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誤會(下)
“可以?!睙o心納納的點了點頭道。
“在哪?”淺兒將臉靠近,瞪著明亮的雙眼,緊盯著無心問道。
“你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br/>
“嘶——你耍我呢???”淺兒立馬直起了身子,插著腰看著無心。
當看到無心那一雙空洞的雙眼時,不禁又皺著眉:“奇怪,明明是中了媚術后的神情啊,怎么感覺不太對勁???嘖…難道是我功力還不夠?”
摸了摸自己那光滑的下巴,手一揮道:“哎呀,管它的,反正老娘我不吃虧,輕了美男還能有金子拿。”想著想著,一雙手就搓了起來,眼里散發(fā)出猥瑣的光芒。
如果現在淺兒回神過來,一定也會看到無心眼里那一抹精光。
一個響指一打,湊到無心的臉上就是吧唧一口:“好了,現在可以告訴我金山在哪里了吧?”
“嗯??梢浴!?br/>
“在哪?快說?!睖\兒將耳朵湊到無心的嘴邊,身怕等會要是無心聲音小了,自己沒有聽到。
“我家?!?br/>
“啪——”的一下,淺兒直接摔到了地上。爬起來對著無心背部就是一拍,氣呼呼地道:“你他媽不是廢話嗎?老娘當然知道在你家,問題是在你家哪里?。渴裁次恢茫??有沒有什么密道之類的?!?br/>
“有?!?br/>
淺兒一愣:“真的?有密道?”本還氣呼呼站著的淺兒立馬又坐回到無心的對立面瞪著眼問道。
“嗯?!睙o心輕輕的點了點頭。
“那…你有沒有密道的地圖?”無心搖了搖頭:“沒有?!?br/>
聽到這兩個字,原本一臉興奮的淺兒,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白了一眼無心后,便趴在了桌子上道:“合著我白忙活了?!闭f著,拿起酒瓶就喝了起來。
看著淺兒那嘟囔著的嘴,無心失笑的搖了搖頭,隨后又繼續(xù)裝作雙目無神地道:“我可以畫下來給你?!?br/>
“真的!”淺兒一彈,雙手就搭在了無心的肩上。
“嗯。”
“那好,我現在就去給你找筆墨?!闭f完,淺兒連忙起身,翻江倒柜的找了起來。
“快快快,你快把它畫下了?!闭也坏郊垙埡凸P墨的淺兒,干脆直接從床上扯下一塊白布,翻出青兒剛剛放在自己身上的眉筆,交到了無心的手中。
看著手上所謂的畫畫工具,無心強忍著抽搐的眉角,細心的畫了起來。
不知不覺幾個時辰過去了,畫好的無心吹滅掉桌上的燭燈,搬了把椅子走到床邊上坐下,靜靜的看著此時正睡得香甜的人兒。
抬手輕輕的劃過淺兒那紅潤的臉頰上,喃喃道:“就那么想要金子?其實…你可以直接和我說的,那樣我會很開心。”
等到快辰時時,無心盯著淺兒望了良久后,最終還是決定再淺兒的額頭上印上輕輕的一吻。
走到桌前拿起那只剩下半只的眉筆,假裝的趴在了坐上,手指輕輕一個旋轉,淺兒便睜開了眼。
“咦?這里是哪里?”剛剛從夢中蘇醒過來的淺兒眨巴著雙眼道。
揉了揉雙眼,努力的回想著所有的事情,突的大叫道:“?。α?,地圖?!闭f完,一個翻身,便下了床。
當看到抓著筆睡在桌子上的無心時,淺兒的心里還是生出了一絲愧疚。
走上前,小心的將無心畫好的地圖輕輕收起,然后脫下自己的外袍,披在了無心的身上。
剛準備轉身離去時,忽的看到了無心的脖子上閃過一絲黑線,好奇的淺兒俯下腰,將自己的臉湊了過去。而于此同時,房間里的巫術被解禁。
“你這是在干什么!?”從門口看過去的蕭子溟正好看到背對著自己的淺兒緊貼著坐在椅子上的無心,以為淺兒正在輕吻著無心的脖子。怒氣沖沖的就走到了淺兒面前,一把抓過了淺兒的手。
原本細心的觀察著無心脖子上那一閃即逝的黑線的淺兒,被蕭子溟這突然的一拉,著實給下了一跳,甩開蕭子溟的手道:“天?。標牢伊?。你這又是在干什么?你沒看到他都累的睡趴下了嗎?就不知道小聲點?”
一聽這話,蕭子溟頓時青筋暴露,自己守在這里一晚上不說,房間被解禁便看到了這樣的畫面,沒有解釋也就算了,既然還為了這個只認識幾天的家伙對著自己吼,還要自己小聲說話,不要吵到人家睡覺了!?
