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發(fā)送出去后,沈柔又發(fā)了一張溫窈正在理東西的照片給他。
手機那頭,穿著休閑裝的沈燼進入VIP通道。
他看到照片,不免笑了起來,為了早點休假回江城,這段時日,他在橫店輪軸轉(zhuǎn)的拍攝,也就不那么辛苦了。
溫窈的行李實在是太簡單了,一個行李箱和一個工具箱,車后備箱都塞不滿。
沈柔見狀,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小聲嘀咕一句。
“你陪著陸衍承耗了五年青春,他給了你什么啊……”
“一場空歡喜?!睖伛旱恍?,想通了也就釋懷了。
“窈窈,沒了他陸衍承,你今后的人生都是歡喜!”
隨后,兩人一前一后上了車,卻沒有注意到旁邊的路燈下站著一個男人。
他看似正專心致志地在玩手機,但在她們驅(qū)車離開后,他立即收起手機,快步離開。
街道一側(cè),停著一輛埃爾法。
“陸總。”男人很是恭敬,輕輕敲響了玻璃窗。
車窗降下,他雙手遞上手機。
車窗再次升起,陸衍承點開了手機錄音。
溫窈和沈柔的對話,在這寂靜的車內(nèi)響起。
——“你陪著陸衍承耗了五年青春,他給了你什么???”
——“一場空歡喜?!?br/>
聽聞,手掌驀地一松,發(fā)出“咚”一聲響,手機落在了地上!
五年,他給了她什么?哪次出差,沒有想著她?即便再忙,也會帶禮物給她。
她每次收到禮物,都會沖他笑得很甜,會主動鉆入他的懷抱。
他以為她是歡喜的。
可沒想到,這竟然是她的——空歡喜?
陸衍承覺得頭疼。
面對億萬合作,他從初出茅廬,到后來從容不迫。
可在溫窈這兒,他卻從最初的篤定,到現(xiàn)在漸漸無措。
窈窈,我要怎么做,才能讓你回心轉(zhuǎn)意?
陸衍承犯了難,陷入了沉思。
費秘書輕聲問道:“陸總?”
陸衍承回神,“派人去查,她搬去哪里了?!毙」媚镞@么聰明,再繼續(xù)跟車,怕是會引起她的注意。
“是!”費秘書應(yīng)聲,而后又問,“陸總,現(xiàn)在去哪里?”
“回老宅。”
……
此時,在前往繁花里的路上。
溫窈的手機響起,是沈燼的電話。
“打擾到你了嗎?”沈燼的聲音傳來。
“沒有,我和學(xué)姐在一起?!?br/>
“時間不早了,你們要去哪?”沈燼明知故問。
“學(xué)姐給我找了新的住所,幫我搬家?!睖伛赫諏嵒卮?。
“窈窈,我有件事想請你幫忙,可能會耽誤你搬家了?!?br/>
“沈燼哥,什么事?”
“還有兩個月就是年度盛典,這段時間在橫店瘦了些,服裝難免會不合身,今天難得有空回江城,想讓你重新幫我量尺?!?br/>
溫窈也知道沈燼的行程很滿,抽出空來十分不容易,而沈燼這次的西服,是由她設(shè)計的,她來重新量尺改動,是最合適的。
“好啊,我去哪里找你?”
“你不用來找我,我去找你,等會兒見?!?br/>
沒等溫窈反應(yīng)過來,通話結(jié)束。
她看著手機屏幕,愣了兩秒,“學(xué)姐,沈燼哥知道我搬去哪里嗎?”
沈柔握著方向盤的手一怔,但好在反應(yīng)迅速,“他剛才問我要了地址?!?br/>
溫窈點了點頭。
抵達繁花里,沈燼的車已經(jīng)在樓下了。
“窈窈,好久不見。”沈燼看到溫窈,不由自主地笑了起來。
沈柔見狀,一邊將門卡塞進溫窈的手里,一邊很是識相地說道:“哥,沈瑙那丫頭和家里吵架了,我得過去看看,窈窈就拜托你了?!?br/>
“好?!鄙驙a點頭答應(yīng),而后幫溫窈拿著行李和工具箱。
溫窈全程蒙圈,沒等她反應(yīng)過來,沈柔的車已經(jīng)消失在視線中,只留下她和沈燼兩人。
“路圓沒有來嗎?”溫窈朝著后頭的車輛望去,沒有瞧見沈燼在江城的助理。
“這次回江城是臨時決定,所以沒來得及通知路圓?!?br/>
溫窈點點頭,兩人相對無言。
沈燼打破沉寂,“不請哥哥去你的新家坐坐嗎?”
“哦哦。”溫窈反應(yīng)過來了,“沈燼哥,請。”
隨后,沈燼拿起溫窈的行李箱和工具箱,朝著樓道內(nèi)走去。
溫窈幾次開口想自己拿,但都被沈燼拒絕了。
“和哥哥在一起,沒有讓你拿東西的道理。”
溫窈低著頭,“謝謝……”
電梯門緩緩合上,他們并沒有注意到,在不遠處的樹下,躲藏著一抹身影。
她氣得臉色煞白,一腳踢在了樹干上!
陸涵月萬萬沒想到,從橫店到江城,她沒日沒夜跟車追沈燼!
結(jié)果自己的夢中情人居然給溫窈提行李,還和她單獨相處?!
“溫窈,你這只騷狐貍!一邊釣著我哥不放,一邊偷偷勾引沈燼!”
陸涵月咬牙切齒,恨不得將溫窈給吃了!
可當她低頭看著手機里的照片,她又露出了一抹得意地笑。
“我回去就告訴我哥!看他怎么收拾你!賤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