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歡聽了聶無衡的話,不滿地扭扭嘴,說道:“昨晚她打我們喊打喊殺的,剛才還說自己說楚離的娘,現(xiàn)在又說自己是師尊的朋友,你的態(tài)度和立場都很奇怪啊,我怎么知道你那句話是真那句話是假?”
紅衣女子危險地瞇起眼睛,她冷聲說道:“那是我的事,用得著你這個丫頭片子來質(zhì)問我嗎?”
慕歡不咸不淡說道:“你不說清楚的話,那我就不把寶物還給你了?!?br/>
“你!”紅衣女子怒氣上涌,冷冷說道,“好個伶牙俐齒的丫頭,你們擅自闖入我的地盤,還拿走我的寶物,以為我真不能把你們怎么樣嗎?”
貝貝立刻站在慕歡前面,淡漠說道:“丑八怪,你可以試試哦,今天我不會手下留情了?!?br/>
紅衣女子本能地后退了一步,她戒備地看著貝貝。
貝貝毫不畏懼地和她對視。
兩人就這樣對視了半晌。
山洞中一陣寂靜無聲。
慕歡突然出聲道:“算了算了,既然你是師尊的朋友,那我就還給你吧。”
慕歡說完,當(dāng)真把儲物手鐲里面屬于紅衣女子的寶物拿了出來。
紅衣女子面露懷疑,似乎是不相信慕歡竟然那么輕易便把寶物還給她了。
慕歡見紅衣女子久久不拿寶物,不滿道:“怎么?不想要了?那我拿走了?!?br/>
慕歡說完,作勢要去拿地上的寶物,紅衣女子連忙把寶物收了起來。
紅衣女子收好了寶物,輕哼一聲,對幾人說道:“回去告訴冷不清,改日我定當(dāng)去拜訪?!?br/>
紅衣女子說完,也不理會眾人如何反應(yīng),飛掠出了洞口。
等紅衣女子走遠之后,費良困惑地問慕歡:“小歡,到了你嘴里的東西還能吐出來,這不像你的風(fēng)格啊?!?br/>
慕歡嘿嘿一笑,說道:“我自有道理。”
聶無衡一看慕歡的神情,便知道她定然又在使壞了,立刻問道:“小歡,你又使什么懷呢?”
慕歡無辜聳聳肩,無辜說道:“我沒有啊,我只是放任事情發(fā)展而已。敵人的敵人就是我們的朋友,那妖女是彭一方的仇人,就是我們的朋友,我怎么會得罪她呢?!?br/>
眾人面露不解。
慕歡嘻嘻一笑,把貝貝昨晚聽來的事情一一告訴眾人。
“那個妖女確實是楚離的親娘,那你們猜猜楚離的親爹是誰?”
眾人皆搖頭不解。
慕歡接著說道:“是彭一方,你們想不到吧,連我也想不到。更加讓人想不到的是,彭敏并不是那妖女的女兒,這里面牽扯到了一段驚天地泣鬼神的愛情糾葛?!?br/>
費良不耐煩說道:“小歡,你能不能快點說,別加那么多詞吊我們的胃口了?!?br/>
眾人皆點點頭,表示贊同費良的話。
慕歡輕咳一聲,接著說道:“原來那妖女當(dāng)初和彭一方是一對道侶,他們剛開始非常恩愛,但是當(dāng)妖女懷了楚離之后,彭一方卻和天圣宗內(nèi)一個叫李素的女弟子勾搭上了,這事還被妖女發(fā)現(xiàn)了,大鬧彭一方,但是彭一方對李素死心塌地,趁著妖女生下楚離身體虛弱之際,給妖女下毒,扔到了巫山?!?br/>
“所幸妖女命不該絕,她撐著最后一口氣在巫山尋找靈藥,壓制住了自己體內(nèi)的毒素,雖然她還時常神智不清,但是保住了一條性命。我昨晚看到妖女的時候,我就覺得好像在哪里見過她,原來是因為她和楚離長得相像的緣故。”
眾人聽了恍然大悟,議論紛紛。
