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一口氣還沒呼出口就被嗆了回去。
原因是哈布斯列身后那個揮舞著手臂一臉熱情朝他打招呼的男人,那個山洞里QJ犯!
黑子指了指那個方向問紫原:“那個人是誰?”
紫原很不屑的瞟了一眼:“那個白癡是現(xiàn)任哈布斯列的兒子斑斑卡?!?br/>
雖然紫原用這種語氣和表情說一個首領(lǐng)的兒子很不給面子,但是黑子不得不承認,他這次說的太對了。
萬幸的是,斑斑卡一直保持著遙望的距離不曾靠近,想來他還是忌憚他老爹的。
“哇,真的好可愛哦,要是神明大人是我的我也會跟斑斑卡拼命的!”捏著黑子臉頰的少年一臉興奮,黑子卻一頭霧水。
他看向旁邊正吃得歡樂的紫原,按照這之前事件發(fā)展的模式要是有人這樣對他又摟又抱他肯定會像一只炸毛的母雞一樣護上來,不夠現(xiàn)在倒是很平靜的站在一邊呑果子,最多就警告的看了一眼。
看來這個紫發(fā)少年是紫原的熟人。
由于他是大多數(shù)人中少部分有在上面圍了一塊布的,黑子對他映像還不錯,更何況這個少年笑起來比身后的篝火還燦爛。
黑子伸出手:“你好,我叫黑子哲也?!?br/>
那少年有些疑惑的看了他幾眼,然后將手里的紅果肉依依不舍的遞給黑子:“給你?!?br/>
黑子沉默了一下。
這時候少年身后又來了一頭高大的野人,少年立刻歡呼著撲了過去,被比他高了一個頭的男人抱住,親昵的蹭了蹭。
這對兄弟關(guān)系真好,黑子感慨。
男人看了黑子一眼,停頓了一下轉(zhuǎn)向紫原:“敦,聽說你把斑斑卡打了一頓?”
后者連眼皮都沒抬,新來的男人似乎已經(jīng)很習慣這種態(tài)度:“以后不要這個樣子了,他再怎么說也是哈布斯列的兒子?!?br/>
兩人走遠,黑子立刻問:“你為什么要打斑斑卡?”
紫原惡狠狠的一瞪:“他舔你了!”
黑子一張臉立刻變得青白交錯。
整個篝火晚會,斑斑卡都像一只幽靈一樣跟在紫原和黑子身后不遠不近的地方,最開始幾次紫原還會呲牙咧嘴的嚇唬一下,后來壓根不管了。
黑子倒是很郁悶。
這樣的后果就是,整個晚上他都只能亦步亦趨的跟在紫原身后。這個時候就會冒出來一個殘忍的念頭,紫原怎么不把斑斑卡那個QJ犯給打殘了!
罪過,他什么時候有了這么兇殘的想法,果然是和野人呆久了嗎?
他糾結(jié)了半天漸漸開始發(fā)現(xiàn)周圍開始不對勁。
首先從那對貌似是紫原好朋友的兩個人抱作一團往地上滾開始,一對接一對的人開始抱著往地上滾。
熊熊的篝火附近圍繞著成片地上打滾的人這場面看著不知道為何有點詭異。
黑子剛想打聽一下這是不是紫原部落的某種特殊活動,結(jié)果一回頭,發(fā)現(xiàn)紫原敦正兩眼發(fā)亮的看著他,和看肉骨頭似地,沒由來的讓黑子打了一個寒顫。
身體不由自己的后退了一步,然后紫原就像抓捕野獸一樣撲了過來,兩人滾作一團,紫原敦這個大塊頭壓的黑子夠嗆,一口氣還沒喘上來就被紫原咬住了嘴,就著他呼吸的時候把舌頭伸進他嘴里胡攪蠻纏,滿嘴都是那種紅果子的味道,帶著點現(xiàn)代清酒的味道。
如果這種粗暴的舔咬也是吻的話!
“嗯……啊……”
耳邊傳來的曖昧的聲音立刻讓黑子回了神,趁著紫原放松的時候一腳踹了過去。
后者不解的從他身上爬起來,黑子黑著臉緊了緊被扯松的獸皮一本正經(jīng)的看著一副肉到了嘴邊突然跑了的表情的紫原:“這種事情只能和女人做……”
他的聲音漸漸消失在周圍越來越激烈的呻2吟里。
黑子說不下去了。
紫原一臉疑惑的問他:“什么是女人?”
黑子終于意識到哪里不對經(jīng)了,他來了這么久沒有看到一個女人不是因為這里的女人傳統(tǒng)的足不出戶,而是這里或許根本就沒有女人……他捂著腦袋悲鳴。
紫原以為他不舒服,又討好的過來蹭了蹭:“怎么了,小黑子?”
黑子哲也盡量使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毫無變化,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現(xiàn)在,請帶我回去?!?br/>
紫原聽話的將他撈了起來,像抱小孩子一樣抱在懷里,黑子悶悶道:“放我下來,我自己會走?!?br/>
“不嘛~”
“那你就背著我啊?!?br/>
拗不過那雙執(zhí)著的藍眼睛,紫原乖乖的照做了。
黑子很郁悶的回到了家。
滿腦子都是今天接受到的信息——這里沒有女人。對于黑子哲也這樣一個孤兒來說,以后找到一個相愛的女孩子和她成立一個溫馨的家庭是一件多么讓人幸福的理想。
只可惜現(xiàn)在這個理想變成了幻想。
“如果沒有女人,孩子是怎么出生的呢?”細想了一下黑子覺得或許這里女人不叫女人,要不然不早就絕種了。
紫原敦一臉理所當然:“當然是從結(jié)子樹上掉下來的啦!”
