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夢如幻的霧中,女子香肩滑露,衣裳輕卸,將半個裸露的背影暴露在花小逝眼前;使得這個男子躊躇不前,倒顯得猶猶豫豫了起來。
“你怎還不過來?”顏幽遙見他遲遲未有動作,盼顧回首,淡淡的說道。
花小逝恍神,木訥的接了一聲:“哦”便緩步近身了女子。
顏幽遙撲噗一笑,心里猜到了幾分他竟然會羞澀了起來。不過對于自己為何會信了身后的男子,甚至將身子暴露出來,便是連她自己也覺得莫名其妙。
花小逝望著那如雪柔滑的肌膚,“那個..我可能會有所冒犯”
“你怎變得這般婆媽,難道想我一直這樣下去么?!鳖佊倪b冰冷的截道。
“呃,不是”花小逝呆了一呆,女子的姿色如仙,再加之此時這般*的姿勢,難免會讓血氣方剛的男子感到一絲的緊張。
當(dāng)下,他深深吸了一口氣,照著‘毒法內(nèi)經(jīng)’微微念起:“心正則氣不邪,氣正則邪不侵,正氣內(nèi)存則百毒不侵?!?br/>
壁立千仞,無欲則剛,方可常自在。
他緩緩睜開了眼,心內(nèi)平靜,目光沉穩(wěn),輕輕觸碰著女子背上那黑氣逐漸擴散的傷處,指訣一按,微微抬起,便見體內(nèi)那道黑氣被指訣吸引而出,化為黑氣消散。
“蟲毒已排出,再上點藥粉傷口便無礙了?!被ㄐ∈牌降f著,便從身上拿出一個晶葫,照著女子傷處輕輕撫灑。
“嗯”女子略帶痛苦的嚀聲傳來,輕輕蹙眉。
花小逝均勻的將藥粉涂抹背上,以防毒氣再行擴散,還特意在傷處附近也涂抹了一些,如此一來,女子的背脊便大半被他撫摸了一遍。
雖說他心無邪念,不過卻讓得顏幽遙粉暈泛紅,如蜜桃般清新可人。
“已經(jīng)好了?!被ㄐ∈乓崎_目光,對著女子背影道。
顏幽遙輕輕將衣裳撫起,雖然臉上紅光少減,卻仍舊看得出來。她輕聲道:“謝謝”
“呵呵,沒什么。”花小逝忽然靦腆起來,目光偏移,不敢正視著她。
兩人沉默了一會,稍后顏幽遙恢復(fù)以往神色,問道:“你對毒如此的精通了解,莫不是”
“在下正是萬毒谷中人。”由于先前的緊張,花小逝脫口而出,坦率說道。
“那你似乎也看出我的來歷了吧?!鳖佊倪b毫無顧慮的道。
花小逝微微望來,輕點了頭,“姑娘應(yīng)該便是幽魂派的了。”
“嘿嘿。”顏幽遙吃吃一笑,“你我竟然都不是正道中人,便不用多顧慮些什么,我正是幽魂派的。此行而來,正是為了一探尸谷近日為何會一反常態(tài),大舉行動。雖說血冥老鬼早有吞并你我兩派之心,卻大動干戈,引來無數(shù)正派修真,這便讓人百思不解了?!?br/>
“那你可有探出些什么來?”花小逝深思問道。
只見顏幽遙輕晃腦袋,“我也只是先你一步到這里而已,還未探出任何消息,不過這里地形復(fù)雜,尸人眾多,是以才未敢貿(mào)然。”
正在此時,兩人忽覺霧外安靜了下來,皆好奇疑心,對視一眼,花小逝抬手一起,真力一運,但見周圍籠罩的霧氣有如長鯨吸水一般,逐漸的吸入了他掌心之內(nèi),融入身體。
二人視線開來,但望半空上那群尸蟲竟然不再進攻了,而不遠之處的煞尸卻朝著他們緩慢走來。
