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戰(zhàn)船從一片廣袤的大山?jīng)_出,落在一片遼闊的平原與大山交接的山林。
陳漁從調(diào)息中醒來,放眼望去,前方一片寬廣遼闊的平原,而背后,正是南蠻之地,十萬大山。
“前方就是十萬大山外,四大修真國度之一的朱雀王朝?!毙U主站在戰(zhàn)船上,指著前方那片遼闊的地域。
“本皇只能送你們道這里,天虛秘境之處,你們自己前行?!毙U皇大袖一揮,將五人送出戰(zhàn)船。
“此物,是進(jìn)入天虛秘境的玉牌?!?br/>
五人剛剛站穩(wěn),金色戰(zhàn)船飄出五道玄光,落在他們面前。
陳漁手中取過玉牌,摸到手中一陣冰涼,翻開一看,上方寫著“蠻”字,乃蠻族所擁有,是進(jìn)入天虛秘境的鑰匙。
“多謝蠻皇。”五人頷首。
可當(dāng)五人一抬頭,蠻皇駕馭著金色戰(zhàn)船來到蒼穹,盤旋在五人面前,其上傳出蠻皇的聲音。
“王庭的勇士們,今日開始,你們將背負(fù)蠻族的榮耀,進(jìn)入一片無垠的戰(zhàn)場?!?br/>
“這個時代,若是沒有對手,那才是對于蠻祖子孫的殘忍,所以你們很幸運……但是你們也不幸,你們踏上了千年來最艱苦的征途?!?br/>
“未來,你們將會恨我,也更應(yīng)該感激我。”
“汝等現(xiàn)在要做的,是不要回頭,一直往前走……希望在未來,本皇能夠聽到你們的名字,震驚人間,帶給王庭榮耀,帶給蠻族榮耀……”
浩瀚的聲音飄蕩在這片山林,金光閃爍,蠻皇駕馭著戰(zhàn)船返回了十萬大山。
隨著聲音的遠(yuǎn)去,五人心中不知為何有些空蕩蕩的,可是望向前方那片遼闊之地,心生激蕩。
“現(xiàn)在該如何做?”古云掃視著其余四人。
“前往天虛秘境,戰(zhàn)勝所有敵手?!?br/>
大皇子目光炙熱,語氣還是那般直接。
“是呀,只要最終目的沒錯,我們就應(yīng)該知道怎么做。”三皇子淡淡的一笑,卻突然轉(zhuǎn)頭看向陳漁,“陳漁,你有什么打算?!?br/>
“天虛秘境不會跑,我倒想看看人間到底有多么迷人。”陳漁輕笑了一聲。
二皇子凝視了陳漁一眼,饒有意味道:“我們對于這片土地有不同的看法,如今我們來到了這片土地,擺在我們眼前的路如何走,其實都在于每個人心中?!?br/>
“而相信……諸位現(xiàn)在都應(yīng)該有各自的打算了。”
其余四人沉默,突然相視一笑。
“天虛秘境見。”
五人都說著同樣的話,扭轉(zhuǎn)身軀,朝著五個不同的方向離去。
王者注定孤單。
他們都是五個青年王者,各有自己的道,更各有自己的信念與榮耀。
五人就在這短暫的離別中各自走出一方,沒有了王庭的束縛,他們就像高傲的雄鷹,沖入了各自的一片天空。
平原平靜而祥和,偶爾有靈獸飛過,經(jīng)不起半點波動,四周靈氣一般,并不算充裕。
陳漁行走在這片十萬大山的土地,神念眼神,仍舊保留著大山獵人的警惕。
前方的路不知道多漫長,給人一種無法跨越的廣闊。
終于,前方看到一些山岳,不高但有山林茂密,沒有十萬大山的粗獷,看似飄逸,多了幾分十萬大山不曾有的儒雅。
陳漁一掠,來到山岳頂點,俯視山岳下方,有村莊,飄蕩著炊煙,與山野靈霧匯集一起,繚繞在山村頭頂,好像世外仙境。
“氣乃天地萬物之本,若要筑基,先要練氣……來,你們跟隨我一起,心境空靈,去感悟這股天地間的氣……”
一陣陣教導(dǎo)之聲從山岳下方傳來,陳漁看到村落中,一名人族漢子耐心的講解修行之法。
而在漢子前方,有很多十一二歲的少年,作響有些滑稽,盤坐在那里,不斷皺著眉頭,還有幾個,相互擠眉弄眼,低聲玩耍。
這名壯漢赤著胳膊,筋骨強(qiáng)健,氣血渾厚,達(dá)到蠻士鍛骨境界該有的實力。他深吸一口氣,一吞一吐,吐出一道氣勁,轟的一聲,斬斷十幾丈遠(yuǎn)的一顆大樹。
“哇……金武叔叔好厲害……我要學(xué),我要學(xué)!”
這些少年看著這吹氣成劍的術(shù)法,一個個瞪大眼睛,跳起來,吵著嚷著要學(xué)習(xí)這奇妙術(shù)法。
壯漢看著這些孩子一個個帶著渴望的眼神,心中歡喜,這些可是村里的希望,若是能選出幾個好苗子,接引進(jìn)入修行,將來可以替村里幫不少的忙。
“好了,你們不要吵了,先一個個去練氣去!”