……從樹上掉下來的。
黑子不死心,紫原扛著人來到了那片被保護的極好的紫樹林,指著一棵樹上掉著的紫色大葫蘆說:“如果一對伴侶想要一個孩子的話,他們只需要在這棵樹下澆一個月的水就可以了。然后神明就會賜予他們福音,樹上就會結(jié)出紫色的果實,等到果實裂開,孩子就出生了……”
黑子看著那個大大的紫色葫蘆突然很想問紫原:“你看過七個葫蘆娃嗎?”
他旁邊的紫色葫蘆娃一臉虔誠的跪在樹下面,喃喃自語,黑子打消了這個念頭,轉(zhuǎn)而問他:“你在做什么?”
“我在求一個和小黑子的小寶寶?!?br/>
黑子氣沖沖的跑回家了。
他要離開這里!要離開這里!越是這么想就越被現(xiàn)實打擊的體無完膚,因為他很清楚他根本回不去。
紫原還在賴床的時候,黑子已經(jīng)醒了,被屋外的狼嚎聲吵醒的。
“神明大人,我敬愛的神明大人,我是如此的愛你,你是我的太陽你是我的鮮花你是我的心臟,沒有你我就想魚兒沒了水,鳥兒沒了天空……”
黑子還沒開口,就眼睜睜的看著酋長的兒子被一根肉骨頭給砸暈了。
紫原黑著一張臉出現(xiàn)在黑子身后。
黑子后知后覺的感慨:“哈布斯列會生氣的?!?br/>
紫原敦頓了頓,然后興匆匆的跑了過去,黑子以為他要去補一腳擔心的要命的時候紫原敦卻張著爪子在斑斑卡的“尸體”旁邊刨土。
“你要做什么?”黑子不解的問。
“挖個坑把他埋了,哈布斯列就不會知道了?!?br/>
紫原你才十四歲,怎么就會有這么兇殘的想法!不對,這個十四歲的小鬼已經(jīng)能徒手干掉一頭兇猛的斑捷豹了。
噢,上帝啊,這個鬼地方!
黑子很快就為他的仁慈后悔了,特別是每天早上都被斑斑卡那陣狼嚎般的求1愛歌聲喚醒的時候。
紫原已經(jīng)習慣了把這個當做催眠曲,每天睡的異常香甜,不時還能從夢中回來舔一舔他。被壓著睡的黑子每天早上都要被迫聽完斑斑卡完整的現(xiàn)場版。
在斑斑卡的歌聲有點進步的時候,寒冷的冬天終于來了。
雪花開始鋪灑在這個寒冷的原始部落,這時候賴床的人就變成了黑子哲也。無論紫原敦給他裹多少東西他都會感冒。
“怎么總是生病呢?”紫原一天比一天疑惑。
黑子很想把眼前這個天真無邪一臉童真的家伙揍死算了!也不想想他為什么會感冒,還不是因為每天晚上這個家伙都會手腳不安分的脫他衣服!
拜紫原所賜,黑子和來往頻繁的帕卡部落老醫(yī)生關(guān)系越來越好,后者居然說要收他為徒。
黑子想了想,以后紫原結(jié)婚了他必須獨立生活,不會打獵的他要想這在個部落里活下去必須學會一技之長,于是黑子愉快的答應了。
下了一場雪之后久違的太陽終于從云層里冒了出來。
這一天黑子被紫原從獸皮被子里挖出來,后者一臉興奮的說:“小黑子,我們?nèi)⒓蛹邪桑泻芏嗪贸缘呐秪”
黑子還在想原來部落里還有集市這種東西就被紫原裹成了粽子帶出了門。
他發(fā)現(xiàn)從來這里開始,紫原就一直充當著他的隨身交通工具,黑子有抗議過,被紫原一句:“你走得像蝸牛一樣,太浪費時間了!”給打擊了回去。
這里的集市完全沒有什么值得吐槽的地方,和他認知里的一樣,除了擺攤的人有一點奇怪而已。
紫色頭發(fā)的和紅色頭發(fā)的分占道路的兩邊,中間來來往往的混雜著各種紅發(fā)紫發(fā)的顧客。
黑子來了這么久,還是頭一次見到除了那天被他壓死的青川部落酋長還有紫原部落的人以外的人。這些紅發(fā)紅眼的人都是紅葉部落的人。
原來部落間也不是非像青川和資源部落一樣爭斗個不止還是有和平的商貿(mào)往來的。
黑子有些好奇的打量著周圍形形□他從來沒有見過的食物和裝飾品,紫原已經(jīng)不知道什么時候起抱了一大堆形形□的雜食在啃。還不停地有人將食物遞到他手中,看來這個以部落為姓的少年很受歡迎和愛戴。
黑子好心替他分擔了一部分手里的食物。不遠處有個紫發(fā)的少年揮舞著雙手跑了過來:“神明大人~~”他這一喊,不管是紅發(fā)還是紫發(fā)的都將視線集中到黑子哲也身上來。
原本還吃得歡樂的紫原立刻就警覺起來了,惡狠狠地把那些視線瞪回去。
少年跑近,身后依舊跟著那天晚上那個男人?,F(xiàn)在黑子看見他們輕昵的舉動已經(jīng)不能抱著平常心了。
“依紀,不要這么大聲的喊,會被人知道的!”男人敲了敲愛人的額頭。依紀撇了撇嘴,這樣的動作被他這樣身高的人做出來似乎毫不做作,男人有些寵溺的吻了吻少年的額頭。
黑子努力讓自己抱著一顆平常心去接受這里的風土人情。
還好,天生的面部表情壞死癥讓他看起來毫無異樣。真是太感謝這張讓人郁悶的撲克臉了。