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來的這么及時,族長大人竟在監(jiān)控他們這個的角落么
所有人思及此,齊齊倒吸了一口氣,連忙回想剛才自己是否有放肆的舉動,坐姿是否正確,笑容是否完美,有沒有不和諧的言論
辛晨正在等待大家的判決,卻發(fā)現(xiàn)大伙兒都低著頭,似乎很忙碌的樣子“哎,難道你們打算放過我了,這么好”
沒有人回答,大家都面色古怪的望望辛晨,再望望族長大人的親隨安尼克。安尼克當然了解大家在想什么,還不是得罪人的事讓他上么殿下是出了名的誰的帳都不買,尤其是西雅莉族長的,雖然他對這位辛晨殿下看似特別,但誰知道究竟如何呢沒準是做給西雅莉族長看的呢電影里不都那么演的,叛逆少年為了氣長輩,故意找個長輩不會喜歡的姑娘回來,借機與長輩鬧得天翻地覆什么的。
如今西雅莉族長這么輕松的就認可了,殿下沒準就不稀罕了,那等待這位女孩子的命運天知道是什么
唉,這不是他身為親隨應(yīng)該關(guān)心的問題,知道的太多有時候是一種痛苦哇摸摸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鏡,安尼克嘆了口氣,重復了一遍族長大人的命令內(nèi)容,連語氣都惟妙惟肖的模仿出來“那就請您和殿下跳一支舞吧”
與哥哥跳舞這個題目并不算為難她,可是“我不會跳舞啊”
來哥哥想跟她一起跳開場舞的,可是她對跳舞這種高雅運動,真的一點都不會,而且也不想學,所以一口回絕了,哥哥當時的表情還有點失落??墒牵娴牟幌氚±蠈?,自從幼兒園畢業(yè)的匯報演出上,她又是被點美人痣,又是涂口紅扎大紅花的上臺表演,被一眾家長當猴看從頭笑到尾之后,辛晨就有心里陰影了,再也沒在人前扭來扭去勇氣,上回要不是穿著龍人套裝,她也不會答應(yīng)去跳的,而且就這樣,跳的還是廣播體操orz
她只是來感受一下舞會的氛圍,外加吃好吃的,不行嗎辛晨可憐巴巴的望著大家“換個題目成成不成,要不我學狗、豬叫給你們聽”
所有人都堅決的搖頭,開玩笑,不是他們沒同情心,而是此時點頭,明天被同情的就是自己了,族長大人可是更年期的婦女,很可怕的“愿賭服輸,好吧。”辛晨見求饒不成,耷拉下腦袋,決定找自家哥哥求助去,反正管它會跳不會跳,玩游戲嘛,被拖著轉(zhuǎn)兩圈,應(yīng)該就能交代過去了吧
在人群中找到自家哥哥,他正端著酒杯閑適的依在吧臺上,跟幾個人談笑風生,見她沖過去,左手臂習慣性的張開,兜住她,口中仍舊和對面的人繼續(xù)剛才的話題,倒是周圍的幾個人,顯然對他們的親昵姿態(tài)非常不適,時有晃神。
直到告一段落,眾人離開,哥哥大人才低頭笑問她“怎么舍得過來找我了”
“玩真心話大冒險抽中大鬼頭了唄,”辛晨頗為哀怨的道,接著又詳細的把游戲規(guī)則告訴他,然后了大家對她的懲罰,“我不會跳舞,他們非要我跟你跳一支?!?br/>
紀伯倫聽到這個懲罰要求,立即意會了是誰的主意,心情復雜的看了一眼首座上的西雅莉。
辛晨見他沒有立刻答應(yīng),誤以為他不肯,忙扯扯他道“哎呀,幫幫忙啦,你隨便拉著我轉(zhuǎn)兩圈吧,我好交差?!备绺绱笕寺牭剿难哉?,心情哪里還復雜的起來,沒好氣道“我們今天是貴賓,理應(yīng)跳第一支舞的,你不肯跳也就算了,現(xiàn)在又想讓我隨便跟著你轉(zhuǎn)兩圈,會不會太不過去了,嗯”
“可是我不會跳啊?!毙脸课霓q白。
“不會可以學”
