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吻著她的那一刻,安奕雪瞪圓水瞳,她曾有過的剎那間意識回轉:天哪竟然吻她了,這可是她的初吻呵,他不是GAY嗎,現在怎么……?可被春藥控制的她,根本沒有力量推開他,何況本是歡場高手,他的吻充滿著火熱的激情,那一瞬間安奕雪感到一陣麻蘇蘇的電流在她的身體表面和胸腔內亂竄,她不由得雙腿發(fā)軟,**的潮水沖破她最后的閘口,洶涌澎湃,狂瀉不止,她被洶涌的潮水淹沒了,根本無法自拔。
沒有推開,她反而生澀地回應著他烈火般炙熱的激情之吻
由于每天都與人接吻也很快就知道這是安奕雪的初吻,這樣青澀,沒有半點技巧,只有第一次接吻的女孩才會如此。
邪魅的雙眸出閃過無比激動之色,沒想到像他這種“人盡可夫”的男人,也會獲得純情美少女的初吻!
為了賺錢和無數男人上床,長期的同性性行為,嚴重的改變了他原本正常的性向,使他對女人興趣缺缺,他以為他已由直人變成徹底的彎人,他再也不會對女人動情動心,直到今天才知,他還沒有成為真正的同性戀者,單單這位青澀女生的一個初吻,就勾起他強烈的欲火。
他以前和無數男人接吻,可沒有一次像今晚那么讓他動情,讓他癡狂。
因為她,他終于恢復他的男兒真性情!
興奮欲狂,把她抱得更緊,兩人在門前如癡如醉地狂吻著。
此時兩人上衣均已汗?jié)瘢闳鐒倧乃信榔饋硪话?。安奕雪是因為藥性發(fā)作,全身火熱,而則是抱著她在酷熱的夏夜中奔跑,一直奔到屋里,屋子狹小又沒有空調,所以衣服全濕。
兩人全身火熱,體氣蒸薰,聞在對方鼻中,更增幾分誘惑之意。一個是血氣方剛的青年,一個是情竇初開的少女,就算沒受春藥的刺激,也已把持不定,何況安奕雪吃了春藥?
情熾如火幾乎就要抱她上床。
“砰”,隔壁的關門聲讓從**中驚醒,他方才記得,他先前帶她來他家并不是與她上床,而是想讓她去浴室沖冷水清醒,如果他今夜占有她,她現在處于**的漩渦,完全有可能從了他,可事后她很可能會后悔,很可能會認為他和TOM是同類貨色,他不想讓她后悔,不想讓她痛苦,更不想讓她看不起他,在他心目中,她就像天使一樣。
直到這一刻才知道,他還不知道他心目中的天使的姓名呢?
強忍著噴涌而出的**之火輕撫她的柔發(fā),沙啞著聲音道:“你叫什么名字?”
“安奕雪?!卑厕妊┬呒t著臉道。
“安奕雪,好美的名字?!背錆M磁性的聲音柔聲道:“我能叫你雪兒嗎?”
“可以?!?br/>
“雪兒,今夜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