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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熱…”
那清澈的嗓音似乎夢囈一般,伸手便解開了自己的襯衫的一顆紐扣,露出了修長的鎖骨??墒沁@樣似乎還不能解熱,云清梨不由自主的又解開了一顆紐扣,這一次,則是露出了胸前白皙的肌膚——
這女人可真是不要命了?卓灜瞥一眼身旁的人,伸手,替她扣上胸前的紐扣。
“不要…好熱…”云清梨一只小手抓住了卓灜骨節(jié)分明的手,順勢,輕輕舔了舔自己的唇。
那欲拒還迎的姿態(tài)何等嫵媚,簡直是在挑戰(zhàn)卓灜作為男人的底線!
強忍下將她就地正法的想法,抽出了自己的手,發(fā)動了引擎,心里再次咒一次江慎這個臭小子惹出這種麻煩。
一路上云清梨輕聲細哼著熱,那渾然天成的嫵媚姿態(tài),若不是卓灜不想乘人之危,早就把她就地正法無數(shù)次了。
不容易到了酒店停車場,云清梨卻已經(jīng)滿臉潮紅,整個人進入一種“尤物”狀態(tài)。
這群癟三,居然給她下了這么重的藥。卓灜冷哼一聲,伸手想要抱她出車,誰知剛碰觸到她,便是一聲輕吟,蝕骨**。
天!剛剛那是什么聲音?殘存的意識讓云清梨羞愧不已,可是渾身的燥熱感卻又那么本能的讓她想做出一些瘋狂的事情來。
“抱歉——”云清梨咬著唇,低下了頭去,怎么也不敢去看卓灜那雙墨黑深邃的眸子,更不敢去看他那薄如蟬翼的唇…生怕多看一眼,自己就會吻上去了。
抱歉?卓灜眼里露出一絲玩味的慵懶笑意,從口袋里將房卡放到了云清梨手里,“等下你開門?!?br/>
為什么讓我開門?云清梨還在想著,卓灜就把她打橫抱起,她十分輕盈,所以抱起她的時候絲毫沒有費力的感覺。
“你、你做什么!”他手碰到的地方,都惹得她一陣燥熱,更何況自己現(xiàn)在整個人都在他懷里了!云清梨嚇得花容失色,可叫出來的聲音卻似一種欲拒還迎。
“抱你上樓?!弊繛骋谎蹜牙锬菨M臉潮紅的小尤物,嘴角一絲懶懶的笑,忍不得逗她一下,“如果你想要我做別的,我也可以效勞?”
“不、不用!”云清梨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堅決一些,可是效果卻是適得其反,反倒更像是在勾引卓灜來對他做什么事情一樣。
說完,云清梨又咬住了唇,“抱歉?!?br/>
還真是愛道歉!卓灜勾唇笑了笑。
“?!币宦?,電梯到了。卓灜進了電梯,對懷里的人說道:“按十七樓。”
乖乖的,摁了“17”。
“開門?!?br/>
乖乖的,插了門卡。
“坐著,我去給你倒水?!弊繛阉诺搅颂追績?nèi)的沙發(fā)里面,解開了一粒襯衣紐扣。
乖乖的,坐著,眼睛不由自主的瞥了一眼他露出的肌膚,誰知她那瞥偷看,卻被卓灜抓包抓了個正著。嚇得云清梨趕緊低下了頭去,只敢望著自己的腳尖。
色心倒是不???卓灜嘴角一撇慵懶的笑意,轉(zhuǎn)身端來了一杯純凈水,遞了過去。
“謝謝…”云清梨咬著唇,誰知伸手就碰到了卓灜的手,她就好像碰到什么燙手山芋一般,嚇得手一縮。
那水杯便是垂直下落,砸在地毯上又是回彈,水杯內(nèi)的水濺了兩人一身。
“對、對不起!”云清梨趕緊抽了手旁的面紙,想要去擦卓灜身上的水漬。
可似乎,她根本不得其法,盡往一些“危險”區(qū)域前進。
糟糕!似乎碰到了什么不該碰的東西!云清梨想著卻已經(jīng)晚了,輕輕一握,卓灜就抓住了她那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手,嘴角勾起一絲笑,懶懶的帶著一股邪氣,如此還不把她就地正法,難道真以為他是吃素的?
“對——”薄唇微啟,云清梨還想要道歉,誰知卻被另一張唇緊緊封住,化作了一聲嬌羞的輕吟。
他的吻是霸道得無懈可擊,可卻也溫柔得一塌糊涂。云清梨本還在反抗,可是立刻就陷入了一種半迷離狀態(tài),體內(nèi)的燥熱似乎驅(qū)使著她去攫取他更多的溫柔,竟也不由自主的回應(yīng)著他的吻。
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天啊,身體真的太熱了…無法思考了…
感受到她的回應(yīng),卓灜嘴角一絲輕笑,也不管否是她體內(nèi)藥理作用,權(quán)當是她對他的一種鼓勵。大手輕輕一掃,就解開了她的襯衫,他的手游離在她身體上,輕輕地摩挲著。每到一寸肌膚,云清梨只覺理智更失去一份,一雙小手,也笨拙的試圖去解下他的衣服。
很快,兩人已經(jīng)將多余的衣物除去,身體不斷地糾纏在一起。
春色旖旎,劍拔弩張。
他從沒想過,自己會有這種不由自主想要占有一個人感覺,原來并不是所有女人在他懷里,他都能坐懷不亂。
他的吻一寸一寸的侵襲著她的身體,她咬著唇,想要忍住本能的輕吟,可是當他吻上她的唇的時候,那積蓄已久的輕吟聲卻更加的蝕骨**。
大腦,已經(jīng)完全無法思考了啊…云清梨緊緊地閉著雙目,似乎是沉溺在卓灜的攻勢中。
可是突然,她感覺到了有東西抵在了她的下體,似乎是被激靈一般,一雙手輕輕擋在了他的身體前,這是她最后殘存的那絲理智,“求你,不要…”
他已然箭在弦上,哪有說停就停的?再說,可是她先挑事…這本賬,怎么算都不是他無理,可是看見云清梨那糾結(jié)的表情,他還是忍不住擰住了眉。
翻身,下床,走進了浴室,冰涼的水沖遍了全身,這才澆滅了體內(nèi)不安的燥熱。
等出了浴室,只看床上的人蜷成一團,酥肩半露,烏黑的長發(fā)就如同海藻一般彌漫在白皙的皮膚上。
她睡得倒是好?卓灜嘴角勾起一絲淡淡的笑,走過去,睡到了毛毯內(nèi),將她身子一攏,攬入了懷中。
心中卻是惡作劇的想著,不知第二日醒來,她會如何反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