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初淺這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伸手去拉他的胳膊,“這件事我們跟學(xué)校談一談,你是大人,不能教孩子這樣解決問題的?!?br/>
這叫以暴制暴。
“這件事你別管。喬景言,還不快去?!?br/>
絲毫不為所動,才一年級就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跟學(xué)校談什么作用都起不了。
小家伙想樂一下,立刻邁出腿去一輛一輛車子的去找人。
不一會兒的功夫,剛剛圍毆他的那幾個小男孩就被他拽了下來,沈北川瞇著眼看了一遍,這七個混小子。
原本準備離開的眾人一看這架勢,加上只需要往那兒一站就讓人覺得壓迫力十足的男人,誰也不敢再催促,只能安靜的觀戰(zhàn)。
“你們都擰了喬景言幾下?”
沈北川身形不動,聲音卻冰冷的厲害,就是一個成年的大人,也會被嚇得心跳加速,雙腿哆嗦,更別說對方還是幾個一年級的小孩兒。
幾個膽子小的立刻就哇哇的哭了出來。
“我擰了9下?!?br/>
“我7下?!?br/>
“……”
小胖墩哆嗦了一下,伸出自己胖的厲害的小手,“我……我5下?!?br/>
沈北川低頭看了眼身邊的小家伙,“他們擰了你幾下,去擰回來。”
“……”
小家伙一愣,這壞蛋讓自己過去擰人?
“沈北川,你怎么這樣教孩子?!眴坛鯗\一聽也被這種做法給弄得郁悶了,小孩子打架告訴老師就好了,大人怎么能指揮孩子擰回去呢,可他非但不聽,還囑咐了一句,“用點力?!?br/>
“……”
被人欺負了,誰都會不甘,小家伙把心一橫走過去,就按照他們剛才報的數(shù)狠狠地擰了回去。
被擰孩子的家長想要護著自己的孩子,可是畢竟自己孩子先欺負人家孩子在先,而且沈北川的身份也在哪兒,就算給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惹。
小家伙捏了一圈回來,突然覺得多了好多的底氣,小身板也挺直了許多。
“以后你們誰在敢擰他一下,就等著翻倍被擰回來,聽到了嗎?”
沈北川冷眼掃過那幾個哭的鼻涕眼淚橫流的小孩,這么點小人就想著欺負人,將來大了也是社會上的敗類。
“聽見了。”幾個孩子說完,都害怕的鉆回了自己啊的車子里。而那幾個孩子的家長則臉色漲紅的賠禮道歉,“沈先生,我們回去一定好好教育孩子,以后肯定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了?!?br/>
“最好是,不然下一次就不是這么簡單的解決了,我們走?!?br/>
邁巴赫駛離了停車場,喬初淺看著身邊重新恢復(fù)斗志的兒子,突然覺得沈北川的做法也不是太過分了。
“現(xiàn)在的小孩和你小時候不一樣,你如果為了這件事去和學(xué)校談,老師批評了他們,他們只會將這筆賬還算在他頭上?!?br/>
他目不斜視的開著車,聲音卻涼颼颼霸道的傳來,如果學(xué)校的老師管得過來,就不會有那么多學(xué)校霸凌事件出現(xiàn)。
喬初淺一句話也反駁不上來,他說的沒錯,如果自己和學(xué)校老師談,那些孩子更可能變本加厲的欺負景言,反而是今天沈北川以暴制暴的震懾,他們以后恐怕沒膽子再做今天的事情。
而景言也從剛才那種壓抑的情緒變得自信了起來。
“謝謝你?!?br/>
雖然她還是覺得這種處理問題的方式有些太霸道了,可是卻不得不說,他幫了景言。
沈北川唇角稍微挑起一個小弧度,薄唇卻朝著后面的小家伙說道,“以后誰打你,你就打他,聽到了嗎?”
“嗯?!?br/>
小家伙重重點了點頭,心里莫名多了一股暖暖的感覺,再看前面開車的人,突然覺得沒有那么討厭了。
回到沈家老宅,老太太也發(fā)現(xiàn)了小家伙不對勁的地方,一問這才知道了剛剛的事情,狠狠一拍大腿,“你爸爸做的對,以后誰再敢欺負你,祖奶奶去幫你算賬?!?br/>
“……”
喬初淺低著頭,以前她怎么沒發(fā)現(xiàn)沈家人這么……護犢子?
“媽,您都多大歲數(shù)了,再說小孩子打架是常有的事情,大了自然就不打了。”
魏舒容一聽小家伙被人打了,心里別提多高興了,怎么沒將人打個半死。
“我多大歲數(shù),這也是我的曾孫,誰也別想欺負到我曾孫的頭上來。”
老太太用力磕了磕拐杖,誰要是敢欺負她曾孫,她就不客氣。
魏舒容心里氣的要死,這該死不死的老太太,以前晉同在學(xué)校被人欺負的時候,她可不是這么說的,什么男孩子打打架是好事,又沒打壞,怎么到了這小子態(tài)度就這么大的改變了。
不行,她要想辦法讓人調(diào)查出來這孩子的親爹是誰,到時候她把結(jié)果往老太太面前一拍,看她還這么護著這個小野種不。
想到這里她干脆轉(zhuǎn)身回了樓上,喬初淺,你和你生的這個小野種等著,身價的財產(chǎn)你們別想拿走一分錢!
“祖奶奶的大寶貝孫子,有祖奶奶和你爸爸給你撐腰,以后什么都不要怕?!?br/>
心疼的將自己的曾孫抱在懷里,她沈家的孩子不在學(xué)校橫著走就得了,竟然還敢有人欺負。
“奶奶,這次的事情那幾個孩子應(yīng)該都有了教訓(xùn),以后不會再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了?!?br/>
都說隔輩疼人,奶奶和景言隔了兩輩,為了避免老人家給他灌輸什么可以有恃無恐的思想她連忙坐到老太太旁邊陪著聊起天來。
“明天就是禮拜六了,景言放假,你們也不用上班,去帶著孩子好好玩一玩,這么大的孩子天天悶在家里可不行?!?br/>
這個意見喬初淺倒是接受的,原本她也是準備著這周六日帶著小家伙好好出去玩玩,不過眼角卻下意識的看向沈北川,如果他也能去,那更好。
“我明天要和麗景談收購。”
沈北川的回答讓她迅速收回目光,一旁的小家伙眼里也有了明顯的失望。
“我明天陪他去游樂場就行了,景言,該去做作業(yè)了?!?br/>
喬初淺拉著兒子的手迅速回了房間,沈北川看著他們上樓的背影,眉頭皺了一下。
第二天,風(fēng)擎總部的會議室里,麗景公司的負責(zé)人和談判的幾個陪同坐在談判桌上,臉色不敢有一絲的放松。“沈總,我們的價格不能再低了,麗景雖然資金鏈出現(xiàn)了問題,可是客戶和項目還在,風(fēng)擎的價格未免有些太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