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叫李若禹?到我這來錄口供!”李若禹聽到有人在喊。
“你是李若禹?有沒有什么朋友和親戚在政府里工作?”李若禹剛坐下,就被這個問題給問迷糊了。
錄筆供首先不是讓自己說下剛剛打架的具體發(fā)生始末,而是先問是否有熟人和親戚在政府里工作,讓李若禹有點摸不著頭腦。
“我不是來做戶口調(diào)查的,為什么會問這個問題?和我剛剛打架的事情有什么關(guān)系嗎?”李若禹反問。
“你懂什么?問你的話,你就老實回答就好,難道你比我會路口供?”男警耐煩的態(tài)度,讓李若禹很是不爽,但是自己只好忍著。
“沒有?!崩钊粲頁?jù)實回答,親戚里確實沒有人在政府里工作,李若禹不想把白老爺子抬出來。
“姓什么,叫什么?多大了?在哪工作?”那人不耐煩的態(tài)度對李若禹。
“李若禹,今年24歲,自己開了家公司?!崩钊粲肀鞠氚l(fā)作,但是剛剛也見識到警察一般都是這態(tài)度,也就強壓著脾氣一一回答著。
“開公司?喲,還是老板吶!你怎么隨便找人打架?”。
“不是這樣的,我是因為那個日本人先將導(dǎo)游打傷,我實在看不下去才出手教訓(xùn)了日本人。”李若禹立即反駁到。
“導(dǎo)游?人呢?那你有沒有人證?有誰能夠證明你說的話是否屬實?”刑警一臉的質(zhì)疑,根本不相信李若禹說的話。
“那個導(dǎo)游打傷已經(jīng)直接拖到醫(yī)院檢查治療,現(xiàn)在還不知道什么情況。剛開始動手時應(yīng)該那個導(dǎo)游能夠證明我的清白!還有就是巨龍房地產(chǎn)公司的金董、孟副總以及金小姐可以證明?!崩钊粲硪婚_始動手時,圍觀的人還都沒有出現(xiàn),所以也就只有這幾人可以替自己做人證。
“可笑,像你這樣的人我見了多了,以為會點拳腳功夫就當(dāng)自己是功夫明星了,到哪就愛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能不能識相點,打狗還得看主人,你不知道那個日本人是我們的貴賓?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刑警一邊倒的傾下日本人那邊,這讓李若禹百口莫辯。
“這位警官,我就不明白了難道你看到日本人欺負我們的同胞,就聽之任之,袖手旁觀嗎?”李若禹哪知道這個刑警民族意識這么淡薄,氣的站起來質(zhì)問著刑警。
“同胞?我問你到底誰的身價比較高?你有沒有權(quán)衡過,就算是那個日本人理虧打了導(dǎo)游,但是只要導(dǎo)游道個歉,日本人還是會送他到醫(yī)院治療,說不好還會給一大筆療養(yǎng)費。被你這么一搞,你倒是說說我們怎么才能安撫好日本人的情緒?”刑警根本不管自己同胞的情況,一心只想著怎么將還在氣頭上的日本人給擺平,這樣才不會讓投資的事情泡湯。
終于見識到,李若禹知道和這人根本講不通道理。索性也就一言不發(fā),倒要看看這個刑警要怎么處置自己。
“不要以為你一句話不說就以為我那你沒轍,你給我等著!”見自己實在問不出什么情況的刑警,將李若禹一個人留在了口供室,獨自摔門走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口供室的門打開了,進來的人竟然是周雨薇的父親!
就在李若禹打了日本人惹上麻煩的時候,公司的副總謝自力也惹上了麻煩。
謝自力也是請了即將來公司檢查的質(zhì)監(jiān)站專家組的人吃飯,這里面有他的熟人,畢竟他是在建科院呆過,質(zhì)監(jiān)站的人有很多是從建科院出來的,所以眾盛建材拿個資質(zhì)肯定是很容易的,一來公司本身做得比較到位,二來有熟人也好辦事。
謝自力也喝了不少,醉了的他就近找了個賓館睡下,正在這時候,賓館外面的走廊上傳來了吵鬧聲,他用被子捂住耳朵,外面的聲音卻是越來越大。他穿好內(nèi)衣就開了門,朝外面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是一男一女在那里爭執(zhí)。
謝自力本來不想管事,只想讓他們別吵了,可誰知剛一開門,那男子卻就看了過來,口中更是用廣東話叫囂著。謝自力聽不懂粵語,但還是能夠聽出里面大致的意思,“看什么看,滾回去睡覺?!?br/>
“擦”謝自力大罵一聲,就朝男子吼道,“要吵遠點兒吵,不睡覺嗎?”
“老子就這樣,你想要干什么呀?”對方又是朝著謝自力吼了一聲,大致就是這個意思。
這時候那個女子就說著普通話了,而且還是朝謝自力求救:“先生,幫幫我,這是個流氓?!?br/>
謝自力眉頭一皺,就朝著這兩人走去,等到走到近前,才聞到很大一股酒味,料想是這男子喝醉了。就問女子道:“你們怎么回事?”
“這,我根本不認識這男的,可他非要拉著我喝酒,你看……”謝自力這才看清女子的樣子,瓜子臉,皮膚白嫩,畫著淡妝,身材也高挑,而且看身上的衣服絕對是很有錢的那種,他就問道:“怎么不叫賓館的服務(wù)員?”
“我叫了,可沒人來呀?!迸勇曇糁袔c兒委屈。
男子卻又吼了一起,還一拳朝著謝自力打了過來。謝自力正在和女子說話,并沒有注意,此時就被對方一拳打在腮幫子上,口中破皮流血了。女子驚呼一聲,就上前扶謝自力,卻被謝自力一下甩開,然后猛地撲上了男子,雙手把男子按倒在地上,一通暴打。
走廊中只聽見男子哼哼唧唧的聲音,好像也是酒勁發(fā)作了不怎么動蕩。謝自力發(fā)泄一通之后,心情倒是變得舒暢了。他活動一下嘴巴,擦了擦嘴角的鮮血,朝著女子道:“都這樣了你怎么不走?”
“先生,你流血了!”女子從隨身的小包中掏出紙巾想要給謝自力擦,謝自力卻直接從她的手中接過來,一邊擦著一邊道:“好了,沒事了,你走吧,下去的時候順便叫服務(wù)員來把這人扶下去?!?br/>
“呃”女子有點兒驚訝,但還是很快反應(yīng)過來,和謝自力打招呼,謝自力也沒怎么搭理她,就下了樓。
謝自力看了走廊中已經(jīng)半睡著的男子一眼,搖搖頭回到了房間。他心中還有點兒郁悶,平白被人家打了一拳,還好揍回來了。
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謝自力居然又在樓下的餐廳碰見了那個女子。那女的也看到謝自力了,還朝著這邊走了過來,到了面前之后臉上帶著歉意道:“你好先生,很高興再次見到你。”(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