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明白,那是你笨?!睏顚帥]好氣的說道:“剛才你不是還說你很聰明么?”
“嘿嘿,和你這變態(tài)比,我是差了那么一點。”李大牛嘿嘿直笑。
楊寧搖搖頭,也懶得理他,這家伙就這樣,欠揍。
想了想,問道:“掌柜,我也不和你多廢話,照這么下去,你這飯館關(guān)門是關(guān)定了,你就說你賣不賣吧?”
掌柜臉現(xiàn)糾結(jié)之色,憑良心講,他是絕對不想賣的,就如他自己說的,這是他祖上留下來的產(chǎn)業(yè),怎么舍得賣呢?
可是,如果不賣,那又能怎么樣?難道他還能學(xué)穆家那樣,找人把客人都給強搶回來嗎?
想想都是不可能的,他可沒有穆家人的那種實力。
別說多了,就是他這小飯館每天都坐滿,賺的錢估計都不夠請人的。
楊寧沒有說話,留給掌柜足夠的時間思考。正好這時酒菜也都端上來了,干脆招呼掌柜一邊吃一邊想。
強買強賣,那不是楊寧的作風(fēng),他只是站在一個商人的角度去想了和處理了這個問題,至于掌柜最后要不要賣這間飯館,他都不會在意,更不會強求!
廚師的廚藝還不錯,雖然都是一些比較常見的菜肴,但也算是色香味俱全。
這一吃飯,李大牛的形象就毀的一干二凈,風(fēng)卷殘云,狼吞虎咽,像是十天沒有吃飯一樣,速度那叫一個快!
掌柜的愣了愣,隨即釋然,他見多識廣,隱隱已經(jīng)猜到了李大牛的來歷。
倒是楊寧,他始終看不透,這個年輕人的身上像是有一層迷霧般,任你如何去判斷,都不敢下最終的結(jié)論。
“這個人不簡單?!闭乒裥牡?。
想了想,掌柜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終于下定了決心,說道:“我賣,不過,我有條件?!?br/>
“你說?!睏顚幪ь^,說道。
“我想留在這里,因為,這里是我的家,我賣了飯館,我不想賣家。”
“喂,你這是什么邏輯?又是飯館又是家的,不都是這間飯館嗎?有什么區(qū)別嗎?”李大牛非常不滿。
你說飯館是你家,你家就是這間飯館,那你把飯館賣了,不就是等于把家賣了嗎?你還想住在這里?這什么邏輯???
李大牛糊涂了,他是怎么也想不明白掌柜這到底是想干啥?
“可以,你可以留下,你還是掌柜。”楊寧沒有理會李大牛,對掌柜說道。
“喂,你們在說什么?什么意思?楊寧,你同意了?”李大牛不可思議的叫道。
他實在搞不懂這究竟是怎么回事?一會家,一會飯館,一會又掌柜,亂七八糟的,他的思維跟不上了。
“多謝公子,不,現(xiàn)在我應(yīng)該叫你老板才對?!闭乒裾f道:“我還有一個問題想請教?!?br/>
“你是想問,我怎么樣應(yīng)付可恥的穆家吧?”楊寧說道。
“老板果然年輕有為,我明白了。”掌柜哈哈大笑。
從見他的那一刻開始,到現(xiàn)在掌柜才第一次真正的笑,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
這種笑容,是掩飾不了的。
“喂,我說掌柜,你笑什么?”李大牛覺得莫名其妙。
“哈哈哈……”
楊寧和掌柜兩人聞言,相視而笑。兩人從頭到尾都沒有提半個錢字。
似乎,他們根本就不是在談一樁交易,而是兩個多年不見的老朋友在敘舊。
這一頓飯,自然是不用付錢的,席間,楊寧好奇的問:“老李,蘇家那飯館是靠什么來打敗穆家的?據(jù)我所知,蘇家不是靠賣藥材起家的嗎?”
掌柜姓李,聞言,搖頭說道:“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你也知道,做我們這一行的,同行是冤家,所以,我也沒去蘇家的飯館吃過飯?!?br/>
老李想了想,又道:“不過我聽說蘇家飯館的老板是一個年輕漂亮的姑娘,而且廚藝似乎還不錯,很多人都是沖著她去的,也不知道真假?”
“多半是真的?!睏顚幦粲兴迹溃骸懊廊撕兔朗?,乃是對付男人的兩大殺手锏,難怪穆家人會敗了!”
這世上,誘惑頗多,尤其是對男人來講。那就更是如此。金錢和權(quán)利雖然排在了前列,但美人也不差,如果是擁有極高廚藝,又出身名門的美女,自然就更讓人心動了。
在這種條件下,蘇家的飯館就算開的再大,恐怕也是賓客滿座,穆家人不敗才怪。
“老板,那我們,該如何應(yīng)對?”老李問道。
雖然他們到現(xiàn)在還未談錢,但兩人的心里都已經(jīng)默認(rèn)了這家飯館的主人如今是楊寧。
那么,面對如今的這種情況,作為老板的楊寧,自然要拿出方案來,否則就會像老李一樣,只能忍痛把自己的飯館給賣掉。
楊寧當(dāng)然不會這么做,做生意就是為了賺錢的,不賺錢,做生意干嘛?難道只是為了好玩?
楊寧乃是修行之人,他可沒時間玩這種無聊的游戲。
他不但要掙錢,而且還要掙大錢。
楊寧從口袋里掏出一千兩銀票,遞給老李,說道:“這里有一千兩,給你三天時間,你找人把這里修繕一下,尤其是后院,你給我準(zhǔn)備一間靜室,我隨時要用?!?br/>
“一……一千兩?”
老李嚇了一跳,感覺好不真實。
一千兩銀子能夠做什么?李大牛不清楚,可老李是生意人,怎么會不清楚呢?
他這小飯館,別說一千兩,就是五十兩銀子他也心甘情愿的給賣了。
“別激動,一千兩銀子算什么?跟著我好好干,一萬兩甚至十萬兩你都能輕松掙到?!睏顚幷f道。
“什么?十……十萬兩?我沒聽錯吧?”
饒是掌柜一直表現(xiàn)的很淡定,但此時也忍不住哆嗦了起來,實在是太過于激動了。
如果他能輕松掙到十萬兩,別說一間小飯館,就算是面對青州府第一世家的穆家,他也敢與對方掰手腕。
“你沒聽錯,銀子算什么?不過身外之物而已,何必在意?”
楊寧高深莫測,他的眼中沒有半點波瀾,說著銀子,他好像在討論一粒砂礫,根本就沒放在眼里。
老李已經(jīng)震撼的無法說話,就是李大牛,明知道楊寧很神奇,但現(xiàn)在也忍不住驚愕起來。
楊寧很平靜,帶著微笑,慢慢的品酒。直到兩人都平靜下來之后,他才問道:“老李,你告訴我,青州府最大的藥房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