“好麻煩,我很笨的,肯定學不會的,啊,我今天穿的還是高跟鞋,踩人會很痛的再,現(xiàn)在也來不及嘛”某人腆著臉找理由,試圖蒙混過關(guān)?;^,不想學就不想學啦,找出這么多的理由,真當他好騙么
唔,今天要是讓她如愿了,以后還不知怎么給他上房揭瓦呢,哥哥大人覺得有必要樹立一下自己的威信,沉吟了一下,道“我有一個辦法,不要你學,可以讓你毫無差錯的跳完一支舞”
“不可能”別她不會跳,就是會,成心搗亂也跳不下去哈“可不可能試試啰”哥哥大人朝她眨眨眼,露出標準的夢幻笑容,一手半拖半抱的想掙扎逃離的某人,往舞池中央走去。
“不要,不要,哥你放開我啦,我們再商量一下,商量一下其實躲在窗簾后面跳也可以啊”
這都能想得出來
紀伯倫忍住笑,伏在她耳邊輕語“你再亂動,心掉到香水池里去,雖然這水不是血水,不過掉下去也怪難看的,你呢”
呃,辛晨拿余光偷瞄了一眼不遠處正“突突”冒著的紅色香水,立即不敢亂動了。
周圍人見到他們走到正中央,不管接沒接到族長大人的通訊命令,都乖覺的讓到了邊上,一旁現(xiàn)場奏樂的樂隊大概覺得此時奏的曲子太過悲傷,樂團指揮手陡然轉(zhuǎn)了個手勢,竟然一下子劃到另一曲輕松活潑的鋼琴曲上。
這是趕鴨子上架啊辛晨認命的低下頭“吧,怎么跳,你不是有辦法的嗎”
舞池幽暗的燈光下,讓哥哥大人的表情看起來壞壞滴“嗯,我是有辦法,先把你左腳的鞋子脫掉。”
奇怪的要求,不過都這時候了,辛晨也懶得想太多,抬起腳蹬掉鞋子,然后等待他的下一個指令。
“把左腳踩到我的右腳上?!?br/>
某人乖乖的照做,后面的也不用教了,蹬掉右腳的鞋子到他左腳上“是這樣吧”
紀伯倫環(huán)住她的腰“乖,抱著我的腰,抱緊了,別掉下去?!?br/>
“還用你”辛晨嘴里嘟囔,在自家哥哥開始踩出舞步前,死死的摟住了他的腰。
“放輕松點,我踩慢拍,不會讓你掉下去的?!?br/>
“那還不如踩快拍,趕緊走完呢,”壓根不懂行的某人聲抗議,“你動來動去,我重心一點都不穩(wěn),哎呀,你別甩我啊,我的腰”
“你剛才吃太多了,要消化一下?!?br/>
“你也嫌我吃得多,哼哼哼”
“”
兩個人一邊跳一邊斗嘴斗得不亦樂乎,卻不知這幅抵足擁舞、笑意冉冉的情景落在圍觀群眾的眼里可是有夠浪漫和勁爆的。
女生們淚光閃閃“好浪漫啊啊啊,我也要這樣跳舞啊啊啊”
她們的男伴則痛苦的把頭扭過去“一個人的重量踩在腳上那得多痛啊,殿下,男人何苦為難男人啊啊啊”
西雅莉族長眉頭攢動我得意的笑,得意的笑,哦呵呵呵
“族長,心面紗掉下來?!彼砼灾囊晃荒觊L女侍從不得不委婉的提醒道。
族長大人勉強斂起笑容,意猶未盡“司米麗,我現(xiàn)在越發(fā)覺得這個叫辛晨的女孩子不錯。”
但顯然她的心腹司米麗不這么想“可是,她是蒙麥家族的人?!?br/>
“那又如何,關(guān)鍵是她夠笨,想幫忙估計也繞不過紀伯倫的,咳,嗯,我的意思是她很可愛、非??蓯?。”
“只是這樣的話,將來也很難在我族事務(wù)上,起到什么作用吧”
“這些都是次要的,我這輩子都是單身,還不是撐下來了,我相信我的兒子比我更優(yōu)秀,其實,”西雅莉擺擺手,調(diào)侃語氣不再,反而有些落寞,“你不懂,聰明人愛上個笨的,才是福氣,聰明人太敏感有太多手段,而笨的那個一根筋、一成不變才會讓他有安全感,要是也遇到個聰明的,兩個人除了斗來斗去,不會有別的了。”
司米麗想安慰她“族長”
“嗨,你別了,我都這么大年紀的人了,年輕時那點事怎么會想不開,”西雅莉族長拍拍座椅的扶手,見到那舞池中的兩口已經(jīng)準備離場了,心神一動,趕緊朝安尼克在通訊里下命令,“你多準備幾張大鬼塞那套牌里去,務(wù)必讓那丫頭多抓幾次,快去下趟讓她和紀伯倫喝交杯酒”