誰來告訴他這要他怎么忍!越想越生氣的蕭子溟手一抬,直接一掌拍在了另一塊門上,“啪——”的一下,整個房間的門瞬間倒塌,只剩下空曠的房門架。
看著那倒下的木板,淺兒是覺得莫名其妙,這人有毛病吧,一大早就跑來吼自己。
淺兒瞪著眼插著腰就罵道:“喂!我說你一大早發(fā)什么瘋?沒事跑來人家這里砸什么門?你是有病是吧!是吃飯吃撐了還是喝水喝飽了?要真是這樣,麻煩你出門左轉,那下面有個茅房,自己跑那吐去?!闭f完,一把推開蕭子溟,大步流星的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剛走到自己的房門口,便看到從蕭子溟房間出來的云若依。
“呵。還說四處找我呢,這才多久啊,都和別人同床共枕了?!闭f完,將門一踢,便進了自己的房間。
“那姑娘是怎么了?怎么瞪著我們呀?”站在若依旁邊的綠兒皺著眉問道。
“可能是認錯人了吧,走吧,去看看發(fā)生了什么事?!比粢揽戳艘粶\兒的房門說道。
“哦,那好,那我們走吧?!闭f著,綠兒便扶著若依望著無心的房間而去。
而另一邊,蕭子溟一把抓住無心的肩膀,剛準備一頓暴打時,卻發(fā)現無心的臉色發(fā)黑,嘴唇發(fā)紫。
雙眉一挑,強壓住心中的怒火,將無心扶到了床上,一邊扶著一邊說道:“要不是看著你可以救若依的份上,今天就會是你的死期了?!?br/>
說完,提起玄氣就往無心的體內灌。而幾位護法也識趣的守在了床邊上。
當若依看到滿地的木板時,提腳就要往里走,但是卻被趕來的謝甫給攔住了:“你先下去吃早飯,爺正在有事?!?br/>
“好,那我樓下等著叔伯和子溟哥哥?!甭牭街x甫的話,云若依輕聲點頭道。
“不用了,你先吃吧。等會我跟爺會再點的?!?br/>
“嗯。那好,那若依便先下去了。”對著謝甫附身后,便下了樓。
一時辰后,無心一口黑血吐了出來,人也清醒了過來。
“多謝!”躺在床上的無心虛弱的道。
“不用,就當是你救下若依的條件就好?!笔捵愉樽ブ鴻C會便于無心談判。
“呵呵…我說了,條件就那一個,如若要以這個為條件,我不介意你殺了我。”
……
而回到房間里的淺兒則是一邊吃著早晨,一邊罵著蕭子溟。
等到將那一桌子的饅頭包子吃完后,便開始仔細的觀察起無心所話的地圖來。
可是無論淺兒怎么看,就是看不懂,翻來覆去的拿著那塊布干著急。
“嘶…這要怎么辦才好?又不能光明正大的去問。嘖。算了,反正有圖紙在,總會找到辦法的?!闭f完,便拿著圖紙四處藏了起來。
“淺兒姐姐,淺兒姐姐不好了?!边€未看到人,便以聽到了青兒那大嗓門的叫喚聲。
“又怎么了?”淺兒一邊倒著水,一邊白了一眼走進來的青兒。
“無心公子病了,據說還吐血了?!?br/>
“什么???怎么會?早上的時候還好好的啊,等等,那條黑線。”說著,一把丟下手中的茶杯,向著門外跑去。
當看到一臉慘白的坐在床上的無心時,淺兒的心里不知道為什么,突然一挑,感覺床上的人會馬上死掉一樣。搖了搖頭,立馬一個跨步走了過去,一屁股就做到的床邊上。
“喂,你怎么了?死了沒?怎么會突然吐血?是不是中毒了?還是上次的傷還沒有完全好?”
一連串的問題,讓無心頓時失笑,避開淺兒的問題,嘴角一勾道:“你這是在心疼我嗎?”
看著無心那無所謂的態(tài)度,淺兒沒好氣的道:“少廢話,快點告訴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呵呵…無事,可能是太累了?!?br/>
“你當我三歲小孩呢?我問你,你脖子上的黑線是怎么回事?”
聽了淺兒話,無心的目光閃了閃,摸著自己的脖子道:“什么黑線?在哪?”
緊緊的盯著無心看了會后,淺兒嘆著氣道:“哎!算了,你不說算了,怎么樣?有沒有力氣跟我出去走走?”
“好啊,但是…你得扶我,以我現在這樣是沒法自己行走的?!闭f著,無心的眼里閃過一絲落寞。
看著這樣的無心,淺兒有點后悔昨天晚上所做的事情了,歪著頭笑道:“扶你倒是可以,但是…得付勞務費。我扶一個人,可是要收很多勞務費的!”
“呵呵…三座金山可好?”無心小聲的附在淺兒的耳邊說道。
這話一出,淺兒的內疚感更加重了,但同時心里也產生了一絲懷疑,撇著眼望向一臉笑意的無心,怎么感覺這家伙好像知道昨天晚上自己對他做了什么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