帶著一身的煞氣,緩緩而來的煞尸,身體上黑氣濃濃繚繞,有如天空陰云一般,揮散不去;面上獠牙口水垂涎,黑舌伸舔,一臉的煞氣兇態(tài)。
望著迎面而來的丑陋煞尸,花小逝與顏幽遙緘默不語,直到煞尸臨近二人眼前,顏幽遙方才手掌托起,準(zhǔn)備幻出法寶對陣尸人,卻忽然瞧見那群尸人駐立前方,又是不動了
但聽‘嘩啦啦’聲響,眾煞尸口水滴涎而下,黑舌吐信,如作嘔吐之狀,卻是將身體內(nèi)的一團團白物吐露了出來。臭氣陣陣飄來,花小逝二人心驚肉跳,原來那嘔吐在地上白物,竟然是糾纏在一團的蠕蟲,然而隨著蠕蟲活動開來,爬出了一條條白色的蠕蟲,身上濕濕漉漉,拖著長長涎水的朝他二人爬來。
二人驚望,白色蠕蟲轉(zhuǎn)瞬間已爬得滿滿一地,蠕動著柔軟身子,瘋狂的爬行而來。
顏幽遙臉色反感,惡惡地道:“這煞尸怎盡出些惡心之物,真導(dǎo)人討厭?!?br/>
花小逝沒有回答于她,并且也答不上話來,這些煞尸有著這些無盡的寄生物,難怪沒有多少人能欺近這里。因為這些無窮無盡的微小活物,便可讓人耗盡真力。更何況尸谷還有著一些更難對付的厲害尸人所不為人知曉。
轉(zhuǎn)眼之間,蠕蟲已爬行到了腳下,顏幽遙微微跺腳,將幾只蠕蟲踩得血肉模糊。不過縱使這些蠕蟲極易對付,也奈何不過它這般無窮無盡。
幾乎同時,天空原先那些飛尸蟲也與此同時的朝他二人再次飛襲。面臨著天空,地上的雙重攻襲,二人處境頓時陷入兩難。顏幽遙邊應(yīng)對著天空的尸蟲,邊急急跺腳,閃閃躲躲,將險些爬上身來的蠕蟲抖落地上。
花小逝暴喝一聲,頓時身上閃現(xiàn)著奇異的青芒,籠罩著周身,若隱若現(xiàn)。“天空尸蟲由我對付,你注意著地面蠕蟲?!?br/>
不及顏幽遙回應(yīng),他便騰身一躍,迎著天空尸蟲身上光芒暴漲,竟然是毒法全開,將身子完完全全浸護在毒法罩氣之下,全身皆然,凡物一觸即死。
“你莫小瞧于我?!蓖氉詰?zhàn)斗的幻現(xiàn)毒法罩衣的花小逝,顏幽遙不屑落后的道。
說罷,只見她再次幻生起魂魄珠,朝空一甩,蘭花指訣輕念,便有光芒從珠內(nèi)透亮而出,隨著那珠子飛快的懸轉(zhuǎn)起來,風(fēng)聲鶴疾,竟出現(xiàn)了一陣莫名古怪的旋渦。
風(fēng)聲呼嘯,旋渦內(nèi)詭異藍光大盛,天空尸蟲竟然被這陣強勁旋風(fēng)強行吸入。望著那急振飛翅,極力掙脫的尸蟲,花小逝心下恍然,這魂魄珠有引魂吸魄的功效,同樣可將天空尸蟲弄得七暈八素,萎靡不振。
正當(dāng)顏幽遙大展真法之時,前方煞尸忽然傳來一陣嗚咽之聲,似鬼泣狼嚎,終于朝著他們二人發(fā)動了攻襲。
面臨著尸蟲,蠕蟲還有煞尸的多重襲擊,他二人既使分身乏術(shù)也略顯得勢單力薄。正當(dāng)二人陷入險境,吃力應(yīng)付之時,忽覺黑暗之處光芒暴現(xiàn),隨著一陣疾駛的破空之聲,但見數(shù)個身影落在了花小逝二人的身旁。
轉(zhuǎn)眸望去,花小逝心中一喜,眼前幾人赫然正是朱大常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