“所以,妖女要殺彭敏?”聶無衡說道。
慕歡點頭道:“是的,昨晚妖女本來在和貝貝打斗,彭敏卑鄙無恥,想要在后面偷襲貝貝,被我識破了,我叫出彭敏的名字之時,妖女立刻停止了和貝貝的打斗,轉(zhuǎn)而去進攻彭敏了,可見她對彭一方的恨是深入骨髓的,見到姓彭的或者是天圣宗的人都恨不得殺之而后快?!?br/>
聶無雙說道:“這個妖女太詭異了,之前還像瘋子一樣圍著貝貝叫夫君呢,剛開始我還以為她是女鬼呢?!?br/>
慕歡說道:“她昨晚和楚離說過了,她以前都是渾渾噩噩的,但是見到楚離之后,她覺得她神智無比的清晰,應(yīng)該是乍然見到自己的兒子,觸動太大了?!?br/>
聶無衡疑惑說道:“可是她知道我們是本色宗的弟子之后,便不再對我們動手了,雖然她的態(tài)度很不好,但是并沒有像昨晚那樣對我們喊打喊殺了,按照她自己的說法,她是師尊的朋友,她又是天圣宗的人,我們和天圣宗雖然挨得很近,但是師尊并未提起過本色宗和天圣宗有什么來往啊?!?br/>
聶無雙說道:“師尊經(jīng)常不在宗門內(nèi),他的朋友我們也不了解,那個妖女說的也許是真的?!?br/>
聶無衡仍舊糾結(jié)不已:“她是知道本色宗的,現(xiàn)在天圣宗內(nèi)的人估計都沒幾人知道本色宗了,師尊也不曾說過本色宗建立了多久?!?br/>
聶無雙問道:“師兄,你是想追查本色宗的歷史嗎?難道你覺得本色宗以前是個大宗門不成?”
“只是感覺罷了?!甭櫉o衡笑笑說道。
慕歡打斷了聶無衡的糾結(jié),說道:“等師尊回來我們問問他不就知道了?!?br/>
聶無衡點頭。
費良撞撞慕歡的手臂,困惑道:“小歡,你說了那么多,這和你把寶物還給那妖女有什么關(guān)系?!?br/>
慕歡洋洋得意說道:“這你就不懂了,我只是買一個好給那妖女,我昨晚就感覺到那妖女不簡單,所以沒有立刻殺了彭敏,現(xiàn)在證明我的感覺果然是對的,妖女對彭一方恨之入骨,肯定會找彭一方報仇的。”
“楚離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對彭一方定然也有怨氣,這樣一來,天圣宗的宗主和圣子之間便會矛盾重重,彭一方定然被弄得焦頭爛額,他想要抽空對付我,還得先搞定自己那一屁股的丑事才行。”
“我現(xiàn)在很好奇,彭敏的娘到底是不是彭一方當(dāng)初癡迷的那個李素,那個李素不知道還在不在世。如果在的話,那天圣宗可熱鬧了?!?br/>
慕歡一副看戲不嫌事大的樣子。
聶無衡一陣苦笑,說道:“小歡,彭宗主并不是那般小氣之人,如果他真要對付你的話,早就出手了?!?br/>
慕歡無辜說道:“那你當(dāng)我小人好了,反正我就是喜歡看他們自相殘殺,互相爭斗,呵呵呵,多熱鬧??!”
費良一臉驚悚,遠離慕歡幾步,說道:“惹誰也不能惹你啊,太可怕了?!?br/>
慕歡哼一聲,瞪了費良一眼,說道:“那你以后可得小心了,不要再和我搶東西吃了。”
費良哀嚎一聲,立刻躲到宮清背后。
眾人都笑了起來。
新的一天開始,眾人絲毫不受紅衣女子事件的影響,繼續(xù)采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