如此這般,在以西雅莉族長為首的廣大作弊團伙下,辛晨朋友怎么能不中招捏
所以很快,某人又轉(zhuǎn)到了自家哥哥面前,舉著兩大杯葡萄酒,苦哈哈的道“哥,我又輸了,這回得和你喝交杯酒?!?br/>
喝酒倒是次要的,主要是這個名頭很不錯,哥哥大人深表滿意,于是很配合的把一杯酒灌了下肚,辛晨也皺著張臉勉強喝了下去,喝完感覺有點頭重腳輕了,才想起來問“這酒多少度啊”
一直充當其背后靈的安尼克驚訝的道“亞特蘭蒂斯水星出產(chǎn)的酒都是高度數(shù)的葡萄酒,至少四十五度以上,辛晨殿下您不知道嗎”
“呃,”辛晨打了嗝兒,摸摸發(fā)燙的臉,搖搖頭道,“不知道,我沒喝過啊,呃,這酒味道不錯,好了,我繼續(xù)去玩,什么都得把場子找回來”
完,某人一捋袖子,雄糾糾氣昂昂的沖回了戰(zhàn)場。
紀伯倫擔憂的望著她的背影,朝安尼克微微皺眉道“別太過分?!?br/>
他們這么過分,還不是為了殿下乃嗎
安尼克覺得自己好委屈“是,知道了,親愛的殿下?!?br/>
然而,已經(jīng)玩家家酒玩h的了族長大人豈是他一個隨侍能左右的
當辛晨再一次抽到大鬼頭的時候,族長大人的命令更進一步的顯示出她的險惡用心“快點,讓辛晨主動吻紀伯倫一下”
此時,若是辛晨還清醒,必然會想想這些“大冒險”的要求怎么都跟紀伯倫有關(guān)神馬的;可是,她一大杯葡萄酒下肚,人已經(jīng)有點昏昏然,只想著要報仇,輪到自己的時候完全不把懲罰當懲罰,反正自家哥哥會配合不是
“親就親,你們給我等著”辛晨朋友摞下豪言壯語,也沒感覺出要求有什么問題,在她可思考范圍內(nèi),覺得只是親一下,又沒親哪里,自家哥哥嘛,蹭過去親一下臉不過分吧
哎,等等,這么多人面前,哥哥萬一害羞不肯怎么辦
辛晨邊扶著腦袋走路,邊嚴肅的思考有可能,哥哥一向很缺少家庭關(guān)愛,親人的吻肯定是沒有的,好像也沒談過戀愛,唔,萬一他不肯給自己親怎么辦
嗯,要不她偷偷的親一下好了,趁他沒注意的時候這個辦法不錯,辛晨對自己有些脹痛卻仍能快速運轉(zhuǎn)的腦袋瓜表示滿意,露出個“奸詐”的笑容,邁著貓步從哥哥大人的正后方慢慢接近接近紀伯倫從她往這邊走就知道她過來了,沒辦法,現(xiàn)在只要她那邊一有動靜,全場人的目光都有意無意的在他們倆之間掃來掃去,所以,他想不注意都不行。見她這次這么心翼翼的蹭過來,紀伯倫以為她又接受了什么古怪的“大冒險”,所以,配合的沒拆穿她,假裝不知道。
等辛晨好容易蹭到他后面的時候,新的問題出現(xiàn)了,她的身高只到哥哥大人的肩膀,她想偷親,踮起腳尖的夠不著啊
干瞪眼了半天,辛晨決定,干脆跳起來親一下好了,親哪兒不重要,重要的是速度快,別被發(fā)現(xiàn)想法很好,實施起來還是有點難度,她喝得腿有些發(fā)軟,走路還問題不大,跳的話非摔跤不可,得扶住個什么東西,所以,最后她的動作是這樣的兩只手抬起,抓住哥哥大人的肩膀,努力的蹭啊蹭,想蹭著他的臉。
被當樹爬的紀伯倫感覺自己不能再裝下去了,仍舊僵直著身體,卻忍不住回過頭想看看她到底在干什么。那一瞬間,也恰恰是辛晨朋友蹦起來,發(fā)起最后沖鋒的時候。
時遲那時快,美妙的巧合就是永恒呵
那什么,嘴對嘴了o西雅莉族長拍案而起“監(jiān)控剪切拍照都還愣著干什么,全方位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留念啊”福利 ”songshu5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