一名長者走出,雖是慈眉善目,可板著臉一哼,這些少年們面色敬畏,一個個跑到一邊誠心修行。
“老族長,你怎么出來了?!眽褲h連忙走近。
“我只是閑時出來走走?!崩险呙碱^緊皺,問道:“金海那小子出了幾天了,為何還未回來?!?br/>
“是不是那小子太貪玩了,不過是讓他去詢問一下,千年火蓮……”壯漢的聲音一下小了很多,生怕別人聽到。
“哎,還是等等吧……”老者長嘆一聲。
忽然,天穹傳來陣陣呼嘯聲傳來,老者與壯漢相繼抬頭,凝視著蒼穹上方,數(shù)道身影破開云霧,降臨在村落上方。
一名青年身著白山,長的皮膚白皙,棱角分明,只是嘴角帶有邪異笑容,看上去十分陰冷。
在青年背后,站著數(shù)人,其中一人手中提著一個身形瘦小的漢子,好像捉雞仔一樣。
青年揮動折扇,淡淡的開口:“此處便是金家村?”
青年背后主人提起那瘦小漢子,道:“公子問你話?!?br/>
“是……是……”
瘦小漢子臉上淤青,看向前方那青年,面色驚恐。
“金海!”下方老者還有壯漢看到瘦小漢子,頓時驚呼。
青年冷哼道:“我乃清寒宗少公子,聽說你們村子找到了一株千年火蓮,可有此事!”
清寒宗,當(dāng)聽到清寒宗之名,老者和壯漢頓時臉色劇變,而看向那瘦小漢子落在清寒少主手中,定然是千年火蓮消息走漏了。
“是有此事,這千年火蓮乃村人意外尋找到的。”
“那還不將這千年火蓮給取來給少主看看!”青年背后一名干瘦修士開口。
“是是是……金武,快去將火蓮取來給清寒少主?!崩险哌B連開口,讓身邊漢子去取千年火蓮。
不過老者心中苦澀,這千年火蓮得來不易,村落中為了得到這奇,與守護(hù)靈獸搏斗,傷了不少人,如今被清寒宗得知,恐怕保不住了。
壯漢很快取來一塊劣質(zhì)玉匣,還未打開,遠(yuǎn)遠(yuǎn)就可以聞到一股濃重的香味。
清寒少主手掌一伸,將這玉匣攝來,打開一看,里面一株赤紅火蓮,好在以玉匣封印,精氣未散,仔細(xì)一看,好像一團(tuán)炙熱的火焰。
清寒少主一喜,將這玉匣收好,轉(zhuǎn)頭冷冷的看著這荒野村落之人,冷哼道:“此地為清寒宗的范圍,你們找到千年火蓮這種靈物,竟然隱藏,理當(dāng)滅族!”
“清寒少主,我們連千年火蓮交給您,您為何……”老者神色驚恐。
“哼,來人,動手將這荒野之人殺了?!鼻搴僦麝幮σ宦暎挥煞终f,譴人出手。
背后數(shù)人聽聞,刀劍發(fā)出鏗鏘之聲,往前走出,蠢蠢欲動。
咚咚咚!
一陣陣沉悶的聲音在山村空谷響起,好像悶雷,震得整個山岳都在發(fā)抖。
眾人巡視那聲音的來源,卻見一金甲身影從天穹云霧中走出,每一步,都帶有濃重的聲音,好像天仙下凡,落在這樸實的村落。
陳漁本不想管這閑事,可是看著這淳樸村民,讓他想起,木氏蠻部,那道山岳下,曾經(jīng)也有這樣一座村落,被永遠(yuǎn)的塵封。
他心中嘆息一聲,凝視著張口就要滅族的清寒少主:“他們連靈藥都給你們了,為何還要如此苦苦相逼。”
清寒少主眼神一熱,這突兀出來的人,著一身金甲,光芒流轉(zhuǎn),符文閃現(xiàn),一眼就可以看出,此物絕對是一件無上法器。
“這千年火蓮本應(yīng)該是我清寒宗之物,是他們竊取了我清寒宗的天地靈物?!鼻搴僦鞯馈?br/>
“即便如此,那也不至于滅族?!标悵O聲音逐漸冷漠,他有點不喜歡這清寒少主高高在上,將人命當(dāng)做草芥。
“哼,你是何人,出自哪個宗門,想要插手我清寒宗的家事?!鼻搴僦髋?。
陳漁道:“我不過是一鄉(xiāng)野之人,路過此處,只是看不慣閣下這行事手段?!?br/>
鄉(xiāng)野之人,難道是散修?
清寒少主暗自盤算,他聽過一些散修,自稱游俠,伸張正義,沒想到今日也能撞到他手中。
看著陳漁身上那金光閃閃的金甲,清寒少主邪念頓生。
“區(qū)區(qū)散修,也敢對本少指手畫腳,阿大,給我殺了他!”
在清寒少主背后走出一名獨眼修士,年紀(jì)大約三十多歲,看著陳漁那弱不禁風(fēng)的身子,雙手捏的咯吱咯吱作響,獰笑一聲,沖上前去。
陳漁連眼皮都沒有抬起,手指一彈,一道玄光沖出,比之前那壯漢給村中少年表演的氣劍不知道快多少倍,一眨眼,沒入這獨眼修士身軀。
獨眼修士前行的身軀突然一顫,往后飛退,墜落在地面,發(fā)出撲騰一聲,眾人望去,這獨眼修士半個身軀沒了,露出森森白骨。
清寒少主眼皮一跳,轉(zhuǎn)頭凝視陳漁,卻見一道人影不知何時來到在他面前,迅如雷霆,眾人還未反應(yīng)過來,只見陳漁一揮手,將這清寒少主拍入地面。
四周寂靜,只傳來一道淡淡的聲音。
“陳某不光能對你指手畫腳,還能教你怎么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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