳真居然成真了,而他們還當(dāng)這一切是兒戲,竟然鄙夷提醒他們的陳斌。
整個警視廳頓時顏面無光啊,自詡高大上民族的他們還不如一個華夏小子聰慧,這真是他們的恥辱,陳斌的聰慧無疑是在給他們的臉上扇上重重的一個耳光,而且打的他們沒有脾氣,無言以對。
佐藤立急忙看向傳真,覺得這傳真絕對不是這么簡單的,但是以他的能力卻無非推測出原本的含義來,所以他立馬沖水谷花子喊道:“快去把那家伙攔住,我們需要他的腦子?!?br/>
水谷花子當(dāng)即奔出來,張開手臂攔在了陳斌的身前,微微喘氣道:“別走,我們需要你的幫助。”
陳斌見她出來拉自己,好笑問道:“你們不是認(rèn)為我在信口胡說嗎,怎么還攔我做什么?”
“不,剛剛有人發(fā)現(xiàn)了炸彈,我們需要你的幫助?!?br/>
一聽是這樣,陳斌得意了,沖渡邊拓吩咐一聲,讓他先行離去了,然后沖水谷花子道:“水谷小姐,對于貴國的辱華行為,我有權(quán)不幫助你們,請你讓開。”
“不,如果你不想幫我們的話,為什么你要支開來保釋你的人,請你幫幫我們。”水谷花子恭敬的彎腰懇請。
陳斌冷笑一聲,伸手提起水谷花子的下巴,將她的身子提起來,沖她美輪美奐的臉上吹起熱氣道:“水谷小姐,原本我很樂意幫助你們的,可你們太傲慢了,傲慢的讓我想看看這場盛大的煙火。”
“不要,求求你幫幫我們,我們需要你的幫助,只要你幫助我,我愿意付出任何的代價,只求你一定要幫幫我們?!?br/>
水谷花子獻(xiàn)出了極大的誠懇,居然跪下來,陳斌蹲下來,沖她邪氣笑道:“真的什么代價都肯付出?”
“是?!彼然ㄗ訄远ǖ馈?br/>
“我要你被我包養(yǎng),這你也辦得到?”
水谷花子一驚的,美眸瞪圓了看向陳斌,滿眼的委屈淚水。
“我愿意?!彼然ㄗ铀坪踝隽艘粋€很難的決定,屈辱的答應(yīng)下來,淚水都滾落臉頰。
陳斌看她這德行,有些不忍心的揮手道:“好了,看你委屈的,我免費(fèi)幫你們吧,真是的,被包養(yǎng)有那么難嗎?”
水谷花子一聽,心里頓時一喜,急忙起身彎腰感謝:“謝謝你的幫忙,陳先生,我答應(yīng)你,如果這次炸彈事件能夠圓滿解除,我愿意做你情婦。”
“那還不是包養(yǎng)?”陳斌撓撓后腦,很是不解的嘟囔道。
水谷花子搖頭笑道:“不,包養(yǎng)是對我人格的羞辱,而情婦是我心甘情愿的,能和你這樣聰明的人上床,我想日后我們的孩子一定也會非常聰明的?!?br/>
聽到這話,陳斌有種被強(qiáng)迫借種的怪異感覺,忙道:“少廢話,先去解開綁匪設(shè)下的謎團(tuán)再說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