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問話讓高澤威頓時回神,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說漏了嘴。@樂@文@
不過,他很快做出解釋。
“不是你那天和我閑聊的時候說出來的嗎?難道茵茵忘了?”高澤威一本正經(jīng)的反問,似乎在證明他之前確實不知道,而是對方無意間透露出來的。
他望著女人微微皺眉,表情非常認真,就像被冤枉后的感覺。
“是我說的嗎?”喬茵茵不知所云的戳戳腦袋。
她低頭仔細想了想,卻有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確實,要不然,我怎么會知道得那么清楚呢?”高澤威順著女人的話往下接,眼神里絲毫沒有撒謊后該有的心虛和閃躲,反而大方的直視喬茵茵。
看得她忽然覺得自己或許是真的有說過,只是忘了而已。
“好啦!好啦!我們不糾結這個問題了,反正錦希哥哥和錦天哥哥他們的關系還不錯,你那個弟弟也太壞了?!眴桃鹨鸩缓靡馑嫉膿]揮手,有些不想再繼續(xù)這個話題的挑起眉角:“高大哥,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出院了,而且也和裴醫(yī)生說過,他也同意了,所以我今天來是想問你哪天有空,我?guī)闳デf園一趟,看看到底能不能治好那個心病。”
初次見面那回,喬茵茵便聽了高澤威的“愛請故事”。
接著,她對于他愛上有夫之婦的這種情況表示非常同情和無奈,如果那個女人單身或離異的話,她肯定會鼓勵這個男人去追求,去表白,但現(xiàn)在……
人家都已經(jīng)結婚生子,那高澤威能做的肯定只有祝福。
要不然,總不能去瘋狂搶奪吧?
明白了男人的憂郁之處,喬茵茵心里產(chǎn)生了一次憐憫。
或許,高澤威現(xiàn)在的情況和她當初有點兒像吧!
雖然洛錦希沒有和簡思雅結婚,但他們早就是分不開彼此的一對,根本不會做出拋棄對方而另選其人的事情,如果她也愛上洛錦希的話,那么,現(xiàn)在就真的和高澤威一模一樣了。
喬茵茵或許不能完全理解高澤威的憂郁之處,但那種失落和憂傷的心情她還是能體會的。
所以,這也讓她更想幫助這個男人。
希望他早點治好病情,脫離苦海,然后尋找屬于自己的真正幸福。
“茵茵,你確定能安全的帶我進去嗎?那可是圣殿總裁封少的地方,少不了一些高科技的安保措施,如果我一旦被發(fā)現(xiàn)的話,家里的那位肯定會最先把我抓走?!备邼赏蛪褐ぷ?,似乎害怕被旁邊的人聽見一樣。
說完,他端起咖啡,假意品嘗,其實在緊張的等待答案。
不管怎樣,高澤威都要把握好這一次的機會。
若錯過的話,只怕真的再也見不到她了。
“不會吧?還要注意那些?”喬茵茵倒抽一口氣,眼神閃了閃,心里不由得慌亂起來。
之前,她只想著幫助高澤威,根本沒有考慮躲避眼線等那么多事情。
若真這么一來,喬茵茵忽然有種當大壞蛋的感覺。
“茵茵害怕了?所以不想幫高大哥了嗎?”高澤威失望滿面的看著對面的女人,本就不太好看的臉色變得更加發(fā)白,帶著濃濃的憂愁,還有更多的傷感和暗淡。
那種暗自隱忍的孤寂和落寞讓喬茵茵焦急萬分。
他失望了?難過了?所以病情會更加嚴重嗎?
不行,她不能就這樣退縮。
一定要幫高大哥治好抑郁癥才行。
喬茵茵不斷的堅定內(nèi)心,給自己打氣,最后才信誓旦旦的說道:“高大哥放心,我既然答應過就不會再反悔,剛才是因為我確實沒想那么多,所以才感到驚訝,現(xiàn)在聽你這么說,那我回去再計劃一下,肯定會讓你安安全全的進入莊園內(nèi)的。”
什么安全系統(tǒng)的她不清楚,但是,如果以她的身份出現(xiàn)在那里,肯定不會引起懷疑的。
但究竟該怎么做才不會被發(fā)現(xiàn)呢?
喬茵茵一時間陷入沉思。
“茵茵真是個心善的姑娘,等高大哥治好病以后,我一定好好犒勞你一下。”高澤威的語氣里帶著明顯的興奮,不過,他的面部表情卻依舊憂郁。
如此一來,喬茵茵以為他是在佯裝堅強,其實內(nèi)心很痛苦。因此,她又開始覺得老天不公:這樣一個癡情又溫柔的男人怎么就愛上一個不該愛的人呢?
既然老天爺對他太殘忍,那她就更要伸出這雙援手了。
接著,兩人并沒有再聊太多。
簡單說了幾句,喬茵茵便先一步離開。
隨后,高澤威也悄然消失。
*
歐家莊園
洛錦天最近都沒有看到奚沫漓,因此,他每日都獨自來到琴房,反復彈奏著那一日的幾首曲子。
睹物思人,可謂痛并快樂著。
上午十分,洛錦天剛到琴房不久,洛斯里就急匆匆的趕到。
他臉色焦急,略帶不安的說道:“錦天,你母親在瘋人院出事兒了,那邊希望你能過去一趟?!?br/>
雖然表面上洛錦天對蔣婉霜沒什么感情,但他終究是那個女人的兒子,再怎么樣,也還是有血緣關系的。如果這次是和蔣婉霜的最后一次見面的話,那他是選擇去,還是不去呢?
洛斯里認為,洛錦天應該會跑這一趟。
不為別的,只因那聲“媽媽”。
“出事兒了?”大手猛的從琴鍵上落了下來,洛錦天蒼白的俊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痛。
他以為她在瘋人院可以忘記過去,忘記愛恨情仇,便能無憂無慮的生活,可結果……
父親到底還是出手了嗎?
又或者,另有其人?
“你,要過去看一看嗎?”洛斯里帶著詢問的口氣。
不管怎樣,他都會尊重洛錦天本人的意思。
“就要死了嗎?”男人的聲音很輕,很輕,輕到讓別人幾乎快聽不見。
洛錦天的表情雖然冷漠,但洛斯里還是聽出了那種悲傷和痛楚。
無奈之下,他只能如實告知:“那倒沒有,但,應該快了?!?br/>
那邊說蔣婉霜和其他病人打架斗毆,受傷嚴重,時日就在這幾天。
“咳咳!我再休息兩日,咳咳!你先準備一下!”明明剛才還好好的,但聽了洛斯里的話之后,洛錦天就開始咳嗽起來。
待男人走后,他咳得更加厲害了。
這樣斷斷續(xù)續(xù)的情況讓洛錦天根本無法彈琴。
直到最后吐出一口鮮血,他才不舍的一步步離去。
*
兩天后
喬茵茵到圣殿集團找寒朔,回來時,她坐在一輛黑色轎車上。
和往日不同的是,駕駛員并非之前的專車司機,而是途中被換的高澤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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