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幾天都在外面趕路,來之前喝酒了,也沒跟其他人碰在一起?!?br/>
“嗯?!毙煦迥暌琅f點(diǎn)頭。
蕭縱剛來的時候他就聞到屋子里多了酒的味道,只是味道很奇怪他才一直沒發(fā)現(xiàn)人究竟在哪。
“你不會暈酒吧?”
“不?!毙煦迥険u頭。
蕭縱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最后他說出一句差點(diǎn)要了他老命的話,“你暈我?”
“可,可能是的?!毙煦迥隃I眼汪汪的看著他。
“做什么孽?。 笔捒v立刻從床上翻身下來,又覺得被子沒弄好火急火燎的給他蓋好又慌慌張張的披好自己的外套?!澳?,你,你,怎么個審美?。≡趺淳涂瓷衔伊??你覺得這話說出來自己信嗎?”
“我,......”徐沐年眼神閃躲著,他也不知道自己該信還是不該信,反正他覺得自己很不正常,但是身體的反應(yīng)確實(shí)是蕭縱來了才有的,而且滿腦子里都是先前發(fā)生在山寨的事。
“你自己會解決的對吧?”
“不,不大會?!毙煦迥旰軐擂?。
蕭縱就更尷尬了,“那也就當(dāng)是會了,你自己慢慢弄出來吧!我,我走了?!?br/>
蕭縱走得很慌亂,一點(diǎn)起床氣也沒有。只是走的時候在萬州城內(nèi)攪起了不小的風(fēng)云,一時間整個萬州城內(nèi)都是此起彼伏的雞鳴狗吠聲,還有間或幾聲,“這野貓也還沒到發(fā)情期啊!怎么半夜三更在屋里這么跑......”
“你才野貓!你全家都野貓!”蕭縱一邊暗罵著一邊往前跑,總算是趕到了河邊。
他覺得心很累,比沒睡之前更累了。
真是的,他為什么哪兒都不去,偏偏要去找徐沐年呢?
這下好了吧!
徐沐年!
他摸了額頭上的冷汗,太驚悚了。
這算得上哪門子的暖被窩,簡直是凍出一身雞皮疙瘩來啊!
徐沐年該不會真喜歡上他了吧?看他在寨子里偶然見個人對誰也都愛搭不理的,不會就喜歡自己現(xiàn)在這個樣子的吧?
蕭縱頭疼。
他現(xiàn)在可是在減肥??!藥停了,徐沐年會不會追殺他???
“對,就這個樣子!”蕭縱敲定了主意。
反正他就是來求追殺的,徐沐年對他怎樣都無所謂,最好是能記恨上他,這樣他才能有足夠大的優(yōu)勢在萬州造出一個浩大的聲勢來。這樣的話,他娘離造反的計劃又更上了一層樓。
清晨的畫舫安靜了不少,只有醉客還在床上歇著,燈火依舊通明,卻不見伊人的身影。
蕭縱瞄準(zhǔn)一張畫舫,最后飄了上去。
“這一夜,就在這個溫柔鄉(xiāng)里度過吧!”
第二天一整天蕭縱都沒回去,蘇懷衣坐在房里惴惴不安。雖然他知道掌柜的說的那些從溯京來的人不能把蕭縱怎么樣,可是這夜不歸宿早不回巢,實(shí)在是太不像蕭縱的作風(fēng)了。
掌柜的來問了幾次,蘇懷衣都以自己兄長出去談生意了,這樣才將這個一心想要熟絡(luò)的人打發(fā)。
蘇懷衣覺得自己被騙了,蕭縱說好和他一起比試的,可是等到他第一場比試完了回到鶴云樓的時候依然沒見到蕭縱的人影。
“不會是出事了吧!”蘇懷衣躺在床上小聲嘀咕著。
“我說你整天詛咒誰呢?”突然一個聲音傳進(jìn)耳朵里,蘇懷衣以為自己幻聽了。
房間還是那個房間,除了他自己連個鬼影子都沒有,門關(guān)著,窗戶關(guān)著,床底下似乎也沒人,柜子里還是沒藏人,被子還沒散開疊的整整齊齊的更是不可能藏人的。
“唉!”蕭縱嘆了一聲,從房梁上倒吊著垂了下來。
“呃......”蘇懷衣看著像鐘擺一樣懸在自己面前的黑衣人他嚇了一跳,退后幾步才看清楚那雙眼烏青,嘴唇發(fā)紫的人是蕭縱。
“你,你怎么呢?”他頗為不解的問著,“三天了,練劍也不能成這樣吧!”
“不知道?!笔捒v依舊那樣掛著,“我就是覺得這樣倒吊著睡覺很舒服。”
“然,然后呢?”這是走火入魔呢?
蘇懷衣的大腦飛快的運(yùn)轉(zhuǎn)著,可是任他再怎么思考他也沒能想到蕭縱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總不能是他餓了,拿自己包袱里的餅子吃了吧!
“你這幾天去哪呢?不會是——”他眼神瞅著自己掛在墻上的包袱,看上去也不像是有人翻過的。
“船上?!笔捒v說,“有人不想和我擠一塊,我就去找小姑娘睡覺了?!?br/>
“你會喜歡上小姑娘么?”蘇懷衣喃喃自語著,“小姑娘也看不上你啊!”
“蘇懷衣你這話是人說的么?”蕭縱有氣無力道,“小心我讓我徒兒來揍你。你該干嘛就干嘛,不要管我,我好困。”
“我剛才去比武了?!?br/>
“嗯,我知道,你贏了。掌柜剛才把你送到門口了,我以為他要進(jìn)來我才繼續(xù)睡房梁上去的,還是這樣掛著舒服?!?br/>
蘇懷衣掃了一眼他那張豬肝紫的臉,不想多說話的一躍而起想要將他弄下來,可是誰知道蕭縱閉著眼睛卻能躲過一劫。
“可是我不舒服??!”
“那也沒辦法。我今天晚上必須和你待在一塊,明天比賽完了就是決賽了,我得跟著你一塊去比武臺上看看。”
“你能先下來嗎?”蘇懷衣看著依舊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還臉色詭異的人,總覺得自己見了鬼,“我這樣看著你真的很難受。明天我可能沒法比賽了。”
“下不來?!笔捒v實(shí)話實(shí)說,“我下來了沒地方去,哦,對了,你出去找掌柜的給我一副帷帽還有一套黑色的衣服。”
“你要干嘛?”蘇懷衣一臉警惕的看著他,蕭縱這么一說他的小心臟就有點(diǎn)受不了了總覺得他是要去做什么壞事了。
“不知道。”誰知道蕭縱卻是搖搖頭,“我覺得我好像一條蛇,不盤著就不舒服,我好像要蛻皮了的感覺?!?br/>
“你騙鬼呢!”蘇懷衣罵了他一聲,“你是不是在外面被人下藥呢?”只是很快的這個想法就被蘇懷衣否認(rèn)了,“還是說那天晚上你在夫人房里碰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我發(fā)現(xiàn)你下山之后整個人好像就有點(diǎn)不對勁的?!?br/>
“可能是的?!笔捒v點(diǎn)點(diǎn)頭,“總之,你還是先快點(diǎn)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