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肢體語言想告訴我的老婆我愛你?!苯瓧魅饴橘赓獾卣f著,然后就彎腰把俞曉丹抱了起來,輕輕的放在了床上。
他們的屋子是一室一廳的,小齡的小床就在他們大床的旁邊,所以夫妻倆只能輕輕的,就怕驚醒了小齡。
江楓在黑暗中看著俞曉丹光溜溜的身子,嬌小的乳房,嬌小的身軀,在他龐大的身軀下格外的招人憐惜。江楓動情的俯身在俞曉丹的身子上,用唇細(xì)密的吻著俞曉丹的每一寸肌膚。
俞曉丹在江楓的身子底下默默的享受著,江楓的唇在她的肌膚上的每一次停留,都給她觸電般的細(xì)顫,令她舒心的毛孔敞開。
江楓的身子壓了下來,很沉,很深,俞曉丹被壓的有些喘不過氣來,江楓卻是在她身上歡快著......
江楓伏在俞曉丹的耳邊,輕聲而霸道的說:“老婆,你的身子永遠(yuǎn)只能屬于我江楓一個人?!?br/>
俞曉丹拍打著江楓的身子,姣澀的笑道:“我的身子不屬于任何人,包括你江楓?!?br/>
江楓愕然,“不屬于我你想屬于誰?”
俞曉丹壞笑,“我的身子不是商品,怎么可以屬于誰呢?”
江楓嗤笑,“小壞蛋!”
俞曉丹取笑,“大笨蛋!”
柔情蜜意結(jié)束,兩人再次緊緊相擁。今晚功德圓滿,沒有預(yù)期的大吵大鬧。夫妻倆都舒心地笑了,結(jié)婚以來少有的和諧。明天一定心情大好,因為今晚都得到了很好的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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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終于是如愿以償,和吳經(jīng)理成婚了?;檠缡窃诰频昱e行的,宴席辦得很風(fēng)光,惹來酒店許多女員工羨慕的眼神。
真真自然很是得意,尤其她妹妹,逢人就說將來找老公就要找她姐夫吳經(jīng)理這樣的男人,既有錢,又有身份。
盡管吳經(jīng)理比真真大了近二十歲,但是這一切好象并不妨礙女人擇偶的標(biāo)準(zhǔn)。男人嘛,有錢就是擁有一切。只是并沒有多少人看好他們這一對,尤其是那些吃不到葡萄的酒店里的男性普通員工,他們非常的不服氣。他們對真真的妹妹所說的話心里痛恨著,暗自詛咒著真真將來被吳經(jīng)理的拋棄。
真真和吳經(jīng)理成婚后,并沒有外出度蜜月,也沒有跟著吳經(jīng)理去香港,這不是明擺著的嗎?吳經(jīng)理并沒有像真真那樣對這次的婚姻那么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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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對浙江籍的房客來到總服務(wù)臺退房,客房部服務(wù)員查房時發(fā)現(xiàn)房間的地毯上有兩個洞,于是打電話給總臺服務(wù)員要求客人索賠。
總臺服務(wù)員接到電話后就對客人說:“先生,小姐,非常抱歉,你們房間的地毯上發(fā)現(xiàn)了兩個洞,按照我們酒店的規(guī)定,這是要客人賠償?shù)?。一個洞五元,兩個洞十元。”
這對浙江籍的客人聽后尖叫了起來:“這怎么可能呢!我們根本就沒弄破你們的地毯,肯定那洞是早就有了,你們想賴在我們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