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舒影等了一會兒他還不說,急了,連忙問:“苼姐姐到底怎么樣?!你干嘛說話說一半打住了!”
“她的身體原本就被天下至毒‘噬骨’傷得很重,五臟六腑皆損。后來你的‘清瀾’壓制住了那毒,卻也沒能完全解開,今日她情緒大起大落,心頭血吐了不止一口兩口,過后立即就昏迷了,而且脈搏越來越弱?!?br/>
“只是傷很重,不會有危險對不對?”這么問,就是心里已經(jīng)明白文苼會有生命危險。
“不,酒前輩也懂一點醫(yī),我們習武之人大都知道一點,文姑娘怕是過不了明日了?!闭剐Τ林氐負u頭,“后來,秦少俠抱著她,執(zhí)意離去……酒前輩大概心里也不好受,就叫我?guī)退麕г捊o你,隨后也離開了。”
“怎么可能?!”鐘舒影難以置信?!捌伣憬悖伣憬悴粫赖?!不可能的!”
明明早上分開的時候還好好的!大家都高高興興,怎么會轉(zhuǎn)眼就成了這樣?!
“鐘姑娘你……”展笑連連搖頭,“他們離開了,走時文姑娘還是好的,也許秦朗有法子救她……”
再明顯不過,這也就只是一種安慰人的說法罷了,連展笑自己都騙不住。
霍然起身,她的臉上,在沒有了往常的笑容,面滿復(fù)雜的神色:“我不想呆在這里了!”她看也不看展笑,“我要走了?!?br/>
“去哪兒?”
鐘舒影有一瞬間的默然,隨后堅定地說:“即使這是另一個時空,也天大地大,總有我可以去的地方?!?br/>
時空?展笑微露不解,但沒有說出來,只是嘆息地問:“不去江城?”
“對,不去江城。因為百里少廷他們的世界,不是我應(yīng)該靠近的。我不喜歡那種環(huán)境,你能明白嗎?”那種瞬息萬變宦海浮沉的地方,她一點兒也不想接近。
而公主的身份是這身體原來的主人的,如果說被動也許可以原諒,那如果是她主動就接下這個身份,那就是另一種說法了。
更重要的是,不論是從古代歷史上,還是古裝電視劇上,公主的身份,似乎都沒什么好事。享受過了多少,最后都是要付出更多代價來交換的。
她——還是逃離這個身份越遠越好。
“那么,我們就不能同路了?!闭剐β杂羞z憾。
原來他是真的要去江城,不是說來玩的啊。
鐘舒影微微一笑,眼眸中復(fù)雜的神色讓她一直以來的單純快樂肆意不復(fù)存在:“嗯,有緣即會相逢?!?br/>
“你現(xiàn)在就動身?”展笑看了看外面,“天色這么晚了,你一個姑娘家,孤身一人上路可不好的。明天早上再走吧?”
“不用了,我不會有事的。”鐘舒影沉默地叩了一下桌子,“我要去客房里拿包袱,然后上路了。展笑,再見?!?br/>
她說完再見,就轉(zhuǎn)身往門口去,仿佛一秒也不想多呆。
“等等?!?br/>
背影聞聲頓住,并沒有轉(zhuǎn)身。
“以后想找我,就去安南城的‘醉花蔭’里向那兒的月落姑娘報我的姓名吧。她會帶你找到我的?!?br/>
“好?!?br/>
目送著那道嬌小的身影漸行漸遠,展笑忽然揚聲說:“后會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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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舒影回客房里,也就拿了個包袱,就這么簡簡單單地出來了。
煙嵐城沒有宵禁,所以雖然沒有白天那么多人,但也還算是熱鬧。
她拎著包袱看了看街道左右兩側(cè)的小吃,實在沒有吃東西的**。想了想,還是找了小攤子買了幾顆饅頭用油紙袋包好,也塞進包袱里,隨便選了個方向,漫步而去。
因為不知道這座城市晚上是不是要關(guān)城門不讓任何人出城,所以鐘舒影走了一陣子,不敢再慢了,找了條小船。
“大叔,我要出城。”
那大叔看著挺忠厚老實的模樣,驚訝地說:“小姑娘,這么晚你出城做什么?”
ps:商量一下,看文的童鞋,打個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