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興見到你!”
項景容瞇著眼,語氣清淡,但身子卻靠近了微冷的臉頰碰了碰她的臉,在她耳畔氣息灼熱道:“我的寧心,我終于找到你了?!?br/>
寧心被嚇得往后一跳。
“這位先生,你認錯人了!請喊我claire!”
項景容臉上的表情越發(fā)意味深長,“是嗎?那可能吧!”
寧心垂著頭,臉色發(fā)白道:“我有點不舒服,去一下洗手間。”
寧心說完飛快離開,急匆匆的去找沈一江離開。
但沈一江也不知道去哪了,她轉(zhuǎn)兩圈便迷路了。
古堡長廊里,寂靜且氣息森嚴,寧心一時有點害怕,正準備快點離開,背后卻忽的伸過來一條手臂將她攔住,拖到了墻邊角落。
“你……”
寧心來不及開口,唇被灼熱堵住。
熟悉且霸道的吻侵襲而來,舌尖酥麻,全身也仿若被裹進一團熱烈火焰之中。
寧心掙扎,但雙手被男人緊緊抓著摁在背后,動彈不得。
貼近的胸膛堅硬如鐵,沉重壓在身上,他空閑的那只大掌毫不避諱亂動。隨著星火燃燒,寧心覺得整個人都要被燒成灰了,更別提眼前的男人似乎即將要失控,唇部的侵略也越發(fā)深入……
吻畢。
寧心不覺微張著唇喘氣。
男人還靠在她身上,將頭埋進她頸窩,癢癢的熱氣便不斷鉆入她的鎖骨。
寧心渾身發(fā)顫,分不清是恐懼還是激動。
她想這個男人。
同樣的,也害怕這個男人。
“項景容,你放開我!”終于,寧心拉回理智,啞著聲音沉沉道。
但,即使壓低了聲音,這空曠的走廊竟也顯得很是清晰。
項景容垂垂眸子,貪戀著她身上的氣味,狠狠吸一口后才是抬起頭,“寧心,我找了你兩年,你沒什么對我說?”
“說什么?項景容,那些事已經(jīng)過去了,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了新的生活,請你別再打擾我!”寧心說完,高跟鞋狠狠踩在男人皮鞋上。
項景容吃痛,卻沒移開身子,他勾唇,笑得很是意味深長,“剛才不是說我認錯了,怎么現(xiàn)在又說說什么過去?”
寧心被氣得胸上下抖動。
項景容手臂太用力,寧心氣得牙癢癢,于是低頭一口咬在他手臂上。
寧心吃奶的勁都使出來了,項景容這才是松手,“這么久不見,我的小貓咪變野了!”項景容摸摸手臂上的牙印,又道:“不過我挺喜歡!”
“混蛋!”寧心咒罵一聲,拔腿就跑。
轉(zhuǎn)了一個彎,寧心遠遠看見沈一江,沖過去拉住人就走。
等上了車離開,寧心才松口氣。
“怎么了?你跑這么快干什么?”沈一江急急的問。
“我看到……”寧心猛的一頓,忽的語氣平靜道:“我就是有點急事,所以要回去?!?br/>
沈一江還想問,可看見寧心的臉色,索性什么也不說了。
反正寧心高興就好。
這一晚,寧心失眠了。
她抱著被子,睜眼快到天亮?xí)r才迷迷糊糊睡著。
一覺醒來,寧心就接到了沈一江的電話,說他要回國一趟。
寧心心里存著事,隨便說了幾句就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